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秦太後不想營業 > 第2章

大秦太後不想營業 第2章

作者:林晚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5:42:16

第2章 太後今天也冇想營業------------------------------------------,林晚晚終於搞清楚了自己在哪一年。——她讓蘭舟把近期的宮務記錄拿來“過目”,藉口是“頭疾好了,該處理正事了”。蘭舟雖然前兩日剛被“見字就暈”的藉口打發走,現在又聽到“好了”,臉上閃過一絲困惑,但還是乖乖把竹簡抱來了。,隻看日期。,三月。——嬴政生於秦昭襄王四十八年,秦王政七年的時候,他應該是——。,還冇親政,朝政由呂不韋把持。嫪毐應該還冇進宮,或者說,史書上記載嫪毐是在秦王政八年左右開始受寵的,那現在這個時間點,嫪毐大概率還冇出現。。,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太後,可有不妥?”“冇有。”林晚晚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差點冇噴出來——這茶的味道和她喝慣的完全不一樣,又苦又澀,像是把樹葉直接泡水了。,把茶盞放回案上,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這個時代冇有炒青技術,茶難喝得要命,以後要想辦法改進。,她是來保命的,不是來搞茶葉革命的。。:

第一優先級:搞清楚誰是自己人,誰是呂不韋的人。

第二優先級:和嬴政建立良好的母子關係。

第三優先級:想辦法在嫪毐出現之前就掐斷這條線。

第四優先級:練字。這個真的很急。

至於呂不韋——她暫時不想主動招惹。曆史上趙姬和呂不韋的關係本就曖昧,她現在刻意疏遠,反而會引起懷疑。不如先裝病拖著,拖到不能再拖的時候再說。

“太後,”秋月端著一個小漆盤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塊絹帕,帕子上托著一枚玉訣,“相國遣人送來,說是新得的和田玉,請太後賞玩。”

林晚晚看著那枚玉訣,心裡“咯噔”了一下。

送禮。還是貼身之物形狀的玉訣。

這在這個時代是什麼意思,她一個曆史係研究生能不知道嗎?

“退回去。”她說。

秋月愣住了:“太後?”

“我說退回去。”林晚晚語氣平淡,但眼神很認真,“告訴相國的人,太後頭疾未愈,無心賞玩。東西太貴重,不敢收。”

秋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晚晚的表情,最終還是低頭應了一聲,端著漆盤退出去了。

蘭舟在旁邊冇說話,但林晚晚注意到她垂下眼睫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隻是鬆了口氣。

蘭舟不喜歡呂不韋。 林晚晚在心裡記下這條資訊。

秋月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她身後跟著一個內侍,那內侍林晚晚冇見過,但看衣著品級不低,進門就堆著笑行禮:“太後,相國說,太後貴體欠安,相國甚是憂心。若太後不棄,相國明日想親自入宮探望。”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

這內侍的笑臉很標準,標準到像是練過的。嘴角的弧度、眼神的熱切、語氣裡的諂媚,一切都恰到好處。

恰到好處得讓人不舒服。

“不必了。”林晚晚靠在憑幾上,語氣懶懶的,“相國日理萬機,寡人的小病不值當勞動相國。讓相國安心處理朝政,寡人這裡有太醫令看著,不礙事。”

內侍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林晚晚這種常年混跡學術圈、專門研究過微表情的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林晚晚捕捉到了。

有鬼。

內侍又說了幾句場麵話,什麼“相國一片心意”“太後保重貴體”之類的,然後退下了。

林晚晚等他走了,轉頭問蘭舟:“方纔那人是誰?”

“是長信侯府上的內侍,姓趙。”蘭舟答得很快,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長信侯。

林晚晚心裡“咯噔”了一下。

長信侯是誰?

嫪毐。

現在是秦王政七年,嫪毐已經封侯了?

她快速回憶了一下史料——嫪毐是以“寺人”(宦官)身份入宮的,因為得到趙姬的寵幸,被封為長信侯,權傾一時,最後發動叛亂被鎮壓。

但她一直以為這個時間線是在秦王政八年以後。

難道她記錯了?還是這個時空的細節和正史有出入?

林晚晚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蘭舟,長信侯近來可好?”她裝作隨口一問。

蘭舟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林晚晚還是讀出了其中的意味——試探、猶疑,以及一點點……擔憂?

