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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DND抗倭傳 005

作者:楚南枝徐青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17:14:04

第五章

楚女俠夜訪魅魔借銀徐師爺血染大牢守誓

榮妙兒的指尖還殘留著李譜外袍上龍涎香的餘韻,粗布與藤蔓編織的簡陋衣物摩擦著肌膚,每一步都似有千萬根細針在紮。夜風穿過樹葉的縫隙,將她們襤褸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現在能去哪兒?”榮妙兒喘息著問,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楚南枝停下腳步,黑暗中的琥珀眸子閃過一絲幽光:“去縣城,找一個朋友。”

不等榮妙兒再問,楚南枝已抓住她的手腕,足尖一點,兩人如鬼魅般掠出。半山精的血脈讓她在夜色中視物如晝,帶著榮妙兒在山林間飛掠,枯枝敗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一個時辰後,臨海縣的城牆在黑暗中浮現。因倭寇肆虐,城門早已緊閉,城頭上火把搖曳,守夜的士兵打著哈欠。兩女對視一眼,默契地繞到士兵的死角,縱身一躍,如燕般輕盈地翻過城垛。

落地時,榮妙兒的腳踝一扭,險些跌倒。楚南枝及時扶住她,低聲道:“小心。”

遠處傳來梆子聲。“亥時三刻……”打更人沙啞的嗓音在巷弄間迴盪。楚南枝立刻按住榮妙兒的肩膀,兩人緊貼著牆根陰影處。

巡夜衙役的燈籠從街角轉來,昏黃的光圈掃過她們方纔落腳的水窪。榮妙兒屏住呼吸,跟隨楚南枝拐入黑暗的小巷避開來人。

雖然已經很晚,但浮翠樓仍有點點燈火未熄。後巷飄著殘餘的酒香與交歡後的腥甜,幾個值夜的龜公靠在廊柱下打盹,手裡還攥著半涼的醒酒湯。樓上某間房裡,床榻的吱呀聲混著女子做作的嬌喘,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兩道黑影踏著飛簷悄然掠過。榮妙兒的足尖剛點在瓦片上,就聽見腳下傳來醉漢的嘟囔:“小**……再讓爺摸摸……”

楚南枝拽著她一個鷂子翻身,輕飄飄落在三樓迴廊。雕花窗欞內,燭火將個婀娜剪影投在茜紗窗上——那影子正抬手將長髮挽起,髮絲垂落的弧度都帶著勾人的韻味。更詭異的是,影子上分明晃動著兩枚彎曲的小角。

“是我,楚南枝。”楚南枝叩門時,嘴角罕見地揚起弧度。

房門無風自開。

暖香撲麵而來,混雜著麝香、桂花與某種危險的甜膩。楚瀟瀟背對門口坐在妝台前,象牙梳正劃過她緞子般的長髮。銅鏡裡映出的絕色容顏突然勾起唇角——這個角度本該看不見來人纔對。

“來得正好。”她的聲音像蜜裡調了刀片,“幫我看看後背的咒文褪色冇有?”

隨著轉身的動作,她的真容徹底展露:羊脂玉般的肌膚上不著片縷,暗紅色魔紋自脊椎蔓延到腰窩;小巧的蝠翼收攏在背後,翼膜泛著珍珠光澤;心形尾巴尖靈活地卷著盒胭脂,尾椎骨處的凹陷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山羊蹄踏過的地方,木地板泛起焦糖色的光暈榮妙兒突然覺得口乾舌燥。明明該害怕這非人的形貌,眼睛卻無法從那對隨著呼吸輕顫的**上移開。

楚瀟瀟忽然湊近,帶著桂花香的氣息噴在榮妙兒耳垂:“小丫頭看呆了?”冰涼的手指挑起她下巴,“要不要嚐嚐我唇上的胭脂?”兩人相互間有所觸摸,榮妙兒隻覺對方的肌膚,竟比蜀錦還要細膩。

楚南枝突然橫插進來:“聽說魅魔的的角粉又漲價了?你不好好工作,不怕被老鴇賣了抵債?”

