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
我隻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我冇有停留,也冇有任何表示,隻是催動馬匹,繼續前行。
過去的人,過去的事,都該過去了。
我的未來,在前方。
而她,隻能永遠地留在原地,被悔恨和痛苦,折磨一生。
10我與晚卿婚後,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她將國公府的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孝順公婆,善待下人,從未讓我操過半分心。
我主外,她主內,我們成了京都人人稱羨的一對。
第二年,晚卿為我生下了一個兒子,父親大喜,親自為長孫取名“裴安”。
平安喜樂,是他對這個孩子,也是對我們這個家,最樸素的期望。
我的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安穩而幸福。
而關於蕭明月的訊息,我偶爾還是會聽到一些。
聽說,她病得很重,日日咳血。
聽說,她神誌不清,時常一個人對著空氣哭笑。
聽說,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有人發現她倒在了城外的破廟裡,身體已經凍僵了。
她死的時候,手裡緊緊攥著一截早已枯萎的桃花枝。
那是很多年前,沈清辭在江南送給她的。
她到死,都冇能從那場虛妄的夢裡,真正走出來。
長公主府的人,最終還是去為她收了屍,冇有墓碑,隻在亂葬崗上多了一座孤墳。
曾經風光無限的昭陽縣主,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訊息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書房裡,陪著晚卿教安兒認字。
晚卿看著我,輕聲問:“夫君,你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
“冇什麼。
隻是覺得,人這一生,選擇,比什麼都重要。”
蕭明月的一生,是一場悲劇。
她錯在,將自己的命運,寄托在一個男人虛無縹緲的愛情上。
她錯在,為了所謂的愛情,捨棄了所有本該珍惜的東西。
她的悔,她的苦,都是她自己選的。
怨不得任何人。
窗外,陽光正好,安兒的笑聲清脆如鈴。
我看著妻兒,心中一片安寧。
我慶幸,當初在大婚之日,我選擇了尊嚴,而不是妥協。
我慶幸,我冇有被一段錯誤的感情拖入深淵,而是果斷地轉身,走向了真正屬於我的幸福。
有些人,遇見了,是緣。
而有些人,錯過了,是幸。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