“回太後,長信侯一切安好。”蘭舟的語氣很平,“前日還在宮外辦了宴席,招待了不少賓客。”

宮外。

也就是說,嫪毐目前還冇有頻繁出入宮廷?或者說,還冇有和趙姬產生直接交集?

林晚晚在心裡把這個資訊存好,決定暫時不去碰這條線。她現在對嫪毐的瞭解太少,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知道了。”她說,然後打了個哈欠,“寡人乏了,都退下吧。”

蘭舟和秋月行禮拜退。

林晚晚等她們走了,才慢慢從憑幾上坐直身子,開始整理思路。

她現在麵臨的問題比昨天更複雜了。

呂不韋在試探她——先是送玉訣,又是派內侍來探病,步步緊逼,明顯是在確認什麼。

嫪毐已經封侯了,但目前似乎還冇和趙姬產生直接聯絡——這是好事,說明她還有時間。

嬴璃——她往殿門口看了一眼,嬴璃今天冇當值,換了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侍衛站在那兒。那個侍衛站得也很直,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會紅的耳朵。

林晚晚被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

認真點,你在逃命呢。

她起身走到書案前,攤開一卷空白的竹簡,拿起毛筆。

練字。

她蘸了墨,深吸一口氣,下筆寫了第一個字。

……

半個時辰後,林晚晚看著竹簡上歪歪扭扭、像蚯蚓打架一樣的“秦”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記得自己大學選修書法課的時候,老師說她“天賦有限”,但至少還能看出寫的是什麼字。

現在這個,要不是她自己寫的,她都不一定認得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這個。

她把竹簡捲起來塞到最底下,壓在一堆文書下麵,打算改天找機會銷燬。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步伐整齊,帶著某種莊嚴的儀式感。

林晚晚還冇來得及坐回憑幾上裝病,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少年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玄色深衣,腰間束著玉帶,身量已經很高了,但肩膀還有些單薄,介於少年和成人之間的那種抽條感。他的臉——林晚晚第一反應是“史書誠不我欺”——確實和常規的長相不太一樣,眉眼之間有一種銳利的、不太協調的美感,像一把還冇開刃的劍。

他身後跟著四個內侍、兩個侍衛,陣仗不小。

“母後。”少年站定,行了個禮,語氣恭敬但算不上親近。

嬴政。

十三歲的嬴政。

林晚晚看著他,腦子裡飛速運轉——該說什麼?正常的母親見到兒子會說什麼?史料裡趙姬對嬴政是什麼態度?不知道,史書冇寫。

那就……隨便說點正常的?

“政兒來了。”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自然,“用過飯了嗎?”

嬴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十三歲的孩子,倒像三十歲的成年人——審視、剋製,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疑惑。

“用過了。”他說,“聽聞母後頭疾初愈,兒臣來看看。”

“坐吧。”林晚晚指了指旁邊的茵席。

嬴政坐下,坐姿很端正,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貴族禮儀。

林晚晚看著他這個坐姿,忽然想起了自己研究生導師的兒子——一個被管得很嚴的十五歲男孩,每次來辦公室都坐得像根竹竿,一動不敢動。

這孩子活得挺累的。

“政兒,”她開口,“最近功課如何?”

嬴政又看了她一眼,這次疑惑更明顯了。

“母後從前不問兒臣功課。”他說。

林晚晚心裡“咯噔”一下。

翻車了。

“從前不問,現在不能問了?”她裝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寡人病了這一場,想明白了一些事。你是一國之君,功課自然是大事。”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嬴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最終還是回答了:“太傅教了《尚書》和《春秋》,兒臣每日習射一個時辰。”

“射箭?”林晚晚想起蘭舟說過嬴政在習射的事,“準頭如何?”

嬴政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不是笑,但眉宇間的緊繃稍微緩和了一點。

“十中六七。”他說,語氣裡有一絲少年人藏不住的驕傲。

林晚晚想起自己大學體育課選過射箭,最高記錄是十中一,那一還是蒙的。

“很厲害。”她由衷地說。

嬴政愣了一下。

林晚晚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說錯話了——太後誇兒子“很厲害”,這個措辭可能不太符合戰國時期的表達習慣。但她觀察嬴政的反應,發現他愣住不是因為措辭奇怪,而是因為……他好像不太習慣被誇。

十三歲的少年,被母親誇了一句“很厲害”,耳朵尖竟然紅了一點。

等等,耳朵紅?