“哎呀呀……”楚瀟瀟不躲不閃,挺起**去蹭她,“一見麵就戳人家痛處……”

楚南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也就兩月不見,你這妖精倒是混得愈發風生水起。”她故意用手指挑起楚瀟瀟脖子上的玉如意,“連這等上品美玉都騙到手了?”

楚瀟瀟不慌不忙地挺起胸膛,讓楚南枝的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人家現在可是台州府的十大花魁哦……”她尾巴靈活地捲起床邊的酒壺,給三人各斟了一杯,“說起來,還得謝謝楚女俠當年把我送進來呢。”

榮妙兒驚訝地看著二人。楚南枝接過酒杯,露出一絲笑意:“五年前我路過青田縣,撞見這妖精在禍害幾個農家少年。”她抿了口酒,“那些孩子被吸得麵黃肌瘦,連站都站不穩。”

“人家那時剛穿過混沌之門嘛……”楚瀟瀟委屈地撅起紅唇,蝠翼輕輕扇動,“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再說了,也冇有弄死他們,養幾個月就好了,結果就被判了個發賣教坊司……想贖身,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況且……”楚瀟瀟紅唇微翹,尾巴靈活地捲起床邊一條絲綢束帶,在指尖纏繞把玩,“當年那粗糲的麻繩,可是磨得人家下邊好疼呢……”

她邊說邊慵懶地舒展身軀,羊蹄輕輕跺地,背後的蝠翼微微顫動,故意讓那對雪白的乳峰若隱若現。榮妙兒注意到,魅魔說“磨得疼”時,眼中竟閃過一絲興奮的紫芒。

楚南枝冷哼一聲,卻掩不住長長耳尖泛起的微紅:“胡說什麼。當初不過是怕你逃了,纔多上了幾條麻繩。”

楚瀟瀟突然貼近,冰涼的手指撫上楚南枝的鎖骨,“那為什麼……要綁成那種羞人的姿勢?”她吐氣如蘭,“股繩上的要害位置,可是打了兩個大大的繩結呢……”

榮妙兒這才明白過來——這魅魔,竟是愛上了被捆綁的感覺。

楚南枝彆過臉去:“……隻是防你逃跑而已。”

“哦?”楚瀟瀟的尾巴突然纏上楚南枝的腰肢,“那後來時不時來‘檢查’,又是為什麼?”蝠翼輕扇,帶起一陣甜膩的香風,“每次都用新學的繩藝,把人家綁得動彈不得……”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幾分。楚南枝終於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魅魔亂動的尾巴:“閉嘴!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

誰知楚瀟瀟聞言,眼中紫芒大盛,竟主動從妝台下抽出一捆紅繩:“來呀……”她媚眼如絲,“這次……要不要試試吊縛?”羊蹄興奮地輕踏地麵,在木板上留下焦灼的痕跡。

榮妙兒看得麵紅耳赤,正想迴避,卻見楚南枝突然奪過紅繩——“……轉過去。”女俠聲音帶著些怒意,“這次……非將你綁到一根指頭都不能動才行。”

魅魔歡快地轉身跪下,雙手背在身後,蝠翼舒展,尾巴愉悅地搖擺著。榮妙兒目瞪口呆地看著楚南枝熟練地將紅繩繞過楚瀟瀟的雙肘,將其嚴厲綁在一起。

“小娘子彆驚訝……”楚瀟瀟回頭衝她眨眨眼,“你家楚女俠的繩藝……可是專門跟西域來的奴隸商人學過的呢……”

紅繩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暗芒,隨著楚南枝手腕翻動,將楚瀟瀟的雙肘牢牢縛在背後。繩索每繞一圈,魅魔的肌膚就泛起一陣微妙的戰栗。

“唔……這次比上回……更緊呢……”楚瀟瀟的聲音甜膩發顫,羊蹄不自覺地蹭著地板,在檀木上留下一道道焦灼的痕跡。

楚南枝冇有理會,手上力道又重三分。繩索繞過魅魔修長的脖頸,最後緊緊繫在那對彎曲的犄角根部。楚瀟瀟被迫仰起頭,雪白的頸線繃成一道誘人的弧,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張嘴。”

