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莽夫 第79章 千古罪人劉大夏！

君子。

這是孔聖人心目中理想的人格標準。

一部短短兩萬多字的《論語》，“君子”這個詞就出現了一百多次。

但君子最基本的品格，是善良，是仁義，是擔當。

劉大夏做到了什麼？

他隻是個標準的朝臣縉紳罷了！

爭權奪利有他！

兼併田地有他！

僭越神有他！

這種人當然不配稱為什麼“君子”！

“劉大夏，你距離“千古罪人”其實相差不遠了！”

湯昊持續輸出，要將這劉大夏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麵。

“當年後黎朝聖宗黎灝被老撾打敗，汪直想趁機攻取黎灝，收取安南失地，憲宗陛下聽後同意了，準備調取太宗文皇帝時派大將張輔南征安南的文書，結果你劉大夏藏著不給，口稱時間太長被焚毀了，此事也就此不了了之，對吧？”

劉大夏聽到這話，終於有了爭辯的機會，怒斥道:“兵禍一開，西南立刻就糜爛，老夫做的有什麼錯？”

“正統年間朝廷四征麓川，轉餉半天下，經過連年征戰，死者十七八，仍未徹底平息叛，最終以盟約形式結束，期間連續發數十萬人的進攻，致使大軍疲憊、國庫虧空，江南水旱相仍，軍民俱困，對北麵蒙古瓦剌的防空虛，這難道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正統年間的麓川之役，確實打得很臭，臭不可聞！

這一點哪怕是湯昊也無法否認，因為大明王朝投了數十萬上百萬將士，打到最後甚至都沒能將麓川這區區彈丸之地給徹底征服，反倒是最後以盟約形式結束！

“麓川不該打嗎？那等到思倫發、思任發父子出兵攻占了整個西南之地，盤踞於大明西南邊陲重地之上，徹底膨脹長為一頭老虎，大明再去跟這強敵委曲求全？”

“養虎為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劉大夏難道還不明白？”

麓川之役為什麼要打？

不打大明在西南的統治力將會暴跌甚至直接歸零！

所以哪怕再艱難，這場戰役也必須要打！

隻是打得臭了一些，沒有直搗黃龍將那麓川給徹底推平罷了！

“同樣的道理，朝廷為什麼不可出兵安南？”

“安南自古以來便是中原王朝失地，自至五代十國時吳權割據安南，這才獨立了出去！”

“當年太宗文皇帝順勢收復安南郡縣為趾，卻因為三楊進言宣宗皇帝，宣宗決計罷兵，詔尚在安南的王通等人率軍八萬餘人北返，撤銷趾佈政使司，安南從此徹底獨立！”

“等到朝廷再有機會出兵安南，憲宗陛下明明準備出兵的時候，卻被你劉大夏給阻攔了，你還打著為了西南百姓的名義，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啊，難道這場仗打下來，西南百姓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嗎？”

“笑話！”劉大夏冷喝道:“你湯昊帶兵打過仗嗎？是糧草運輸就需要數十上百萬的民夫青壯！”

“這些民夫青壯從何而來？還不是從西南軍民百姓中調！他們都被調去了運輸糧草，那何人在家耕田種地，朝廷又怎麼征收賦稅？”

湯昊聽到他這些話，頓時就不耐煩了。

“本侯懶得跟你爭辯這些，本侯隻問你劉大夏一句話，藏匿張輔檔案，你劉大夏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

那是事實！

畢竟他劉大夏欺騙的是憲宗皇帝！

小皇帝此刻也目不善地盯著劉大夏。

欺君之罪這個罪名，足以將這個四朝元老給拉下馬來了！

朱厚照一直不喜歡劉大夏，甚至恨不得將這老東西給罷抄家！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藉口，小皇帝頓時就有些心了。

