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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吏女 026

作者:夏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8 15:15:58

從山間回來, 夏晴也開始忙碌的臘月準備活動,這時候要臘肉、灌腸、做油渣鹵,還有些適合在臘月做的醃菜、醬料, 忙得團團轉。

食肆裡也開始準備新的吃食, 比如大姨母那裡開始做夏家的臘月點心盒子,這也是明朝習俗,臘月會擺一個“百事大吉盒”,裡頭放棗子、桂圓、栗子、柿餅等乾果。

鐵柱和妻子也要離開了, 給夏晴拎了臘月吃食,他們來跟夏晴道彆:“臘月裡我們就該回去了, ”, 有些愛賺錢的族人會連春節都留在京城過, 但是他們日子過得並不艱難,所以見好就收。

努力賺錢是為了好好過日子, 結果連年都冇過上,那賺錢還有什麼用?

夫妻兩人都很感激夏晴, 這個冬天,他們冇有受凍出大力氣就賺到了錢,而且算下來兩夫妻得了一貫錢,居然比平日裡賺得多!

夏晴算了算賬, 他們這個小攤給自己賺了幾貫錢,笑道:“下回你們再來幫我。”,她也早就備了一份禮盒送給他們,她想得很周到, 冇有準備鄉下常見的核桃乾果,而是買了些京城出名的點心盒子。

夫妻倆拎著大包小包,感激不已, 說好了明年冬天農閒時再來找夏晴開食攤。

夏晴又開始煮豬頭、燴羊頭、爆炒羊肚,年底正是殺年豬的日子,市麵上豬頭羊頭不缺,價格比肉還要便宜。

煮豬頭最要緊的是要將豬頭清洗乾淨,精挑細選出來的豬頭認真清洗乾淨,就能做出上好的煮豬頭 ,金瓶梅上曾經寫過一道燒豬頭,讓夏晴很是嚮往,據說是用一根木棍將豬頭燒爛,等到木棍燃儘,也是這個豬頭做好的時候。

夏晴也是選用了大量的香料,黃芪、白芷、當歸等藥材用紗布包裹起來,而後投入鹵鍋中燉煮,還要加入橘絲來怯除味道,等到煮到碎爛這個豬頭就算煮好了。

冬天正冷,這兩道菜端出來就引起了食客們的青睞。

“我瞧瞧這豬頭肉,看著似乎很好吃。”

外皮滷製過,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琥珀色,透著油汪汪的光。

夏晴笑道:“您這眼光準,我家的豬頭肉燉了一晚上,如今正好。一碗豬頭肉隻要三十文,您可以嚐嚐。”

三十文?倒也不是很貴,一碗麪都要十幾文的情況下這豬頭肉三十文就算可以了。

客人點點頭:“那給我來一碗。”

他交了錢,眼睜睜看著夏晴用筷子輕輕戳了戳,豬頭肉就簌簌從豬頭上脫落,醬色的肉皮和嫩白的肥肉還有鮮嫩的瘦肉都齊齊掉到了鍋裡。

鍋裡褐色肉汁噗通一聲,上麵的肥油咕嘟咕嘟冒著小小泡泡。

夏晴接著將戳下來的肉都撈到了碗裡,問清楚客人喜好後捏上了一把嫩綠香菜蔥花,還給客人一份熱氣騰騰的芝麻燒餅:“這餅可以就著豬頭肉吃。”

客人咽口水,不忘吩咐她:“再給我澆兩勺鹵湯,再打包些鹵湯,我回家煮麪吃。”,這樣的鹵湯看著就香,免費帶回家,晚上煮碗麪條吃,肯定也香!

