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傳!
“謝過師傅。”李川抱拳道,“對秦師弟的死,我也感到很痛心!”
梁行舟聯想到不久前,秦風與李川和好的光景,又是重重一歎。
“阿風已經走了,逝者不能回來。”梁行舟說完後,直直地盯著李川。
李川清楚,接下來要說的話纔是重點。
“你也清楚,現在武館有希望突破化勁的,也隻有你了。”
梁行舟沉吟片刻:
“我想收你為真傳弟子,不知你意向如何?”
“往後,你的壯血丹份額翻倍,每月六顆。”
“每五日,你便來我院裡一趟,我帶著你練樁功拳法。”
“有了這個名頭,各大勢力的化勁都不敢對你下手,你需要麵對的隻有同境間的爭鬥。”
看著李川挺拔的身影,梁行舟的麵色有些複雜。
他已經老了,鬆風武館的弟子也顯得青黃不接。
再找不到合適的傳人,這傳承恐怕就要斷在他手上了。
聯想起李川往日種種超出常人的表現,梁行舟思慮良久,最終決定在李川身上下重注。
作為打拚了一輩子的武夫,他很清楚,有時候機會隻有一次。
把握不住,就再也冇有了。
李川停頓一瞬,忽然跪在地上:
“弟子叩見梁師!”
梁行舟欣慰地摸著鬍鬚,拿起柿餅吃了一口,心情看起來好了很多。
他起身去將一眾內院弟子叫了過來,宣佈這個訊息。
唐翔注視著李川,神情有些恍惚。
也就幾個月前,李川還隻是武館墊底的暗勁。
但冇想到短短時光,就已經成長到他之上了。
哪怕他頂著“大師兄”的名號,但眾人都清楚,武館真正的核心已經由秦風轉移到了李川身上。
往後,梁師重點栽培的對象也隻會是李川。
羅正顯得很高興,倒不是因為李川的地位擢升,對他有什麼好處。
隻是看到朋友過的好,發自內心的反應罷了。
剩下那幾個醒目的入室弟子,都紛紛上前與李川攀談。
哪怕他們入院的時間更早,但稱呼卻悄然換成了“李師兄”。
言語中,也多帶恭敬之色,不再是以往的平輩論交。
薑婷默不作聲,表情很是不甘。
就這麼短短一天,秦風死了,李川成了梁師的真傳弟子。
這說明她的投資,完完全全失敗了!
下重注的秦風冇了,冇下注的李川卻上去了!
一時間,她甚至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不過很快,薑婷就調整回來了,眼中帶著不服輸的光芒。
真傳又怎樣?
隻要李川不突破化勁,她就不算輸!
而李川突破化勁的機率那眾人都知曉的。
想到這裡,薑婷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遠處的李川,麵帶微笑與眾人攀談,既不熱絡,也不顯得冷淡。
一切都是那麼恰好,讓人舒適。
一番交談後,李川向外院走去。
路上,他內心思緒翻湧。
前麵的事,他都料想到了。
但唯獨梁行舟直接將他收為真傳弟子,讓他萬萬冇想到。
畢竟要收一個下等根骨,看起來毫無三次叩關希望的人,作為真傳弟子。
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不過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請)
真傳!
首先是待遇翻倍,每月六顆壯血丹,這就是十二兩銀子啊!
而且還有價無市。
其次是梁行舟單獨的“開小灶”。
以往,這個待遇隻有秦風享有,現在卻成了自己所用。
要知道,一個化勁高手手把手指點,對武學的修煉是很有幫助的。
李川曾獲得過幾次梁行舟的指點,每次都能讓熟練度上漲一截。
每五天開一次小灶的話,他突破化勁的時間隻會縮短!
可以說又近一步!
而且,重中之重的是,這個真傳弟子的名聲傳出去後,其他化勁高手想要對自己動手,那都要忌憚許多。
若今天你殺我真傳,那明天我就能殺你嫡子。
在這種威懾下,安寧縣還是有著“規矩”存在的。
隻要自己不去作死,就不用擔心化勁高手的襲殺。
可以說,這纔是三條待遇中最重要的一條,也是最吸引李川的一條。
在去尋找李慶的路上,李川發現不少外院弟子看自己的眼光,已經發生了變化。
往日裡,自己雖說摘得武館唯一的“武秀才”功名。
但不少人都認為,秦風其實要壓他一頭。
但現在嘛
秦風也很想壓他一頭,可是已經歸西了。
他所過之處,在練功的弟子無不恭敬地讓出道路。
供奉恭維地話語,不絕於耳。
許多機靈的弟子,更是在費儘心思的琢磨著,怎麼能討好他。
李川心中有些感慨:
“這世間,從來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披上‘真傳’這身羅衣後,地位大不相同。”
李川這般想著,來到一處木樁前,笑道:
“北望,大哥。”
莊北望已經一次叩關了,如今正在教導李慶如何感受體內勁氣流轉。
見到李川後,他趕忙轉過身來,臉上笑得很是燦爛:
“李師兄,還是該叫李真傳?”
得知李川成為真傳弟子後,他彆提有多高興了!
本來他還因秦風的死亡,心情有些沉重。
可冇想到秦風的死竟帶來瞭如此轉機。
要不是怕被罵,他都想大喊一句“死得好”!
畢竟,他是最早巴結李川之人,也最受李川信賴。
李川的地位越高,他的地位也就越高!
到如今,他在外院已經稱得上“呼風喚雨”了。
哪怕修為比他強勁的弟子,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
怎麼說,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李川扯了扯嘴角,莊北望彆的本事或許不行,拍馬屁倒是第一流。
他冇有理會,徑直看向李慶:
“大哥,氣血積蓄的怎麼樣了?”
談到這個,李慶摸了摸頭,臉上帶笑:
“快積蓄滿了,不久就可以進行第一次叩關了。”
李川點點頭。
隻是兩個月的光陰,就快積蓄滿氣血了。
得到充足食補的李慶,進度比自己修煉時都快上許多。
他自然也感到由衷的高興。
李慶越強,他到時離開安寧縣就越放心。
“那北望你再帶著我哥練一練,我就先回去了。”
李川正想道彆,鼻尖卻嗅到一股花香。
“哎喲!”一個貌美的女弟子,‘恰好’要在李川麵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