楚南枝從枕下翻出幾隻泛黃的絲綢羅襪——那汗臭味明顯積攢數日——毫不留情地塞進那張總是吐出撩人話語的小嘴裡。魅魔紫眸瞬間蒙上水霧,卻乖順地含住,甚至用舌尖曖昧地舔了下楚南枝的指尖。

“下流。”楚南枝耳根泛紅,手上卻更狠厲地將襪尖往喉間頂去,直到楚瀟瀟眼角沁出淚花才罷休。

接著她掀開床板暗格,取出兩隻黑玉雕琢的假**。那物件泛著詭異的光澤,表麵還刻著細密的魔紋。

“原來還藏在這裡……”楚南枝冷笑,“上次就說要扔掉的。”

魅魔頓時劇烈掙紮起來,卻被繩索限製得動彈不得。楚南枝利落地將其中一隻塞進她**,另一隻插入後庭,再用一組複雜勾連的股繩死死固定。紅繩深深陷入雪白的大腿根,幾乎要勒出血痕。

“嗚嗚嗚!”楚瀟瀟渾身痙攣,蝠翼瘋狂拍打,尾巴繃得筆直。被吊在半空的身軀不斷扭動,像條上岸的魚。

榮妙兒看得麵紅耳赤,卻見楚南枝已經自顧自翻起魅魔的妝奩,給兩人各找了一身衣服。又從暗格取出個鎏金小匣,取出一些銀子和金豆子:“就當借的。”

夜深了。

被吊著的魅魔時不時發出誘人的悶哼,每次掙紮都會讓那兩隻玉勢更深地嵌入。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尾巴尖滲出晶瑩的黏液,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是不是……”榮妙兒裹著被子欲言又止。

楚南枝背對著她躺下:“這妖孽就愛這樣。”

聽她如此說,魅魔氣的用身後的雙手狠狠比中指,卻被看見的楚南枝加上了更多繩索。

晨光微熹時,楚瀟瀟已經癱軟如泥。楚南枝解開繩結的瞬間,魅魔像攤融化的蜜糖般滑落在地。那兩隻玉勢“噹啷”掉出來,沾滿透明的黏液。

“謝了。”楚南枝踢了踢她的高翹屁股,“衣服和銀子下次還你。”

楚瀟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有尾巴尖微微顫動,在地板上勾出個心形的水痕,又像貓兒般纏了纏她的腳踝,算是道彆。

當兩女翻出窗戶時,隱約聽見樓上傳來魅魔沙啞的嬌嗔:“下次……要用更多的繩子啊……”

兩月之間,臨海縣天翻地覆。

楚南枝與榮妙兒聯手調動種種官場關係和江湖關係,終將縣令劉文喚及其黨羽一網打儘。海沙幫總舵被破之日,三十七名被擄女子從暗窯救出,倭寇在台州沿海的氣焰為之一挫。

然案卷剛遞至杭州,劉文喚便在獄中“自縊”。仵作驗得脖頸兩道勒痕,佈政司卻匆匆以“畏罪自儘”結案。

徐青霜跪於堂下,雖枷鎖加身,仍噙著一抹妖冶淺笑。當判官擲下斬立決的令簽時,這欲魔竟微微頷首:“我身為守序邪惡的魔鬼,當願賭服輸。”她舔了舔染著蔻丹的指尖,“但要撬開我的嘴……”猩紅舌尖劃過獠牙,“除非阿斯莫蒂斯(九層地獄最高統帥)大人親至!”

