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裴琰臨終前,可有什麼話?”
蘇令淚如雨下:“他說...三年前就想告訴我...他的心...”皇帝默然片刻,忽然道:“他三年前就求朕允婚,朕因時機未到冇有答應。
如今...朕賜你郡主封號,厚葬裴琰,以皇子之禮。”
蘇令儀叩首謝恩,心中卻空落落的。
權勢榮華於她,早已不如那人的一抹微笑。
三日後,裴琰葬禮隆重舉行。
蘇令儀一身素縞,親自為他扶靈。
長安百姓自發相送,綿延數裡。
葬禮結束後,蘇令儀辭去官職,準備離開長安這個傷心地。
臨行前,她再次來到那個與裴琰並肩作戰的暗巷。
月光依舊,人已不在。
她忽然發現牆角刻著一行小字,似乎是新刻的:“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是裴琰的字跡。
他早已料到可能無法親口說出那句話,所以在這裡留下了心意。
蘇令儀撫摸著那些字跡,淚如雨下。
“大人。”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蘇令儀猛然回頭,隻見一個戴著鬥篷的人站在月光下。
那人掀開兜帽,露出裴琰蒼白卻帶笑的臉。
“你...”蘇令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裴琰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隻是若不如此,太子黨羽不會完全暴露。”
蘇令儀又喜又怒,捶打他胸口:“你騙我!
你知道我有多...”裴琰握住她的手,貼在心口:“我知道。
所以我現在來兌現三年前的承諾。”
他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簪——正是那枚飛燕簪。
“蘇令儀,我心悅你,三年如一日。
願以餘生相伴,白首不離。
你可願意?”
蘇令儀淚中帶笑,接過玉簪:“若我再發現你騙我...”“絕不會。”
裴琰起身吻住她,“因為我再也捨不得讓你流淚了。”
月光下,兩人相擁的身影融為一體。
而遠處,大明宮的鐘聲響起,預示著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三月後,裴琰正式認祖歸宗,改名李琰,冊封為皇太弟。
蘇令儀受封郡主,卻仍任大理寺卿,成為唐朝第一位女法官。
大婚當日,十裡紅妝。
裴琰執著蘇令儀的手,輕聲道:“這天下,我要與你共享。”
蘇令儀微笑搖頭:“我隻要公道在你我之間,不再有欺瞞。”
多年後,長安城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