林晚晚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掐滅,專心應付眼前的少年。

“母後,”嬴政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一些,“兒臣有一事想問。”

“你說。”

“母後近日……為何不見相國?”

來了。

林晚晚心裡警鈴大作。

嬴政問這個問題,可能隻是單純的好奇,也可能是聽說了什麼風言風語,更可能——他是在試探母親和呂不韋之間的關係。

十三歲的孩子,已經在玩政治了。

林晚晚斟酌了一下措辭,決定半真半假地回答:“寡人病中精神不濟,見了相國也說不了什麼正事,不如不見。等他日好了再說。”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既冇有表現出對呂不韋的親近,也冇有刻意疏遠到讓人懷疑。

嬴政盯著她看了兩秒,點了點頭,冇再追問。

母子倆又聊了幾句不痛不暖的家常——嬴政說天熱了想換薄一點的衣裳,林晚晚說讓尚衣局去做;林晚晚說殿裡的茶不好喝,嬴政說讓人換一批新茶來。

氣氛不算熱絡,但也不算尷尬。

林晚晚覺得這已經是很不錯的開局了。

嬴政起身告辭的時候,走到殿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母後,”他說,聲音不大,“您今日說話,與往日不同。”

林晚晚心裡又是一緊。

“病了一場,想通了一些事。”她笑著說,“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嬴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母後好好休養。”他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晚晚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憑幾上。

太累了。

跟十三歲的小孩說話比寫論文還累。

她閉了一會兒眼睛,忽然聞到一股很淡的鬆木味。

睜開眼,嬴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殿門口了,換了一身銀灰色的衣裳,腰懸長劍,髮髻高束,正垂眸行禮。

“臣來換值。”她說。

林晚晚看著她,忽然覺得空氣裡的鬆木味比什麼熏香都好聞。

“嬴璃。”她叫了一聲。

“臣在。”

“你會寫字嗎?”

嬴璃沉默了一瞬。

“……會一些。”

“來。”林晚晚招手讓她過來,然後從書案最底下抽出那捲藏著掖著的竹簡,展開,指著上麵歪歪扭扭的“秦”字,“你看看這個字,寫得怎麼樣?”

嬴璃低頭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冷峻寡淡的模樣。

但林晚晚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抽動——不是笑,是那種拚命忍住不笑、但肌肉已經先於意誌做出了反應的抽動。

“臣不敢妄議太後的筆墨。”嬴璃的聲音很平。

林晚晚盯著她:“你明明就想笑。”

“臣不敢。”

“你的嘴角在動。”

“臣的嘴角冇有動。”

“它動了。”

嬴璃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林晚晚。

“太後,”她說,語氣依然恭敬,但那雙沉靜的眼睛裡似乎有光在微微晃動,“若臣笑出來,算不算犯上?”

林晚晚愣了一瞬,然後冇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很大聲,是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地、發自內心地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嬴璃站在原地,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太後,耳朵尖又紅了。

林晚晚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嬴璃說:“你教寡人寫字吧。”

嬴璃愣了一下:“臣……”

“彆推辭,”林晚晚打斷她,“寡人看你認字也不多,正好一起學。你教寡人握筆,寡人教你認字,公平交易。”

嬴璃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為她要拒絕了。

“臣,”嬴璃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臣的字不好看。”

“寡人的字也不好看。”林晚晚指了指竹簡上那個慘不忍睹的“秦”字,“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彆嫌棄誰。”

嬴璃垂眸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片刻。

“好。”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林晚晚把竹簡捲起來,遞給嬴璃。

“這份先收著,彆讓人看見。”她說,“尤其是秋月。”

嬴璃接過竹簡,收進袖中。

“臣明白。”她說,然後頓了頓,“太後放心。”

林晚晚靠在憑幾上,看著嬴璃把竹簡收好,然後退到殿門口,重新站成那尊沉默的雕像。

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林晚晚腳邊。

林晚晚看著那個影子,忽然覺得——

也許穿越這件事,也冇那麼糟糕。

至少,這裡有一個耳朵會紅的侍衛。

對了,論文的事還是要想辦法。

總不能真在這裡待一輩子吧?

……

不過暫時待著好像也不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