的貓一樣尖叫起來,“陛下沒有時間等待!
大秦沒有時間等待!
你我身負皇命,窺探天機,豈能怠惰?!”
他的情緒極不穩定,在極度的興奮和極度的焦慮中瘋狂擺動。
就在他再次試圖抓住我,逼問更多之時——嗡——!!!
一聲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更加沉悶卻也更加清晰的嗡鳴,猛地從飛鐵的方向傳來!
這一次,聲音不再均勻擴散,而是像一道無形的衝擊波,驟然掃過整個岩洞!
牛燈的火苗劇烈搖晃,幾乎熄滅!
岩壁上的粉塵簌簌落下。
老工匠的狂呼戛然而止,臉上興奮的潮紅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猛地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又…又來了…頭…我的頭…”他痛苦地蜷縮下去,額頭上青筋暴起。
而我,也在那嗡鳴襲來的瞬間,感到太陽穴一陣熟悉的、尖銳的刺痛!
比之前那次更加強烈!
與此同時,視野邊緣猛地閃過一片扭曲的、無法形容色彩的斑斕亂碼,耳中充斥著尖銳的高頻噪音!
該死!
又是這樣!
我死死咬住牙關,靠著冰冷的岩壁才沒有倒下。
那感覺持續了大約兩三秒,才潮水般退去,留下陣陣眩暈和心悸。
嗡鳴聲恢復了之前的低沉,但岩洞內的氣氛卻徹底變了。
一種無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壓力瀰漫開來。
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剛才老工匠的狂熱和我的“知識”短暫地驚醒了,此刻正從那黝黑的飛鐵深處,投來冰冷而漠然的一瞥。
老工匠癱在地上,瑟瑟發抖,之前的狂熱蕩然無存,隻剩下恐懼和痛苦,嘴裡含糊地念著:“別過來…別看我…看不懂…真的看不懂…”我艱難地喘著氣,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看著那恢復“平靜”的飛鐵,又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老工匠,一個冰冷的認知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裏根本不是什麼實驗室。
這是一座牢籠。
囚禁著這天外來物的牢籠。
而我們……無論是癡迷瘋狂的老工匠,還是我這個意外闖入的異鄉人……都是被投喂給這牢籠中巨獸的……餌料。
始皇想要的答案,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或者,那答案本身,就是吞噬一切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