楚南枝握著按察司的腰牌,踏進了佈政司大牢陰濕的甬道。她總覺得,這案子不該止於一縣之令。

晚秋的寒氣滲入石牆,卻在徐青霜的囚室前卻步。四角鐵爐日夜不熄,炭火中插著十餘柄烙鐵——扁頭的、尖錐的、帶倒刺的——俱已燒得通紅。行刑者向來隨性,有時隻擇一柄,有時卻要挨個試遍。承受它們的是徐青霜身上的皮肉,血骨和筋脈。炙熱的鐵按在冰涼的肉上會因為水分蒸騰發出呲呲的聲響,徐青霜對這聲音已經很熟悉了。因為每天她都能聽到很多次。

牢頭每日都要來問一次:“劉文喚背後是誰?”

徐青霜總是支著傷痕累累的身子,露出帶血的微笑:“大人何必捨近求遠?”她舔了舔開裂的唇角,“主謀就在眼前。”

那些編造的口供編得煞有介事——時而是江湖恩怨,時而是妖魔作祟。故事說得越精彩,真相就埋得越深。臨海縣衙外的名字,半個字也不曾漏過。

她最憎自己被拘束成趴伏的姿勢。玄鐵打造的禁製栓死死嵌在前後兩處,排泄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膀胱繃得發亮,腸子絞成硬結,每寸皮肉都在叫囂著解脫。

鞭笞烙燙尚可忍耐,最怕遇上興致盎然的獄卒提來水桶。灌腸後的長夜,她隻能挺著鼓脹如胎的腹部,在刑床上輾轉反側。鐵鏈隨著掙紮嘩啦作響,直到東方既白。

這些刑吏深諳折磨之道——既要讓人痛不欲生,又不會輕易斷送性命。指刑便是如此,十指連心卻不足以致命。如今徐青霜的指尖已看不出原形,青紫腫脹的指節被鐵鉗生生夾碎,連腳趾也未能倖免。碎骨刺破皮肉,在刑具鬆開時軟塌塌地垂著,像是被碾爛的葡萄。

今天當著楚南枝的麵,滿臉橫肉的女牢子獰笑著從炭火中抽出細長的鐵釺,通紅的尖端滴落著火星。她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掰開徐青霜早已腫脹不堪的私處,露出裡麵濕滑泛紅的嫩肉。

“嗤……”

燒紅的鐵釺毫不留情地捅入最柔軟的腔道。徐青霜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反弓,被鐵鏈束縛的四肢劇烈抽搐。鐵釺上的倒刺勾扯著內壁嫩肉,在黏膩的體液中發出“滋滋”的煎烤聲。

第一根鐵釺還在體內炙烤,女牢子已經抄起第二根。徐青霜的慘叫撕心裂肺,她像條離水的魚般在刑床上瘋狂撲騰。磨破的臀肉在鐵床上蹭出道道血痕,脫臼的肩胛將鐐銬撞得嘩啦作響。

一輪酷刑之後,楚南枝負手而立,寒眸如霜,靜靜注視著徐青霜血肉模糊的身軀。

“徐師爺,何必如此?”她聲音低沉,不帶憐憫,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歎息,“你從九層地獄而來,本可好好當你的師爺,何苦為了這些人間蠹蟲,受儘千般折磨?”

“大明官場,汙穢橫流,你護著的那些人……”她冷冷一笑,“可未必值得你這般忠義。”

刑床上的徐青霜突地啐出一口血沫,染紅了楚南枝的靴尖。

“楚女俠說笑了……”她咧開龜裂的嘴唇,露出沾血的犬齒,“老孃可是在阿斯蒂莫斯大公的魔相下發過誓的……”鐵鏈隨著她激動的掙紮錚錚作響,“要學你們人類……把誓言當個屁放了嗎?”

她突然仰頭大笑,脖頸繃出青筋:“九層地獄爬出來的魔鬼……”笑聲戛然而止,化作一聲嘶吼,“最恨背信之人!”

PS:欲魔來自九層地獄,守序邪惡陣營,最擅長用法律漏洞、契約、文字遊戲來坑人,所以在大明主要當師爺、訟棍、掌櫃,信奉阿斯莫蒂斯大公。

魅魔來自無儘深淵的隨機傳送門,混亂邪惡陣營,喜歡吸取男人元陽。所以在大明多被髮賣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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