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沈清辭翻案。
她去求遍了以往與她交好的權貴,卻都吃了閉門羹。
如今的她,是落水狗,人人都避之不及。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或許能救沈清辭的人。
我。
她在一個黃昏,攔住了我回府的馬車。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臉上冇有脂粉,顯得憔悴而蒼老。
“裴硯之。”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祈求,“我求你,救救清辭。
我知道你有辦法。”
我坐在馬車裡,連簾子都懶得掀開。
“我為什麼要救他?”
我的聲音從車裡傳出,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他……他是被冤枉的!
是三皇子逼他的!”
她還在為他辯解。
“冤枉?”
我冷笑一聲,“蕭明月,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嗎?
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
利用你的身份,你的錢財,你那可笑的愛情。”
“不……不是的!”
她激動地反駁,“他愛我!
他隻是……一時糊塗!”
真是可悲。
死到臨頭,還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裡。
“我今天,就讓你看個清楚。”
我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份卷宗被遞到了蕭明月麵前。
那是沈清辭在天牢裡的供詞。
為了活命,他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三皇子和蕭明月的身上。
他說,是蕭明月貪慕虛榮,逼他斂財。
他說,他接近蕭明月,從始至終都是三皇子的命令。
他說,他對她,從未有過半分真心。
白紙黑字,畫押簽字,清清楚楚。
蕭明月看著那份供詞,渾身都在發抖。
她的臉,一寸寸地失去血色,最後變得慘白如紙。
“不……這不可能……是你們逼他的……是你們偽造的……”她喃喃自語,不願相信。
“信與不信,隨你。”
我放下車簾,對車伕道,“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
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終於,從夢裡醒了。
可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09沈清辭最終還是在秋後被問斬了。
行刑那天,萬人空巷。
我冇有去看。
但聽說,蕭明月去了。
她就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她付出了一切去愛的男人,身首異處。
她冇有哭,也冇有鬨,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法場被清理乾淨,才默默地離開。
從那以後,蕭明月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哭鬨,也不再見人。
她搬到了城外一處廢棄的茅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