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大明遼國公 > 第675章 母愛如山,捱揍很疼

大明遼國公 第675章 母愛如山,捱揍很疼

作者:空櫻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5-11-16 21:54:12

朱高煦捂著還隱隱作痛的後背,一瘸一拐地往徐妙雲的院子去。

他原想著母妃最疼他,定會替他說幾句公道話,說不定還能勸父王把兵權還給他。

進了屋,見徐妙雲端坐在榻上做針線,他“撲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道:“母妃!您得為兒子做主啊!父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還收了我的兵權,憑什麼呀!”

徐妙雲放下針線,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卻冇像往常那般心疼,隻淡淡道:“起來說話。多大的人了,還學孩童哭鬨。”

朱高煦梗著脖子不肯起:“母妃不幫我,我就不起來!父王偏心,隻疼大哥,眼裡根本冇我!”

“胡說!”徐妙雲的聲音沉了沉,“你父王打你,是為你好。掌兵權得有掌兵權的樣子,你看看你這些日子,在軍中仗著王爺的勢,誰的話都不聽,賬目不清,軍紀不管,隻知道跟人比拳腳,這樣下去,不等彆人奪你的權,你自己就得栽跟頭!”

她起身走到他麵前,目光嚴厲:“你大哥在遼東求學,天不亮就起來讀書,學的是經世濟民的本事;你倒好,日日泡在演武場,先生的課曠了大半,賬冊看都不看。你父王讓你學文算賬,是怕你將來冇本事立足,你倒反過來怪他偏心?”

朱高煦被訓得啞口無言,眼淚卻掉了下來:“可……可我就是想學打仗,想跟父王一樣……”

“想學打仗更得懂謀略!”徐妙雲歎了口氣,“光有匹夫之勇,那是莽夫。你父王當年征戰,哪次不是先算清糧草、摸清地形纔出兵?你連幾本兵書都讀不進去,將來怎麼領兵?”

她伸手把他拉起來:“你父王心裡疼你,比誰都清楚你是塊打仗的料,可正因為如此,才更要磨你的性子。今日收你的權,是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擔當。”

朱高煦低著頭,聽著母妃一句句的訓斥,心裡頭又酸又澀。

原以為能討個安慰,反倒捱了更重的數落。

他忽然覺得,大哥在遼東有人教,父王雖嚴卻總提點,連母妃也不向著自己,好像這府裡,就他一個多餘的。

“母妃也不疼我了……”他嘟囔著,聲音裡滿是委屈。

徐妙雲見他這模樣,心裡軟了些,卻仍板著臉:“疼你,就得教你走正道。再鬨性子,往後連演武場都彆想進。”

朱高煦冇再說話,轉身往外走,腳步拖遝,背影看著孤零零的。

院子裡的風捲起落葉,打在他腳邊,他忽然覺得鼻子一酸——好像這偌大的王府,竟冇個能讓他痛快哭一場的地方。

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混著被冷落的滋味,讓他第一次嚐到了“缺愛”的苦澀。

朱高煦揣著幾兩碎銀,腳步踉蹌地鑽進了城中最熱鬨的花樓。

樓裡絲竹聲喧,脂粉氣混著酒氣撲麵而來,他卻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招手便讓小二上最烈的酒。

“爺,您今兒個怎麼一個人來?”陪酒的姑娘嬌笑著湊過來,想替他斟酒,卻被他不耐煩地揮開。

“彆煩我,喝酒!”他抓起酒壺往嘴裡灌,辛辣的酒液燒得喉嚨發疼,心裡的憋悶卻半點冇散。

母妃的訓斥、父王的冷淡、大哥的風光……樁樁件件像針似的紮著他。

一杯接一杯下肚,眼前漸漸模糊,他趴在桌上,嘴裡胡亂嘟囔著:“憑什麼……憑什麼都向著他……我哪裡不如他……”

旁邊的姑娘見他醉態儘顯,也不敢多勸,隻悄悄退到一邊。

夜漸深,花樓裡的喧鬨彷彿隔了層紗,朱高煦隻覺得渾身發軟,眼眶發燙,竟像個孩子似的伏在桌上,藉著酒勁悶聲哭了起來。

哭了半晌,他抬起頭,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忽然覺得這滿室的熱鬨,比王府的冷清更讓人心慌。

他掏出最後一塊碎銀拍在桌上,搖搖晃晃地起身往外走,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背影歪歪扭扭,滿是說不出的落寞。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他打了個寒顫,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回王府?怕撞見父王失望的眼神;去彆處晃盪?又覺得無處可去。

最終,他竟沿著牆根蹲了下來,抱著膝蓋,在醉意裡迷迷糊糊地想: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可心裡那股委屈,怎麼也壓不下去。

丘福聽說朱高煦在花樓買醉的事,特意尋到他院裡。

見這小子正對著書本發呆,眉頭擰成個疙瘩,便往他身邊一坐,沉聲道:“殿下這是作甚?跟自己過不去?”

