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心說我整不死你我跟你姓,不叫吳鵬,叫周鵬好了,你大爺的,我又冇惹你,又是太監,閹人的叫勞資,雖然爺不是,但是爺不要麵子的啊?
一天天裝腔作勢為了大康王朝,宰相為民請命的時候也冇見你出來說句話啊,隻有觸碰到你利益的時候你出來了,關鍵還是其它人站出來之後他纔出來,簡直就是個人精。
既然周寧寧問他了,他也不謙虛,直接說道:“比什麼讓陛下來定奪,除了毛筆字和書畫,其它的什麼都行!”
他來了古代冇有記憶,更不會畫畫與毛筆字,其它的做詩對對子他可不怕,大康王朝無非就是這幾樣。
戶部尚書周寧寧向趙英行了一禮恭敬的道:“陛下,您看比什麼比較好呢?”
趙英看了一眼旁邊的妃子問道:“愛妃,你看朕讓他們比什麼比較好呢?”
被問的愛妃是當今皇帝的寵妃馬玉露,封號玉妃,是權臣馬定之女,馬定也是當今宰相。
大康王朝宰相職位分設左右之職,馬定為左宰相相對於葉若林的右宰相略高一些,而馬定也是能言善辯,巧言令色之徒,靠著為皇帝獻上女兒的功夫一路高升,今天他因為睡懶覺冇起來,於是稱病請假了。
玉妃拿起葡萄餵了皇帝一顆,撒嬌道:“陛下壞死了,臣妾怎麼知道呢?”
皇帝摸摸下巴,眼睛珠子轉了幾圈,饒有興致的開口道:“要不你們摔跤吧?”
“啊?”吳鵬和周寧寧同時愣住了,當朝的幾個大臣也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完全冇有想到皇帝能提出來這種比試。
做皇帝竟然荒唐到這個境地也是冇誰了,他吳鵬原以為比試一些個詩歌對聯什麼的,現在比摔跤底氣就更足了,畢竟對方是個文官,而且年齡還那麼大,吳鵬感覺自己都能一把摔死他!
一聽這話,周寧寧可慌了神了,他從來隻會拿筆桿子,哪裡會什麼摔跤,再說了,像他這個年紀,走路都略顯吃力了,這要是來上兩下,身體還不散了架,自己剛剛還罵過他,要是被他逮住了,那還不往死裡弄自己啊。
“陛下,臣年老體衰,哪裡是那小太監的對手,還望陛下體諒老臣,換個彆的吧。”
皇帝聽了這話怒道:“讓朕出題的是你,讓朕換的還是你,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要不這皇帝讓給你來坐算了!”說著作勢就要從龍椅上走下來。
周寧寧急忙跪倒在地,惶恐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臣願意比試,臣願意比試.......”
“算你識相。”皇帝又坐回了龍椅繼續說道:“朕也不難為你,朕知道你是狀元,喜愛詩句,朕也不偏袒誰,比試三局兩勝,第一局是你擅長的詩句,第二局是對聯,第三局是這小太監擅長的摔跤。你們各展所長,都能發揮彼此的優勢,正好朕也想看摔跤,都滿足了,一箭三雕。”
“陛下聖明!”朝堂上的臣子們順勢又來了一句,樂的皇帝哈哈大笑,好不開心。
這皇帝翻臉和翻書一樣,有時候比女人變的都快,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晴轉多雲,多雲轉晴已經不知道變化了多少回了,彆人是喜怒不形於色,他是什麼表情都寫在了臉上。
“那就準備開始吧,不過朕有言在先,比試雖然說是三局兩勝,但是無論如何都要比試第三局。”
吳鵬心說你特麼純粹是閒的不行,想看摔跤打架找幾個太監不就好了,大不了舉辦個武狀元比賽,這時候吳鵬突然想到大康王朝當前隻設置了文科的科舉考試,武科還冇有分設,既然皇帝喜歡,自己為什麼不趁機向皇帝推薦分設武狀元科舉製比賽。
這樣一方麵解決了皇帝喜歡看打架摔跤的場麵,另一方麵解決了當前朝廷缺乏戍邊大將的局麵,也能為大康江山增添不少人才。
想罷,他就在心底暗暗做了這個決定。
旁邊的公公在皇帝身邊傾聽了幾句,站直身子高聲朗道:“眾人請聽第一題,請以陛下眼前的愛妃為題,做一首詩,優秀者獲勝!”
碼的,真不要臉,誇完你誇你的愛妃,還真就是吃這一套啊,吳鵬心裡想著過往背的詩句,同時示意周寧寧先來做詩。
看這小太監讓自己先來,他隻當眼前的小太監做不出來詩,此時正在在苦思冥想,於是他也不客氣,左右走了幾步,微微一笑,吟誦道:“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好!”
唸完上闕,旁邊不禁有人呼聲叫好,周寧寧故意冇有念出下闕,他得意的走到吳鵬旁邊,用眼神挑釁的念道:“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好!”
“好!”
“好!”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有如此傾國傾城的愛妃,實乃我大康王朝之幸事。”
緊接著呼啦跪倒一片,“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吳鵬不得不承認周寧寧做的詩句確實很好,平仄韻律極好,詩句原意又直白易懂,作為一個現代人,他確實承認周寧寧有才,隻是他的心卻太小了。
皇帝在上麵也不知道聽懂這首詩冇有,反正聽到有人誇,他就樂嗬嗬的跟著笑,整個一傻子一樣。
怪不得生了九個皇子,三個公主,不是一傻子就是一頭豬!簡直就是一頭豬,豬都冇你能生!
周寧寧對誇他的人一一迴應之後,轉身得意的對吳鵬道:“該你了。”
這時候眾人紛紛將目光調轉過來,一身藍色太監服,頭戴圓頂小帽,上麵頂著普通珠子,帽子後麵跟著一根兒普通雞毛,紅色鍛邊長靴,很普通的太監裝扮,並冇有什麼普通之處。
但是偏偏是這小小太監,今天愣是攪的整個朝堂雞犬不寧,今天因為周寧寧一句閹人,讓他們宦官此時同仇敵愾,紛紛向吳鵬投去鼓勵支援的目光。
而朝堂大臣則目光各有不同,有的支援,有的厭惡,還有的是痛恨,畢竟宦官自古以來和朝臣就不合,他們雙方雖然說內部時有矛盾,但是真要對抗起來,兩方內部又能擰成一股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