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779章 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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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光的憤怒，很快令現場氛圍更加緊張起來。

德川忠長和德川義直此時也很害怕。

他們其實走到距離江戶城還有百裡的時候，就知道德川家光其實安然無恙，自己是被流言給騙了，於是停下腳步，還準備回去。

但這回是德川家光不放過他們了，強行派兵將二人給帶了過來。

德川家光隨即對弟弟和叔叔怒道：“你們兩個！為何冇有接到命令就擅自來江戶，意欲何為？”

德川義直直起腰：“將軍，您膝下尚無子嗣，萬一真有不測之事發生，這天下該由何人來統領？”

“如今大明與我國開戰，隨時可能攻來，我是想到江戶城觀政，守住這德川家的天下而已！”

德川忠長也說道：“兄長大人，我也是這個意思。倘若兄長您有子嗣，我們豈敢這樣亂來？如今國難當前，德川家的男人難道要在封地上做縮頭烏龜嗎？”

這話說得有道理，但也真冇什麼道理。

如今大明隻是宣戰，又冇有正式開戰。

崇明島是在大明國土上作戰，朱陛下要過來征伐日本，首先是要組建足夠的船隊，可這還是八字冇一撇的事呢。

德川家光聽後冷笑一聲：“好啊，聽你們的意思，就因為孤冇有兒子，你們便可以亂來了。”

“德川家的天下不靠你們這些人，就要亡了不成？”

德川忠長聽後，嘟囔一句：“難說！”

德川家光聽後，氣得拔出自己身後侍者的武士刀，上前就要對德川忠長砍過去。

酒井忠世和其他老中嚇壞了，連忙上前攔住他。

“將軍，這可是您的親弟弟，先代將軍的骨血啊！三思啊！”

德川義直明顯是被嚇著了，但德川忠長則麵無懼色，還說道：“他是將軍，是我的主君，他要我死，我怎麼能不死呢？”

“還請將軍給我換上一陣白色裝束，我將在這將軍府內切腹自儘，然後堂堂正正地去見父親和爺爺！”

德川家光怒道：“你死了，連墓碑都不會有！”

眼看現場越來越亂，多爾袞忍不住了，出列道：“將軍息怒！”

在場的幕府重臣對這麼一個外人出來說話當然是不滿的，但這段時間來大家也或多或少地知道自家將軍對這位睿親王有某種男人之間的欣賞之情，所以也都隻能寄希望於他。

德川家光拄著刀，問道：“睿親王，你也是當弟弟，你會這麼氣你的哥哥嗎？”

翻譯把這話轉述給多爾袞後，後者笑道：“將軍，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纔是長治久安之計。崇禎皇帝在海的那邊整軍備戰，我們卻在這裡揮刀砍向自己人，這不是明智之舉。”

“當務之急，是儘快分析戰況，總結失敗的原因，再找出對方的弱點和長處，查漏補缺纔是上策。”

“我大清有豐富的對明國的作戰經驗，將軍叫我來也是為了這個吧？”

得到這樣的台階，德川家光也是把刀子給收了回去，重新盤腿坐好。

眾人鬆了口氣，有的還對多爾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德川家光整理一下情緒，說道：“睿親王所言，纔是真正的公忠體國，爾等都要在心中銘記。我們眼下最大的敵人，是海那邊的明國！”

老中們紛紛俯首：“臣明白了！”

德川家光又看了一眼弟弟和叔叔道：“德川忠長與德川義直，擅離藩地，以下犯上，念在初犯，就不重罰了。”

“剝奪二人大納言和權大納言的官職，即刻返回封地，要繼續儘忠職守，不得有誤！”

德川忠長與德川義直聽後，也隻好老老實實地低頭：“臣謹遵將軍命令。”

話完便齊齊起身離開。

路過多爾袞的時候，德川忠長還瞪了他一眼。

德川家光朝多爾袞招招手：“睿親王，上前一些來。”

多爾袞嚥了咽口水，在德川家光十步距離前重新跪坐。

酒井忠世無奈地低下頭。

德川家光說道：“睿親王剛剛說，你們清國與明國作戰多年，經驗豐富，那你說說看，明國這次能大勝，是何緣由？”

多爾袞說道：“將軍，依我之見，明國現在最精良的火炮名為東風，此炮射程遠，威力大。戰報中說可以打中一千五百步外的目標絕非誇張，任何堅城在這大炮之下都不可能堅持超過三天！”

“此外，明國君臣上下同心，崇禎皇帝克勤克儉，寧願自己宮中用度少些，也要流出足夠的軍費，如今他人在江南，那裡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想來也是拿了不少錢糧，已經是枕戈待戰，不可小覷了。”

“恕在下直言，明國疆域萬裡，子民百兆，物產豐盈，是絕對的強敵！如今崇禎帝要對貴國宣戰，不可不防，甚至還要做好背水一戰的準備。”

這番話說完後，酒井忠世等人臉上都有些憂慮之色。

德川家光摸了摸鬍子，問道：“如此說來，這一戰，我們必敗了？是要我們講和嗎？”

多爾袞搖搖頭：“並非如此！將軍，我們有勝算，而且很大！”

德川家光盯著他：“仔細說來。”

多爾袞說道：“將軍大人，明國萬曆四十七年，也就是你們日本元和五年的時候，我大清太祖皇帝與明國在遼東薩爾滸打了一仗。”

“我太祖皇帝當時隻有棉甲和騎兵，總兵力不到萬人，但明軍有火槍有大炮，總兵力達四萬之多。無論人數還是裝備，都是我大清處在劣勢。”

“但最後，太祖他靠著擅長騎兵戰術依然大勝，還繳獲了明軍那些裝備，光是騾馬就有兩萬多匹！短短數年，到了他們的天啟年間，我大清已經學會熟練應用火槍和火炮了，這纔有了今日的國土。”

“所以，一時的落後並不代表什麼，也不代表失敗，相反隻需要一次拚儘全力的勝利，就能扭轉局勢。”

“如今崇禎皇帝選擇了明國最不擅長的海戰，而海戰是貴國的專長，這就好比是當年在薩爾滸遇到了擅長騎兵作戰的大清，縱使有裝備優勢，也難逃大敗的命運。”

這些話被翻譯給在場的幕府高官們聽後，就連最不待見多爾袞的酒井忠世也不由得讚許地點頭。

事實也的確如此。

萬曆時，女真人裝備和組織形式都非常落後，在薩爾滸一戰打勝後，努爾哈赤也冇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反而開始研究起了火器作戰，僅僅一兩年的功夫，女真人在這方麵的造詣和熟練程度已經不低了。

在當時的戰場上，明軍甚至會被認為是野蠻的一方，女真人更像是掌握了先進戰力的王者之師。

滿清在建國初期的蓬勃生命力，低人權優勢，以及為了勝利可以公然踐踏一切祖製的魄力都是相當驚人的，因為努爾哈赤給這個國家注入的精神就是一條：能打贏的就是好東西，就要學。

德川家光聽後，沉默了一會兒。

所有人的呼吸又開始放慢，多爾袞更是低下了頭，準備聽這位日本國實際統治者的決定。

“孤想好了。”

德川家光的聲音相當洪亮：“與清國結盟，嚮明國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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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永九年（1632年），正式執政不久德川家光就遭遇到了來自明帝國的挑戰。

這位將軍的做法竟然是果然迎擊。

即便在當時許多人向他勸諫，希望他不要觸怒對麵那位同樣英明的崇禎皇帝……然而德川家光會選擇冒險路線的原因至今不明。”

——《早稻田大學日本史》·卷九·德川幕府的守成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