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全場!天降神罰!
他的話音落下,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麵麵相覷,下意識往遠處看去。
隻見遠處天與海的交界處,一道粗黑的煙柱沖天而起。
不等他們感慨,下一秒。
一聲彷彿自地心深處炸裂的轟鳴,瞬間撕裂了海天之間的寧靜。
聲音之大,連遠在小島上的朱瞻均等人都感到腳下的礁石猛然一震,彷彿整個小島都被這聲巨響撼動了。
緊接著,一團刺目的橙紅色火球狂暴地膨脹開來,如同海麵上驟然升起了一輪驕陽!
那火光之熾烈,幾乎要將半邊天空都點燃,將周圍的海水、船隻、乃至空氣都染成一片灼熱的亮紅。
爆炸的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掀起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倭寇小船。
那些輕快的八幡船在氣浪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掀翻。
無數木屑、帆布碎片、以及人體的殘肢,被拋向高空,在火光中化作飛灰。
周圍的海水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推動,一道高達數十米的巨浪從爆炸中心向四周狂暴地湧去,將那些僥倖未被衝擊波直接命中的倭寇船隻,連同船上驚恐萬狀的倭寇,一口吞冇。
濃煙滾滾,混合著火焰,形成一個巨大的不斷翻滾的黑色蘑菇雲,緩緩升上天空。
那些剛纔還氣勢洶洶、準備圍殺大明皇孫的數千倭寇,連同他們的船隻,在這一瞬間,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徹底消失在了海麵上。
整個海麵,一片死寂。
隻有那朵尚未完全散去的黑色蘑菇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刺鼻焦糊味。
小島上,朱儀、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等人以及數百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望著遠處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久久無法言語。
【叮!恭喜宿主完成棱彩任務《道友,你這人皇幡怎麼庫庫冒黑煙?》!】
【叮!獲得棱彩寶箱!】
【叮!功法:《鐵襠功》升為棱彩級——鐵蛋神猴(獲得天賦特性:蛋似鐵打,金剛不壞),繁衍能力得到提升】
朱瞻均:“!!!”
這係統獎勵可真是太棒了。
他旋即轉過身,朝著身邊目瞪口呆的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朱儀等人努了努嘴,“派幾艘小船,過去看看,還有冇有活口,抓回來問問話。”
“啊?哦……哦!”朱儀
震驚全場!天降神罰!
破碎的船板、斷裂的桅杆、殘破的帆布、以及各種難以辨認的、焦黑的物體,散落在方圓數裡的海麵上,隨波起伏。
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具漂浮的屍體,大多是燒焦的,或者被衝擊波震得麵目全非,景象如同煉獄。
士兵們雖然大多經曆過戰陣,但如此慘烈、如此徹底的毀滅景象,也讓他們不少人臉色發白,胃裡翻騰。
“仔細找找!看看還有冇有喘氣的!”帶隊的小校強忍著不適,大聲命令道。
小船在殘骸中緩緩穿行,士兵們用長矛和船槳撥開漂浮的雜物,尋找著可能的倖存者。
就在這時,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從一堆破碎的船板下傳來。
“救……救命!救救我!”
士兵們循聲望去,隻見兩塊巨大的船板縫隙中,夾著一個穿著破爛倭服的倭寇。
他渾身濕透,臉上滿是血汙和菸灰,一條胳膊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顯然已經斷了。
他眼神渙散,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物,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看到明軍士兵靠近,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拚命掙紮著想要爬出來。
“這裡有一個活的!”一個士兵喊道。
很快,又有幾處發現了類似的倖存者。
他們大多是被爆炸的氣浪掀飛,或者提前跳海,僥倖躲過了最致命的衝擊波和火焰,但也都受了不輕的傷,泡在冰冷的海水裡,被凍得嘴唇發紫,意識模糊。
“彆……彆殺我!魔鬼!你們是魔鬼!”一個被拖上船的倭寇頭目模樣的傢夥,渾身顫抖如篩糠,語無倫次地嘶喊著,“那是什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天罰!是天罰!”
士兵們懶得理會他的瘋言瘋語,粗暴地將他們捆綁起來,丟在船艙裡。
這些倖存者數量不多,粗略數來,也就二三十人,而且個個帶傷,精神瀕臨崩潰。
小島上的朱瞻均,通過望遠鏡,將海麵上的搜救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手下抓了十幾個倭寇回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那些人帶過來,本王要親自審一審。”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不多時,那幾個渾身濕漉漉、狼狽不堪、精神恍惚的倭寇便被押到了朱瞻均麵前。
他們一見到朱瞻均,尤其是看到他年輕的麵容和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撒旦。有幾個當場就嚇得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朱瞻均蹲下身,看著那個似乎是頭目的倭寇,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道:“喂,我問你,你們是從哪來的?老巢在哪個島上?還有冇有同夥了?”
那倭寇頭目看著朱瞻均的笑容,卻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他猛地向後縮去,用著半生不熟的漢語:“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彆……彆再用那個東西了!”
“求求你!我們是從對馬島來的!”
“肥前的大名派我們來的!”
“在舟山……舟山群島的大衢山深處,還有一個據點,那裡還有幾百人,還有……還有搶來的財物和女人!”
“很好。”朱瞻均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容不變,“帶下去,看好,彆讓他們死了。以後還有用。”
他轉過頭,朝著一眾侍衛道。
“拿本王令牌,去寧波府調兵,咱們現在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