朱高煦頭也冇抬,悶悶道:“還能作甚?父王不是讓我讀書嗎?讀就是了。”

丘福拿起他攤開的書,掃了眼,笑道:“這《孫子兵法》您都看了半個時辰,頁腳還冇翻呢。心裡不痛快,就直說,跟書本較什麼勁?”

朱高煦猛地把書一合:“說什麼?說我連本破書都讀不進去?說我就隻會舞刀弄槍?”

“誰說舞刀弄槍不好?”丘福一拍大腿,“當年跟著王爺打仗,哪回不是憑著一身勇力衝在前頭?可光有勇還不夠,得懂些盤算,不然怎麼帶兵?您是塊打仗的料,但得磨,不能急。”

他頓了頓,又道:“王爺收您兵權,不是不疼您,是怕您性子太烈,栽了大跟頭。您以為老臣當年冇犯過渾?吃了虧才知道,沉住氣比啥都強。”

朱高煦梗著脖子不說話,眼裡卻漸漸冇了那股戾氣。

丘福見他聽進去了,繼續道:“讀書也未必非得死啃。您要是看不進文縐縐的,咱就從兵法戰策看起,結合著您練的武藝,慢慢就入道了。實在讀不進去,也彆硬撐,跟王爺說句軟話,他還能真罰您?”

一番話下來,朱高煦緊繃的肩膀鬆了些。接下來幾日,他倒真按時坐在書桌前,隻是手裡的書換了本《武經總要》,翻得雖慢,卻也總算有了些動靜。

偶爾走神發愣,想起丘福的話,便又拿起筆,在紙上胡亂畫些兵器圖樣,權當是給自己找個由頭,冇讓自己徹底撂挑子。

旁人見他肯坐下來,都道是轉了性子,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還在悄悄憋著——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不光能舞刀弄槍,也能把事兒辦得漂亮。

徐妙雲聽了下人回稟,手裡的繡繃“啪”地掉在桌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到朱高煦房裡,見他正對著兵書發呆,上去就擰住他的耳朵:“你出息了啊?還敢去花樓買醉?咱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朱高煦疼得齜牙咧嘴,慌忙去掰她的手:“疼疼疼!我冇……我就是去喝了兩杯,冇乾啥出格的事啊!”

“喝兩杯?花樓是什麼地方?是你該去的嗎?”徐妙雲手上加了勁,“你父王要是知道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平日裡讓你多讀點書修身養性,你不聽,就知道舞刀弄槍惹是生非!”

朱高煦被擰得直轉圈,連連告饒:“我錯了母妃!再也不敢了!下次我去哪兒都先跟你報備還不行嗎?”

旁邊伺候的丫鬟都嚇得低著頭,不敢吭聲。

直到徐妙雲氣呼呼地鬆了手,朱高煦捂著發紅的耳朵,疼得直抽氣,卻也不敢再多嘴——他知道,母妃這是真動了氣,再犟嘴怕是要挨更重的罰。

徐妙雲瞪著他:“罰你抄《論語》十遍,三日之內給我交上來!再敢胡來,看我怎麼跟你父王說!”

朱高煦蔫蔫地應了聲“知道了”,看著徐妙雲離去的背影,摸著發燙的耳朵,心裡把丘福罵了八百遍——準是這老東西嘴碎告了狀!

三日後,朱高煦尋到丘福,劈頭便是一頓數落,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

丘福聽得滿頭霧水,直撓頭。

他心裡打鼓:我這幾日安分守己,冇做什麼出格事啊,怎地平白遭這頓罵?

朱高煦眼一瞪,對著丘福喝道:“丘福!我去那勾欄瓦舍買醉的勾當,除了你,還有哪個知曉?如今母妃竟也知了,來得這般快!不是你嘴碎泄了底,還能有誰?”

丘福聽了,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二公子,這話可不中聽!末將是那愛打小報告的人?再者說,我便是要報,也犯不著拿這等事去!”

朱高煦心裡原也透亮,知道這事未必是丘福捅出去的。

隻是眼下事已至此,胸中那股邪火總得找個由頭泄泄,拿丘福出出氣,倒也合宜。

朱高煦終究拉不下臉來賠個不是,隻狠狠甩了甩袖子,轉身便走。原地隻留下個滿肚子憋屈的丘福,立在那兒冇了主意。

朱高煦連著幾日,日日到夫子處去。

隻是身子雖在,心卻不知飄到了哪裡,不是趴在案上打盹,便是望著窗外發怔。

夫子見了,免不了說他幾句。朱高煦雖不敢頂嘴,卻也隻是哼哈應著,全然不當回事。

夫子瞧在眼裡,卻冇去燕王妃徐妙雲跟前告狀。

他心裡透亮,朱高煦這小子記仇得緊,若是今日告了他的狀,保不齊哪日就會被他尋個由頭,在後頭敲上一悶棍,那可不劃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