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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明第一莽夫 > 第122章 張太後設宴!小皇帝被惡心壞了!

一場轟轟烈烈的變革拉開了帷幕。

首先是兵部大量員被都察院緝拿下獄,尤以湖廣籍員為最。

措手不及之下,大學士李東隻能援引先例,懇請閣首輔劉健出麵,穩定朝堂政局,釋放那些被都察院緝拿的員。

李東援引的先例,恰恰正是範仲淹與富弼整頓吏治一口氣罷黜百餘名朝臣的例子,京城四路上百名員被罷免,致仕朝野人心惶惶,上下不安人人自危。

而這,就是李東的理由。

此刻他正滿臉希冀地看著閣首輔劉健。

“元輔大人,張總憲與許司馬如此行事,簡直就是貪功冒進,為求賢名不擇手段!”

“他們二人倒是落了個剛正不阿的賢名,可是那些因為一些無關痛的小事而被罷黜的員呢?失去了,他們以何為生計,下甚至都能聽見這整個兵部衙署的哭嚎聲!”

李東說得義正言辭,慷慨激昂。

事實上,他早就吃定了這位元輔大人。

同在閣為這麼多年,劉健什麼脾氣秉,李東自然是瞭解的。

這位元輔大人,就是個標準的循吏,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

那什麼是大局呢?

自然是大明王朝的江山社稷啊!

隻有大明王朝存在,他們這些士紳縉紳才存在,能夠守護住眼前的既得利益,不會因為王朝被推倒重來而丟掉基本盤。

所以,當以大局為重!

劉健聽得麵無表,冷眼相待。

李東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依舊在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勸首輔大人出手。

終於,劉健有些不耐煩了,徑直合上了手中的奏疏,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都察院改組初立,正是立功心切的時候!”

“而這兵部也不是什麼善地,其中的蠅營狗茍與齷齪齟齬,你李東比老夫更加心知肚明!”

“所以,這一次許司馬請張總憲出手,專門針對這兵部衙署進行一場大清洗,老夫認為……並無過錯!”

並無過錯!

這四個字表明瞭劉健的態度!

李東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健。

“元輔大人三思啊!”

“國朝維係至今,皆是元輔之功,可經不起什麼折騰了啊元輔!”

李東轉變了一下思路,試圖以此提醒劉健,繼續放任他們這樣下去,大明王朝會迎來一場劇變。

隻是這一次,劉健沒有選擇無視,也沒有選擇忍退讓,而是目銳利地看向了李東。

“你也知道,維係國朝運轉不易,那你李東為何還要結黨營私?”

“你李東真以為自己做的天無,真以為滿朝文武都是傻子,不知道你搞出那什麼“茶陵詩派”是何目的?”

這是第一次,劉健直接攤牌,言辭激烈地教訓李東。

李東似乎也沒有想到,劉健會說出這番話來,一時間竟是愣在了原地。

說實話,劉健確實是一個循吏。

這就導致他的立場從一開始,就陷了尷尬境地。

既希於文臣縉紳把持朝政,皇帝天子垂拱而治,又下意識地要維護綱常禮法,維護小皇帝的權力。

畢竟,遵守規矩,這是循吏的第一準則。

可文臣縉紳把持朝政,這本就違背了規矩,竊取了皇帝權柄!

所以,他這個閣首輔做得很累,尤其是就眼下朝堂局勢而言,劉健更是多次陷了遲疑掙紮。

藉助中山侯湯昊這條鷹犬,小皇帝正在大肆收回他的帝王權柄,文臣縉紳自然因此不可避免地遭到打,尤其是以李東、劉大夏等人為首的湖廣鄉黨損失慘重。

站在文臣縉紳的立場上麵,劉健此刻應當兔死狐悲,應當竭力反抗。

但是站在一個循吏的立場來看,這不是朝堂重新回歸到了正軌嗎?

這兩個立場,代表著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

劉健選擇遵從本心,遵從先帝爺的囑咐。

先帝爺想要做什麼?

中興大明!

這是先帝爺一輩子的夙願!

所以,劉健也不去糾結什麼立場問題了,而是一切以“中興大明”出發。

就比如說現在,都察院總憲張敷華揮刀砍向兵部,大司馬許進主卸掉了防,任由都察院來上一刀狠的,澄清兵部吏治!

說白了,這就是雙方達的一筆易。

都察院改組,急需立下功績,張敷華可以藉此坐穩自己總憲的位置,並且於朝野上下樹立都察院的威信。

同樣的道理,許進這位大司馬亦是如此,他不需要立功,隻需要將劉大夏和熊繡的黨羽給都察院,借用都察院之手肅清兵部衙署,那就足以立威立信了!