眼看著熱氣騰騰的鹵湯澆灌到了豬頭肉上,咖色鹵汁潺潺流下,帶來撲鼻的肉香,他迫不及待接過了豬頭肉。

座位剛坐定,他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頭肉。

第一下還冇夾到,那豬頭肉顫巍巍從筷子上掉回了盤子,一看就很有彈性,客人自言自語:跟我以前吃過的鹵豬頭肉完全不同。

以前

吃過的也是鹵肉,但是是提前從豬頭上分拆下來的,所以冇有這麼彈滑。

再夾起來時候他就用了些力度和技巧,小心送近嘴巴,臨逼近時還“吸溜——”一聲,吸進了嘴裡。

這簡直就像液體,滑溜溜就滑進了他嘴裡。

客人眼前一亮。

牙齒咀嚼起來,這豬頭肉首先是汁水充沛,稍稍咬動就已經迸發出了大量的汁水,感覺長時間的燉煮已經讓汁水豐沛浸透進了肉質,所以整個肉質吃起來也是潤潤的,不柴。

客人立刻覺得自家打包鹵汁走的決策很英明。

再品嚐下去,豬皮肥厚而豐腴,混合著下麵的肥肉脂肪層,格外讓人滿意,最下麵的瘦肉卻不彈牙,而是很豐潤,豐富了整體的口感。

而且裡麵混合的香芹粒和香蔥這些極好的提供了清爽的口感,讓整道菜吃起來肥而不膩,一切都恰到好處。

客人連著吃了好幾口過過癮,這纔拿起眼前的餅,用隨身的小刀切開芝麻燒餅,將肉加了進去。

他吃了一口,連連點頭。

芝麻燒餅層層酥開,外皮焦脆,芝麻粒提味,裡麵的各層酥皮就像酥開了一樣。

客人很滿意:“夏家燒餅做得真好吃,我記得以前就老愛吃她家的鴨油燒餅,果然這手藝延續下來是一絕。”,他決定走的時候再打包幾個燒餅。

芝麻燒餅搭配豬頭肉正好,燒餅的踏實麵香融合了豬頭肉的肥膩,而豬肉的香氣讓燒餅不顯得乏味。

吃著吃著,客人一揚手:“掌櫃,再給我一份,多加幾個燒餅。”

他在這裡吃豬頭肉,旁邊的客人則看中了鍋裡的羊頭,點菜:“掌櫃,來一個燴羊頭。”

燴羊頭也差不多,煮到半熟後去骨拆眼再回鍋,等熟了後切成薄片,可以直接吃,也可加些粉條或黃花菜再與醬油入鍋炒製後燴入羊肉薄片。

夏晴做菜麻利,立刻盛了一碗遞給他:“嚐嚐。”

客人付過錢,坐下品嚐燴羊頭。

他這份湯汁整體要更濃厚些,看得出來是奶白羊湯又加了燴菜。

吃進嘴裡,羊頭被片得薄薄一片,偶然能吃到薄而韌勁的透明筋膜,吃起來很有嚼勁,混合著淡淡鹵香,的確美味。

而且配菜也好吃,黃花菜脆脆爽,裡麵的粉絲吸滿了湯汁,吸溜吃進嘴裡,湯汁滿嘴。

端起湯碗喝一口,湯汁非但有羊湯的濃鬱,還有醋香和鹹香,複合滋味讓人覺得比羊湯都好喝。

遊野這些天時不時就來陪她,他手腳麻利,做事默契,讓夏晴關於婚姻的恐懼症少了一半。

遊野已經將院子整修乾淨,又問夏晴:“想要什麼樣子的傢俱陳設,再就是院子裡想種什麼花木?你隻要說,我來辦。”

夏晴想了想:“我想要海棠樹,至於草木,倒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要不種一叢玫瑰用來做玫瑰露,種一捧薔薇留著遮擋外麵視野,其餘就都留著種菜吧。”

遊野認真記下,又問夏晴如何排布,等臨了才提醒夏晴:“也不知道大姐在忙什麼,最近我在街上遇到過。看她魂不守舍,問她話她則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似乎對一切都不怎麼上心。不會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如今成了一家人,他自然要關心家裡每個人。

夏晴想想姐姐這兩天還真是話變少了,還當她又琢磨武學招數呢,就點點頭:“好,我回頭問問她。”

當天回家後,娘在家,風姐兒卻不在家,夏晴問娘,娘搖搖頭:“我這幾天腰疼,就提早歇著,風姐兒冇跟我一起走。”

夏姥姥也冇跟她一起走,她想想:“風姐兒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上衙時間偷偷溜出去在大街上。”

夏晴略有些擔心,第二天中午看著飯點了,就提了一籃子炸鐵腳小雀和醋溜鮮鯽魚,配著熱乎乎的白米飯:“我去給大姐送飯。”

小妹納悶:二姐為何忽然要送飯自打姥姥進了神機營的夥房後每天變著法的給女兒和大孫女開小灶,哪裡就會餓著了?

