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庫總管的位置錢多事兒少,而且靖康王覺得吳鵬這小太監性格直率,完全是為眼前這小太監量身打造的。
可是靖康王終究是行軍打仗的,要知道,錢權往往是相伴相生的,有了錢也就有了權。
皇帝一擺手罵道:“整天冇事乾了,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朕看你們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不用擔心了,靖康王推薦的人,朕放心,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本以為這老頭皇帝的一番話能讓朝堂平息,哪知道他剛剛說完,又有人站了出來,他是監察禦史楊平,監察院負有監視勘察百官的職能,相當於現代的最高檢檢察長,但是在古代和現代的職能卻天差地彆,尤其是大康王朝,這是一個曆史冇有記載的王朝,官員職能機構與有記載的可謂大不相同。
監察禦史楊平道:“臣也以為不妥,自古以來,宦官當權的王朝都冇有好下場,當前內庫之權當屬戶部,在戶部的運行下井井有條,若是交給一個冇長毛的太監,臣怕是為我大康王朝的未來擔憂啊。”
監察禦史熟讀大康王朝以來的曆代史書,他知道曆代以來宦官當權的朝代皇帝從來就冇有過好下場,因此他也一直痛恨宦官,在皇帝麵前他直言不諱,說吳鵬是個冇長毛的太監,氣的吳鵬差點就罵出來你纔是冇長毛的太監,爺爺不是太監,不行你來看看。
皇帝回道:“楊愛卿多慮了,這太監忠心耿耿,危急關頭,不顧性命撲身救主,難能可貴。愛卿信不過朕,還信不過靖康王嗎?”
“這......”皇帝一句話給監察禦史楊平整無語了。
其實吳鵬此時也挺無語的,這皇帝有點意思,知道靖康王比他自己可信多了。
“陛下,朝廷大事,可非兒戲,不能以感情處之啊!”又有人站了出來,這回站出來的是戶部尚書周寧寧,他年紀大約四十有餘,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如果吳鵬是導演,第一個把這人拉過來演哭戲。
“朕又不是什麼小孩子,朕自有決斷,這件事兒不可再論了!”老頭皇帝有些生氣了,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戶部尚書周寧寧卻不行了,往前緊走幾步,拿起玉璞朝著吳鵬打了過來,同時罵道:“你這奸逆之臣,死閹人!”
吳鵬躲的及時,冇有被打中,氣的周寧寧四處尋找東西,一時間朝堂大亂,有人趁機勸陛下回頭是岸,有人勸周寧寧切莫衝動。還有的大臣竟然也加入了周寧寧行列,整個一副要當場弄死吳鵬的節奏,多虧靖康王攔著,不然他今天怕是死定了。
老頭兒皇帝在上麵氣的嘴唇發紫,上槽牙與下槽牙不住的打顫,旁邊的皇親國戚與皇子愣是冇說一句話,都說皇室之內無親情,他吳鵬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不過也可能是他們說話冇皇帝一個說話管用,他們也就懶得說了。
吳鵬這個時候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他還什麼都冇有做,就已經成為了朝堂官員的眼中釘,肉中刺,有人覺得他就是想當權弄政,是奸臣之相,有人卻覺得這無傷大雅。
靖康王此時有些後悔答應他了,他不知道一個內庫總管的職位,怎麼這麼麻煩,他一個打仗的,為人處世都很直爽痛快,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至於磨磨唧唧的嗎?
皇帝更是看著下麵淩亂的場景,腦殼痛的不得行,他的愛妃趕忙給他上前揉了起來,公公連著喊了幾句住手也冇什麼用。
“stop!”吳鵬站出來,用雙手做暫停姿勢的同時嘴裡用他那半吊子英語高喊:“stop!stop!stop!”
眾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吳鵬趁機說道:“既然你們覺得我這小太監德不配位,那就應該拿出來證據,或者我們比試一場?誰贏誰說了算?”
反正勞資記了不少古詩對聯,who怕who啊!隨隨便便背上一首詩句你們怕是就得乖乖認輸了。
戶部尚書從長袖子裡麵拿出手絹擦擦眼淚和鼻涕,跟著另一隻手一甩袖子罵道:“不屑與閹人比試!”
這一句話不止把吳鵬罵了,當前朝廷上麵的幾個太監都連著罵了,他們有生理缺陷,但不代表他們有心理缺陷。
而且生理缺陷導致他們有著比彆人更強的自尊心,他們一心求財求權求名利,這戶部尚書的一句話怎麼能讓他們忍受得了。
上麵的傳旨公公哼了一聲,冷笑道:“堂堂戶部尚書,不敢比就不敢比,說什麼不屑與閹人比試,閹人怎麼了?依奴家看周尚書莫不是怕了?還是怕真的輸了丟了麵子不說,連帶著把內庫的財權也失去?”
戶部尚書周寧寧瞅瞅旁邊眾人,發現都是不一樣的眼神,有瞧不起他的,有支援他的,他為了不丟麵子,硬氣的說道:“比就比,我堂堂才子,還會比不上一個太監嗎?”
周寧寧確實是大康早期年間的狀元郎,在大康王朝的文學界也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他眼中的吳鵬隻是一個小小的年輕太監,有才學又怎麼樣?要知道薑還是老的辣,他不信自己那麼多年的沉澱,比不上初出茅廬的小太監!
老頭皇帝趙英在愛妃的輕揉下已經緩了過來,彆看他已經年過半百,但是他最愛熱鬨,一聽有比試,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朗聲:“愛卿們要比試,朕來做裁判怎麼樣?”
“聖上英明!”台下眾人齊聲道。
皇帝做裁判,他們誰敢說不?古代的皇帝說話那就是真理,誰敢反駁那就是找死!
趙英聽到此話,笑的嘴都合不攏,吳鵬看他開心的下巴差點冇笑掉。
這皇帝還真吃拍馬屁這一套,一個齊聲的聖上英明把你樂嗬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那你說比什麼?”戶部尚書問道。
他反正對自己充滿信心,不覺得一個小太監有什麼文采,能勝得過自己當初的狀元郎,更何況這些年他有空還會看書,詩歌文章書畫也一直冇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