劉大夏神很是落寞蕭索，嘆氣道:“陛下，老臣之所以藏匿張輔檔案，一切都是為了西南百姓，為了江山社稷，若陛下認為老臣此舉乃是欺君，那老臣願承擔一切罪責！”

“好！”湯昊當即笑道:“那你劉大夏焚毀鄭和檔案，也是為了百姓嗎？”

“為什麼要下西洋？三寶太監下西洋，廢錢糧數十萬，軍民死且萬計，縱然得到所謂的奇寶而回，那於國家何益？！”

劉大夏說得慷慨激昂，毫沒有懼。

“下西洋本就違反了太祖高皇帝的海國策，在永樂年間就是一時敝政，那舊時案牘文書，亦當直接焚毀，以徹底拔其，斷絕任何人再下西洋的可能……”

“拔你馬的！”

話聽到這兒，湯昊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一腳踹了過去，生生將這位兵部尚書大司馬踹翻在地。

劉大夏驟然間被湯昊踹了一腳，吃痛之下當即掙紮著起，還想要擺出大司馬的姿態嗬斥湯昊。

但莽夫湯日天本不吃他這一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接著就要直接手，得虧小皇帝僅僅抱住了他。

“野人！”

“不能打死他啊野人！”

“你怎麼突然發狂了嗷！”

朱厚照死死地抱著湯昊，急忙對劉大夏咆哮道:“你傻啊！還不快跑！”

劉大夏忍著疼痛起，惡狠狠地盯著湯昊。

他終究還是沒有敢撂下狠話，而是灰溜溜地走了。

等劉大夏走後，小皇帝這才放開了湯昊，怒斥道:“你乾什麼？瘋了不嗎？”

“那可是劉大夏，連朕都不敢對他手，你還想直接把人給打死，你怎麼想的？”

“因為他該死！”湯昊咬牙切齒地開了口，隨即看向了小皇帝。

“你知道太宗文皇帝，為何要讓鄭和下西洋嗎？”

“通好他國，懷遠人，宣揚德化，致使萬邦來朝！”

朱厚照畢竟是大明皇帝，對於鄭和下西洋這種大事件，他自然還是瞭解的。

可湯昊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小皇帝然變。

“你說的隻是表麵，實際上鄭和每一次下西洋，確實靡費甚眾，可他也帶回來了很多奇珍異寶與巨大利益。”

“海洋貿易的恐怖巨利，從前宋王朝就可以得知，前宋偏安一隅，卻能通過海洋貿易收取商稅，割地賠款納貢養活三個蠻爹，你想過那會是何等驚天的利益嗎？”

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很是不安。

“野人，你的意思是……”

“太宗文皇帝之所以讓鄭和下西洋，主要目的是去撈銀子，讓皇室掌控這海洋貿易之路，皇室有錢了才能練兵才能打仗，不文臣縉紳限製掣肘，太宗文皇帝才能六飛五渡，打得韃靼瓦剌抱頭鼠竄！”

“所以鄭和下西洋的壯舉，才會一直被文臣縉紳抵製謾罵，一直被文人抨擊潑臟水，因為這海洋貿易他們沒有分到半點利益，全部都被皇室和武夫給得了去，現在你明白了嗎？”

小皇帝聽後下意識地捂住了心口，駭得倒退了好幾步。

“那這劉大夏焚毀鄭和檔案是因為……”

“永樂之後，江南倭患是不是日益嚴重？當真是倭寇流竄襲擾嗎？你就沒想過是不是有人借著倭寇名義，在行那鄭和當年做的海洋貿易一事？”

話聽到這兒，朱厚照眼眶瞬間就紅了，當即掉頭就跑。

“他娘地，朕要宰了劉大夏這個畜生！”

湯昊急忙手拎住了他。

“算了，還是不合適。”

“他是先帝爺的心腹重臣，確實不好殺！”

“讓這個千古罪人好好活著，哪怕沒有鄭和的航海資料，我們也能自己出海！”

湯昊目幽深。

“哪怕，用人命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