不過她是個聰明孩子,還是乖巧應下了:“姐姐去就是,我來支應就是。”

這羊頭肉和豬頭肉都是已經鹵煮好的,所以她隻要和青棗二人添飯加菜就是。

夏晴到了神機營門口,冇想到正好遇到風姐,夏晴正要高興招呼她,就見她一貓腰,從營門口偷偷跑到了對麵。

夏晴快走幾步,跟著她一起。

隨後見風姐兒連跑帶走,幾步就走到了一處小巷,鬼鬼祟祟似乎在遮掩什麼。可眼前路過一輛牛車,牛鈴叮叮噹噹,牛兒不滿不慌,將風姐擠到了路邊。

等牛車通過時,就見風姐失魂落魄,垂頭沮喪站在那裡。

“姐!”夏晴趕緊上前,問她,“你這是怎麼了?”

“我,唉!”風姐兒似乎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即使看見妹妹高興,但高興也是轉瞬即逝。

夏晴見問不出什麼,就將食籃提到眼前:“你餓嗎?我給你帶了吃食。”

“有吃的?!”風姐兒終於高興起來,“真是我的好妹妹!”

夏晴四下打量,見附近有個乾淨茶攤,就拉著姐姐過去,買了一盞熱茶,自己問過店家同意後將提籃攤開,一層層鋪在桌上給風姐兒吃飯。

“真不錯!”風姐兒看見食物就如猛虎撲食,迫不及待拿著筷子開吃,“妹妹也吃。”

炸鐵腳小雀很小,是夏晴從附近有名的攤子買來的特色菜,也是大明百姓慣常吃的菜式,小雀褪毛後先鹵再裹薄薄麵油炸,吃起來香脆可口,連骨頭都帶著鹵香,風姐兒吮吸得“砸砸”作響。

她嘴裡吃著炸鐵腳小雀,還要抽空去夾醋溜鮮鯽魚,吃得油水滿嘴:“可把我餓死了,我是趁著中午休沐的時間跑出來的!”

“姐姐,你這些日子在做什麼?”夏晴問她。她有些擔心姐姐遇到什麼難處。

“我還能有什麼事情?我做的都是大事!妹妹,我告訴你!”風姐兒豪爽夾一筷子醋溜鮮鯽魚,不忘咀嚼嚥下去,這才示意妹妹附耳過來,小心將自己心中那個大秘密說出來:

“我看到爹一個大秘密!”

“你們不在那幾天,有天我隻是想中午跑出來買一本新出的武俠演義的下冊,可路上碰見爹,我本來想跟爹好好打招呼,卻見爹在五城兵馬司門口見了一個女子,於是我連著跟蹤女子,發現她居然是個冇有嫁人的女子!”

姐妹倆麵麵相覷,她們也不是小孩了,自然知道男人偷著見女人冇什麼好事。

夏晴嚥了咽口水,先安撫姐姐:“你要做工不能擅離職守,我來盯著。”

提著這件事,風姐兒手裡的吃食都不香了, “妹妹,你說爹,當真是有外室?”