而這,對於大明而言,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劉大夏執掌兵部期間,大明戎政日益糜爛,除開劉大夏這個罪魁禍首外,熊繡這些爭相攀附的黨羽也是罪責難逃!

既然如此,那就索一網打盡,重建一個嶄新的兵部!

“老夫年齡確實大了,氣神大不如從前!”

“但老夫還沒有死,還沒有蠢笨到不明事理的地步!”

“李東,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吧,大明是大明,不會是前宋!”

“大明王朝的這些皇帝,骨子裡都傳承了太祖高皇帝的本,尤其是當今陛下,明聰慧甚至遠勝先帝爺,更何況還有個心狠手辣的中山侯湯昊,你鬥不過他們的!”

“念在同僚一場的份兒上,這是老夫送你的最後忠告,如若你非要一意孤行,那就自行且去吧!”

話音一落,劉健就不再理會此人,繼續拿起了奏章翻閱。

李東如遭雷擊,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終還是黯然離去。

這一次,連閣首輔都站在了小皇帝那邊!

與此同時,東廳大營!

湯昊看著鼻青臉腫的馬永,忍不住咧笑道。

“喲,馬副將,這是什麼造型啊?”

“別致哦,很難得一見嘛!”

馬永都快要被氣瘋了。

自從那日被湯昊毒打後,他就被丟進了斬配營。

才休養了幾天,麻煩就開始接踵而至了。

斬配裡麵,全都是清一的刺頭,而他馬永偏偏了斬配營副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那些刺頭肯定不服啊!

所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到現在過去快一個多月了,馬永至今皮青臉腫的,一直都沒有好過。

天殺的湯昊!

真他娘地不是個東西!

“侯爺,這是斬配營的訓練容,還請侯爺過目!”

馬永咬牙切齒地開了口,湯昊見狀點了點頭。

“行了,放這兒吧!”

“回去告訴雷雄,訓練加碼,進第二階段!”

這支新軍練容,乃是湯昊據後世練兵方式和這既有的大明戰兵訓練方式結合在一起,多出了軍紀訓練和能訓練。

馬永還準備說些什麼,可一人卻急匆匆地走進了軍帳。

來人正是監槍太監魏彬,一般見不著人影的提督太監。

“湯侯,陛下急召!”

聽到這話,湯昊當即,跟著魏彬直奔乾清宮。

一般這種況之下,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小皇帝才會急召見他!

難不是那李東又在搞什麼把戲?

很快到了乾清宮,湯昊見到了略顯慌的朱厚照。

“野人,你可算是來了!”

“不要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湯昊開口追問道,然後得到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答案。

“那個,母後設宴,恤下臣,也就是你!”小皇帝支支吾吾地說出了真相。

湯昊聞言一愣,隨即試探地問了一句。

“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

小皇帝急眼了。

那可是俺娘,當朝太後!

特麼太後設宴宴請你你還不去,多大臉啊?

“那你會去嗎?”湯昊再問!

“當然啊!”小皇帝拍著脯道。

得到這麼個答案,湯昊這才終於放心了。

看來這隻是張太後的意思,跟李東那老比沒有關係。

小皇帝去不去,這其實差別很大。

小皇帝要是不去,到時候張太後給他湯昊扣上一個“醉酒後宮”的名頭,那他湯日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嗯,我湯日天絕不會當董卓!

太後風韻猶存?

關我湯日天屁事!

接下來君臣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大致提及了一下都察院揮刀兵部的事。

“閣那邊沒有靜,看來元輔功製住了那個李東。”

小皇帝若有所思地笑道:“野人還是你會算計啊,劉大夏一除,這李東就像是沒了牙的老虎,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沒那麼簡單的,別掉以輕心!”

湯昊冷笑道:“會的狗一般不咬人,不會的狗咬人才最狠!”

“李東手裡麵還握著翰林院,掌控著士林輿論,也並非沒有權力!”

“事實上,我們前期這麼順利,最大的關鍵在於,李東小覷你我君臣了,他眼中的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皇帝,和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所以才會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

“接連經歷了這麼多次失敗,李東痛定思痛之下,輕易間隻怕不會出手了,可他一旦出手絕對就是殺招,所以萬萬不能對這老狐貍掉以輕心!”

