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雖然在吃飯,但軒轅彌月看得出,她的心思並不在吃飯上。
“我仔細檢查了賈公公被害的現場,目前還沒有多少有用的發現。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兇手應該還是同一個人。”軒轅彌月邊吃邊說道。他說的很含糊,特意省略了兇手是與“殺死師傅師娘同一個人”中的幾個字。他擔心會刺激到雙兒。
果然,在聽了軒轅彌月的話後,雙兒一下子就停下了筷子。她認真的看著軒轅彌月。
“兩起案件中兇手殺人的手法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不會錯。不過在賈公公的遇害現場還是沒有找到多少有價值的線索。我覺得仇殺的可能性更高。”軒轅彌月在說話的時候盡量顯得平靜。分析案情的時候,他要求自己不能夾雜任何感情因素在裏麵。“仇殺”這個結論之前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過一段時間了,可是他不願說出來。畢竟“仇殺”代表著自己的師傅師娘有被殺死的正當理由。
聽到這裏,雙兒清醒了許多。她有些著急的問道:“什麼線索都沒有嗎?”
雙兒也知道,最麻煩的結果就是“仇殺”了。要知道,這麼多年來,父親的仇人不計其數,要尋找出到底哪個仇人是兇手,真的好比是大海撈針!況且,兇手向父母報仇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沒有找到其它線索。”軒轅彌月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雙兒一下子又顯得十分失望。“不會是漢王派人下的手嗎?”雙兒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如果是這樣,即使不能與漢王拚命,也至少有個目標。
“可能性不是沒有。如果是漢王指使的,他派人殺死師傅師娘可能是針對我的;而殺死賈旻,也許是針對皇太孫和太子的。不過,今天我想了想,這似乎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但不論如何,師傅師娘和賈旻都是同一個兇手所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還沒有發現的聯絡。我看過,兇手殺人的手法十分獨特,兇手的武功也非常高強。像這樣的高手,不會平白無故去殺人的。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軒轅彌月索性也放下筷子,看著雙兒說道。
聽完軒轅彌月的話,雙兒低頭思索道:“爹孃和賈旻唯一的聯絡就是錦衣衛了……”
“是啊。好些年前賈旻是皇上派來的錦衣衛提點太監,師傅當時一直在他的直接指揮下。”軒轅彌月故作平淡的說道。
雙兒明白師兄的意思,看來他更加傾向於“仇殺”的可能性。
“那麼多仇人,到底會是誰呢?”雙兒有些焦急的說道。
軒轅彌月搖了搖頭。“現在我也不知道。你想想,兇手既殺了師傅和師娘,現在又殺了賈旻,這是為什麼?”軒轅彌月看著雙兒問道。
雙兒思索一番,睜大眼睛說道:“兇手是想向所有的仇人都報仇!”
“嗯!”軒轅彌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看這個兇手的意圖是要殺光所有相關的仇人。師傅雖然有很多仇家,但是卻並非個人私仇。按照規定,每次執行任務,很少有單獨行事的。既然對方要對所有相關人都復仇,那麼一定會去尋找當年與師傅一同執行任務的其他人。這樣,我們隻要查到那些年師傅執行任務的詳細檔案,再對比參與的人員,或許就能確認是哪個任務了。這樣就能知道兇手有可能是誰了。”
“那隻有等她再次出現了。”雙兒默默說道。雙兒知道這意味著在兇手還要殺死另外一個人。因此,在兇手再殺死另外一個錦衣衛之前,他們隻能坐以待斃。雖然這樣能夠暴露兇手的目的,可畢竟又要有一個錦衣衛犧牲。雙兒在心裏還是難以平靜的接受這個現實。
“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為師父師娘報仇!”軒轅彌月喝了一口湯說道。他在喝湯的時候故意發出聲音,好顯得自己吃的很盡興。他想讓雙兒能夠走出這件事的陰影。
“嗯!”雙兒看著他,點頭說道。
“所以啊,你要好好吃飯,養好身體,幫我抓到那個兇手啊。要不然,師傅師孃的仇怎麼報呢?我一個人可有點難啊!”軒轅彌月意味深長的對雙兒說道。
“師兄,我知道了。我要好好吃飯,練好武功,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狠毒的兇手!”雙兒擦了一把眼淚,然後大口大口的吃起飯菜來......
讓軒轅彌月與雙兒都震驚的是,三天後,就在他們對前兩起案件的調查還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第三起、第四起案件相繼發生了。
根據軒轅彌月對現場的詳細勘驗,可以確定的是,兇手仍然是做下前兩起案件的那個人!
這下子整個京師都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