“怎麼可能?”夏晴第一反應就搖頭,爹孃感情極好,怎麼可能有養外室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姐妹兩人都決定再跟蹤幾回。

第二天夏晴午膳時候就跟著過去,果然見爹從五城兵馬司出來。

她趕緊也小心跟在後麵,就見爹停下來,左右看看路兩邊可否有馬車衝撞。

夏晴嚇一跳,還好臘月裡流行藏鉤之戲,老嫗老叟各自分列,分為二曹,相互比較勝負,據說出自鉤弋夫人起的藏鉤之戲①,夏晴縮到兩隊人馬後麵藏了起來。

走到一處銀樓,見陳老三在那銀樓裡停留片刻,隨後出來,行色匆匆離去。

是買了銀元寶?銀餅?都是送人的好東西。

夏晴等他走後上前去問店家:“我看前頭那客人買的好,我也想買一個。”

小二很熱情,推薦夏晴:“客官好眼力,正是這種銀簪。”

他拿出了一盤銀簪,芍藥花形狀,頭上還鑲嵌了一點琉璃,簪子中央則是燒藍工藝:“這可是我們銀樓新做的,全京城就這一個。”

夏晴心一沉。

勉強笑著換了個便宜些的銀耳釘買了下

來,也不知怎麼走出的店鋪。

她頗為惴惴不安,陳老三是個挺不錯的爹,對外長袖善舞,勇氣和情商並存,在內對家人關懷有加。

不過這種情商極高的男人出軌也不容易被髮現就是了。他們會耐心寬慰兩頭,不讓她們鬨起來。

等回到家,兩姐妹商量了半天對策,風姐兒捂著嘴不敢置信。

姐妹大眼對小眼。

“我去揍爹一頓出出氣。”

“我幫你打下手,我可以用鍋鏟敲。”夏晴還有一計,“我可以給爹下巴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應該告訴娘。

姐妹倆猶豫了一晚上都下不定決心,娘雖然寡言少語,但也是個重感情的,若是被她知道了……

誰知第二天早上,姐妹倆挺著黑眼圈起來,就看見簪子在娘頭上。 !

娘看見她們看過來,頗有些不好意思:“前幾天說起想買個銀簪,誰想你爹送了這個給我。”

姐倆對視一眼,心頭大石落地,覺得自家想多了。

既然爹孃感情無憂,那麼就不用擔心了。

“不對不對,”夏晴冷靜下來回想,“萬一是爹愧疚所以給娘買了個補償呢?”

姐倆商量來都覺得不大確信,想著繼續跟蹤爹爹。

連著跟蹤了半月,終於見爹在五城兵馬司門口見了一個女子,還從她手裡接過了什麼,雖然很快就離開了,但畢竟還是停留了一回。

姐倆麵麵相覷,先去巷子口給無聊曬太陽的老奶奶拿了把鬆子糖,小聲問她們:“我想來這裡賃房子,隻有我們姐妹住,裡麵可都是正經人家?”

“我們這裡都是好人家!”阿婆眯著眼品嚐鬆子糖,“家家戶戶都是小商販,為人誠信,戶戶都有家有口,不會做那等壞事,哦對了,倒是有一個娘子目前尚未婚配。”

她補充道:“藍娘子,人人都知道,先是守寡,她爹孃去世後她立誌不再嫁。一個人紡紗織布,很辛勞。”

夏晴攥拳,爹要是做渣男,全家都饒不了他。

“豈有此理!”風姐兒氣鼓鼓,“我要去找娘,讓娘看著辦。”

可等到娘跟前姐妹倆又不知道怎麼說,娘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嗎?

娘跟爹畢竟風雨多少年……

“算了!”夏晴攥攥拳頭,決定還是得告訴娘,她有知情權,“娘,那天我跟姐姐,看見爹在軍營門口見了個女子。”

隨口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瑤琴一開始麵色鄭重,待聽到女子名字後就笑了:“嚇死我了。你們這孩子心事重重居然是在藏這個。”

怎麼,不對嗎?姐妹倆抬起頭。

“藍娘子我認識,那是你……大伯父年輕時喜歡的娘子。”瑤琴陷入了回憶。

“當初你大伯父心悅人家,求了爹孃去提親,誰知你爺爺奶奶貶低姑娘不去不說,為了讓你們大伯徹底熄滅心思,還將人家狠狠羞辱了一回,姑娘被傷了心,說什麼都不嫁陳家了。”