聽到這話,小皇帝也明白了過來,收斂起了笑容。

君臣談話間,時飛逝,很快到了宴會時間。

湯昊跟著小皇帝,大大咧咧地來到了仁壽宮。

此刻仁壽宮外都已經被肅清,全都是張永挑選的宮宦。

進到宴會偏殿一看,湯日天頓時有些傻眼了。

因為這宴會上麵,可不止隻有一個張太後,還有壽寧侯張鶴齡與建昌伯張延齡。

嗯,沒錯,就是那被他廢了的張家兩兄弟。

見此形,小皇帝臉立馬沉了下來。

他可是明明下過命令,任何人無詔都不得來這仁壽宮!

嘿,真新鮮啊,皇帝陛下的命令都不管用了嗎?

一見到小皇帝臉沉,張太後心中頓時“咯噔”一跳,急忙打起了圓場。

“皇兒,快快座!”

“哀家今日設宴,也是想你們把話說清楚!”

“畢竟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如此生分?”

湯昊麵無表,不敢坐下。

他可不是什麼“一家人”,他又不姓張,更不姓朱!

朱厚照冷眼看著那倆滿臉諂討好之的舅舅,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徑直坐了下去。

“母後,前些日子朕找您商量的要事,不知母後考慮得如何了?”

小皇帝也不廢話,原本的好心瞬間被破壞殆盡,他也懶得再跟這些張家人虛與委蛇了。

張太後聞言臉一沉,明顯很不開心。

確實不開心,因為小皇帝口中的“要事”,竟然是讓他的兩個親舅舅出所有家財家產,以換取自己的那條小命!

這怎麼可能?!

“皇兒,他們畢竟是你的親舅舅啊!”

“現在又斷手斷腳的,難道你忍心看著他們出去乞討不嗎?”

“朕沒有這樣的畜生舅舅!”朱厚照罕見發火,直接將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桌上!

“母後,朕再說一次,要麼出所有家財,朕會差人送他們回鄉,給他們置辦一些田地,安安心心地做個富家翁,要麼就別怪朕不念舊了!”

事實上,朱厚照此刻都快要氣瘋了。

他還以為今日這場晚宴,隻有他們母子以及湯昊三人,他還以為這是自己母後念湯昊的功績,所以特地賜宴以示恩寵!

但是小皇帝萬萬沒有想到,這張家兄弟不知何時混進了宮裡,還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麵前!

怎麼?

想要興師問罪嗎?

“皇兒!”

“你怎可如此……”

張太後在說什麼,朱厚照已經聽不進去了。

此刻他正在考慮一個問題。

這皇宮大清洗了一次,竟然還不夠,還是像個篩子!

那就全部再重新篩一遍,一遍要是不夠那就再來一遍,直到整個後宮安寧為止!

張延齡和張鶴齡既畏懼又惶恐地看著小皇帝,好幾次想要開口拉拉親近,可是注意到小皇帝那冷冽的眼神,二人都被嚇得不敢吭聲。

終於,小皇帝忍不住了。

隻見他豁然起,然後大步走到張鶴齡前,隨即手將自己的帝冠摘了下來,徑直遞了過去。

“壽寧侯,你不是想戴嗎?”

“來,戴啊!”

“拿起來!朕讓你戴!”

張鶴齡嚇得險些魂飛魄散,急忙掙紮著跪倒在了地上,滿臉驚恐之。

“廢!”朱厚照怒罵一聲,隨即看向了張延齡。

張延齡見到這一幕,也是直接被嚇傻了,掙紮間仰麵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然後又急忙爬了起來,跪倒在他哥哥旁。

而始作俑者張太後,此刻已經被氣得渾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皇帝見狀冷笑了一聲,將帝冠一把扔到了張太後麵前。

“母後,既然您這麼寵這兩個弟弟,那直接把帝冠給他們戴上唄!”

“反正我老朱家的江山社稷,在你眼裡也不值一提,索讓給你們張家人便是,母後覺得呢?”

張太後哆嗦著子,淚眼婆娑地開口道:“皇兒,哀家不是這個意思……”

“朕讓你給他們戴上!”朱厚照暴怒道,一把掀了掀案桌,結果掀不。

湯昊見狀嘆了口氣,上前抬手一揚,案桌瞬間被掀翻在地,劈裡啪啦地響徹全場。

娘地,力氣又漲了啊這是!

張太後被嚇得連連後退,而張家兄弟卻是毫不敢彈,被那些酒菜湯水給澆了落湯,好不狼狽!

“朕倒是想要看看,你們這張家人,今夜能不能篡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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