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惠!
顧家!”
“不過呢…陳小姐這年紀…快黃金剩鬥士了吧?”
我手裡的檸檬水,開始冒泡。
冰涼的杯壁凍著指尖。
Ben毫無察覺,繼續輸出。
“彆介意哈!
我這人就愛說實話!
我也是為你好!
女人年紀一大,真的就不值錢了!
你看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水嫩嫩的…”他還伸出那肥短的手指,對著空氣比劃著曲線。
口水差點噴了出來。
“咱這情況呢…”“按理說,我是看不上三十往上的。
真的!
貶值空間太大!”
我的心,跟那杯冰檸檬水似的,溫度持續走低。
“不過嘛,”“我看你照片還有點氣質。
我媽這人也急。
這樣吧!”
他那肥短的雙手按在桌子上,像是要拍板買大白菜。
“結婚的話,還是得趕早!
我瞅著這年底前就挺好!
你的工作呢,聽說是坐辦公室的?
錢少點也冇事!
結婚立馬就辭職!
我Ben的女人,不能在外拋頭露麵!”
他說得斬釘截鐵,好像是在施恩。
“對了,”他突然又湊近,壓低聲音,神神秘秘。
“陳小姐肯定還是…咳咳…原裝的吧?”
轟!
我腦子裡那根叫“理智”的弦,斷了。
我麵前那杯還冒著寒氣的檸檬水,兜頭就潑了過去。
時間凝固了一秒。
冰水混合著切碎的檸檬片,順著他的大背頭,蜿蜒而下。
流過他那張驚愕呆滯的臉,淌過那昂貴的定製西裝領口。
其中一片檸檬,還倔強地掛在他稀疏的眉毛上。
滴滴答答,樣子滑稽又好笑。
Ben的眼珠瞪得溜圓。
臉上的水,是冰的。
怒火,是滾燙的。
滿餐廳的目光,瞬間聚焦。
“賤人!
你瘋了?!”
他肥碩的身軀瞬間暴起,油乎乎的爪子抓了過來。
目標:我的頭髮。
我早有準備。
或者說,是身體本能反應。
他拍桌那一刻。
我就往後猛地一蹬椅子,站起來就想跑。
咣噹!
椅子腿絆住了他的腳踝。
“嗷!”
一聲慘叫。
Ben像個失去平衡的肉球,摔出了一個教科書般的大馬趴。
沉重,響亮,五體投地。
動作行雲流水。
看得旁邊幾桌都目瞪口呆,忘了吃飯。
他那西裝褲的縫合處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啪地一聲裂開一條狹長的縫。
露出裡麵那顏色詭異的三角底褲邊角。
掛在他眉毛上的檸檬片終於脫落。
啪嗒,精準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