“她聽了爹孃的話嫁到了一處磨坊主掌櫃家裡,本來生活殷實,但丈夫重病,家裡的錢都拿來求醫問藥。她就困難了起來,有次她娘病重,要請名醫,她手裡錢不夠,親戚朋友早被她借遍了,實在冇辦法,尋到了你大伯父。”

“你大伯父本來就自覺愧對人家,一口答應下倆,可他多年積蓄都在爹孃那裡,於是跟陳老爺開口要用錢送過去,結果多年來傻乎乎存在爹孃那裡的錢都打了水漂,爹孃一分都不給。”

“既不能娶心上人,又不能幫她半分,一心依賴的爹孃還是個吸血鬼。你們大伯氣得跳了河,冇有找到屍骨,陳家父母非說是姑孃家導致的,還說人家姑娘害得大哥投河,是個喪門星。總之兩家鬨得很不愉快。”

“我和你們爹就都覺得這藍娘子可憐,後來她丈夫死了,父母在世時候尚且還能護著她,可如今父母去世,兄弟霸占家產,還想讓她嫁給旁人,於是我和你爹商量了下,就叫她自己繡花織布,我們騙她說我們找到了商人定期收購,實際是自家取了一份錢給她。平日裡都是我去,我冇空的時候叫你爹代去過兩次,難道是這樣才被你們發現了?”瑤琴好笑。

姐妹倆不好意思對視一眼:“嗯。”

陳老三知道後哭笑不得:“你們這些孩子,怎麼會懷疑我?”

“不過能這麼護著你娘,也算是長大了。”陳老三非但不生氣,反感頗有些欣慰。

一場風波終於消弭,夏晴則想到了家裡這麼救濟她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既然這樣,我正好想擴充店鋪,想要在南城開一家食肆,不如先請藍娘子來我店裡幫忙,等日後也培養出個好人手?”

夏晴想要擴張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的商鋪主要在正陽門,的確很繁華,但對南城的老百姓來說就很不劃算,畢竟太遠了。

好幾次她去廟會兜售商品,那些食客一聽店鋪位置就失望,覺得太遠了。好幾次食客來鋪子裡吃東西,都是說自家趕集時候才特意過來。

要是開酒樓的話還好點,畢竟酒樓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平日裡閒著冇事,坐馬車穿越整個城池來吃飯。

但是食肆客人都是中產極以下,除了類似沈員外的老饕,一般人也不會穿越大半個京城來吃小吃。

瑤琴一聽這個建議就說好,特意去問了藍娘子。

藍娘子欣然允諾:“我自己又不是織布那塊料,累得慌,現在能有個新活計正好。”

夏晴見爹孃一直瞞著她,就也默契不說那織的布根本就冇有賣出去。

請了藍娘子,先讓她去鄒嬸子那裡幫忙,跟著鄒嬸子學習下食肆的做法,等她上手後夏晴準備先在南城擴張一家食攤,讓這位藍伯母和鄒嬸子一南一北專門做食攤,後續成熟了再擴張成正規店鋪。

藍伯母果然是好強的性子,雖然她不大會做飯,但每日裡跟著鄒嬸子學個不停,自己也時常來本店尋夏晴詢問,閒暇時候都在練習種種小吃做法,不多久,就也漸漸井井有條。

臘月市集裡開始出售糖瓜、糖餅,還有些祭灶的東西。二十四日將初汲井花水取出,浸泡**,等到初一五鼓時節,暖溫,喝一點**,咽水三口,據說能保證一年都不感染疫病。①,老百姓在床底點燈,稱為“照虛耗。”

祭灶是臘月大事,城中也有糖果糯米糕祭灶的習俗,街上有紙紮成的神馬“灶君馬”、以及給馬配套的小糟餅黑豆,祭灶儀式後將紙紮馬連同灶神像燒掉。

夏晴就另外團了黑米粑粑做灶君馬,黑糯米做成的粑粑團成灶君馬的樣子,裡頭還根據個人喜好加了不同的餡料。

有棗泥餡兒的,有豆沙餡兒,還有芋泥餡兒,甚至還有被風姐兒稱作江湖邪派的鹹蛋黃餡、排骨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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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今天停暖氣了,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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