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與蘇令儀手中的那半塊恰好能合成完整一塊!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女子喃喃自語,“他們逼我爹交出東西,爹不肯...”蘇令儀蹲下身,柔聲道:“誰逼你爹?”
女子突然瞪大眼睛,指著蘇令儀身後:“就是他——”一支冷箭破空而來,正中女子心口。
蘇令儀猛然回頭,隻見一道黑影掠過牆頭。
她不及追趕,先檢視女子情況,卻見女子已氣絕身亡,手中仍緊握那半塊玉佩。
蘇令儀掰開女子手指取走玉佩,心中駭浪滔天。
這玉佩與她手中的是一對,而這是蘇家祖傳之物,怎會出現在陌生女子手中?
回到大理寺,她將兩半玉佩合二為一,隻見玉佩內側竟刻著細密紋路,似地圖又似文字。
正在端詳之際,門外忽然傳來聖旨,命她即刻進宮麵聖。
禦書房內,皇帝麵色凝重,裴琰侍立一旁。
“蘇愛卿,朕聽聞你辦案不力,可有解釋?”
皇帝聲音不怒自威。
蘇令儀跪稟:“此案確有蹊蹺,臣懷疑與三年前蘇家慘案有關聯。”
裴琰突然開口:“蘇少卿莫非是因私廢公?
據本相所知,你與本案有諸多未明之關聯。”
蘇令儀心頭一震,麵上卻平靜無波:“裴相何出此言?”
“現場發現的玉簪,據查是三年前蘇家小姐所有,怎會出現在凶案現場?”
裴琰目光如炬,“而蘇少卿你,恰與蘇家小姐年紀相仿,且——”他故意拖長語調,“你腰間佩劍,與蘇家祖傳短劍極為相似。”
蘇令儀背後滲出冷汗。
裴琰這是在威脅她?
三年前是他親手為她偽造身份,助她入朝為官,如今又要揭穿她?
皇帝目光銳利起來:“蘇愛卿,裴相所言可屬實?”
蘇令儀深吸一口氣,忽然抬頭直視裴琰:“裴相既知這麼多,可知那玉簪三年前已贈予他人?”
裴琰眼神微變。
蘇令儀繼續道:“那玉簪,臣女三年前贈予了一位救命恩人。”
她特意加重“臣女”二字,承認了自己就是蘇家小姐的身份。
皇帝震驚:“你竟是蘇憲之女?”
“是。”
蘇令儀叩首,“家父蒙冤而死,臣女苟活至今,隻為查明真相。
此番回京任職,亦是得裴相相助。”
她將矛頭引向裴琰。
裴琰冇料到她會坦然承認,一時語塞。
皇帝目光在二人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