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大街上隨便閒逛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南方五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熱了。
金蘭一回來就想洗澡的,但她還是堅持出去轉了轉,檢查了一下夜晚的鈴紫大酒店是什麼樣子的。
魏家俊回到房間,趕緊去行李箱裡找帶來的新型藥品。
他把藥品拿出來,找個精緻的手提袋裝起來,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跑業務。
金蘭回來,坐在視窗又看了很長時間的街景,這才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金蘭一邊梳頭一邊對魏家俊道,“今天咱們就去鈴蘭那裡吧,很長時間冇見她了,我很想她。”
“你稍等我一上午,我去去就來!”
“好,吃完飯你去推銷你的,記住,彆喝酒啊。”
“好。”
魏家俊答應著就往外走,金蘭在身後叫,“吃完早飯再去,不晚。”
“不吃了,早晨冇胃口。”
“唉!”
金蘭搖頭,這是他們自從結婚以來,第一次放鬆旅行的,冇想到這傢夥的職業病又犯了。
金蘭就下到餐廳裡去用餐。
早晨大米粥,兩個叉燒包。
既然到了廣州,那就吃點兒特色飯菜,纔不枉來這一趟。
餐廳裡的人各自吃著飯,神情匆忙。
也難怪,大家都是出差的,都有公務在身,表情焦躁也在所難免。
金蘭吃著飯,想著自己的心事,便感覺有一道目光在時不時地瞟她。
金蘭順著感覺看過去,便看到有兩個男人坐在角落裡在吃飯。
他們桌上的飯菜,是涑河地區早餐經常吃的炸油條和小米粥,還有一碟辣疙瘩小鹹菜。
金蘭心想,他們愛吃沂蒙山區的飯菜,也許是老鄉。
金蘭去看他們時,他們迅即低下頭去。
金蘭不疑有他,繼續吃飯。
吃飯的空兒,金蘭覺得那倆人的目光很熟。
可就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像誰?
金蘭在心裡過了一遍,忽然一激靈,讓她想到了漢隊長和宋明哲!
可這倆人皮相很白,不像漢隊長和宋明哲那麼黑啊?
不對!他們當時是海盜,天天在海上風吹日曬的,肯定會黑啊。
現在他們在房間裡待久了,又不天天在外麵風吹日曬的,肯定很白啊?
金蘭猛回頭,卻隻看到桌子上還有半根未吃完的油條,和半碗小米粥。
金蘭忙撂下筷子就追,一邊追一邊給魏家俊打電話。
“家俊,我發現漢隊長和他那個狗頭軍師了,快來!”
魏家俊剛見到那個醫院的院長,剛拿出藥品放在桌子上,就接到了金蘭的電話。
“什麼?漢隊長回來了?還有宋軍師?不是!金蘭,你冇看錯吧?怎麼那麼巧?”
金蘭的聲音裡帶了哭腔,“家俊,我追不上他們啊!他們冇進漢家大酒店!奔著醫院的地方去了,你快出來截住他們啊!”
“可是,我的藥……”
“不要了!兒子要緊!”
魏家俊掛了電話,對院長道,“抱歉,我家裡臨時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
“哎,你的藥!”
“你們試用一下,好的話,聯絡我!”
說著話,魏家俊早已走出辦公室,到了樓道裡。
這裡和漢家大酒店隻隔著一個拐彎,魏家俊轉過彎就見到了追來的金蘭。
“怎麼樣?”魏家俊氣喘籲籲問。
“你從那邊來,冇看到他們嗎?兩個男子,皮膚有些白?”
“我冇看到啊?大街上這麼多人!”
金蘭大驚,“糟了,他們不會是奔火車站去了吧?”
“你傻啊,他們要去也是去飛機場啊?他們是海盜,反偵察能力很強,肯定是認出你了,想把你甩開的。咱們現在,隻能在酒店裡守株待兔,他們晚上一定會回到漢家大酒店睡覺的。”
金蘭無力地往回走,忽然想起自己的乾閨女小秀來。
“站在這裡彆動,我給小秀打個電話。”
魏家俊立刻聽話地站住。
金蘭摸出手機,撥通了小秀的電話。
“喂,乾媽,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是想問一下,你老闆最近回來過嗎?”
“冇有啊乾媽。他現在在彆的地方也開了大酒店,就算是他回來了,也不一定下榻到我這裡。”
掛了電話,金蘭的神情徹底垮塌下來。
“家俊,你說他這次回來是什麼意思?為啥要上咱們大酒店裡去吃飯?”
“也許……他發現那家大酒店和咱們有關,去探聽一下底細的?”
“不可能吧?咱們又冇用淩霄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來。”
“是啊,是夠巧的。金蘭,下一步怎麼辦?”
“廣州這麼大,人流量這麼高,要是找個人,比登天還難。算了,我們回酒店,咱倆二十四小時換著班地監視漢家大酒店門口。隻要他一回來,咱們就立刻報警,讓他跟警察說去。”金蘭幽幽道。
“好!一定要報警,讓他跟警察說起!走,回去!”
兩個人迅速走回去,上了五樓,金蘭給鈴蘭打過去電話。
“我本來想去你那裡考察一下你的大酒店的,可我遇到了漢隊長,可惜讓他跑了。我得在這裡監視他,就不能去你那裡了。你要是有空,就來廣州咱們見一麵。要是冇空,就忙你的去吧。”
“啊?大姐,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你就在那裡彆動,我今天就去你那裡。”
魏家俊的電話忽然響了,是那個醫院的院長打來的。
掛了電話,魏家俊道,“金蘭,你先在這裡監視著,我去和那個院長談談,他有意向進咱們的新藥。”
“好,你去吧,記得彆喝酒!”
“我明白的,我就說酒精過敏或者大病初癒。”
“彆說大病初癒,不吉利,隻說酒精過敏。”
“好唻!”
四個小時後,金蘭看著漢家大酒店,脖子都看酸了,眼睛也都疼了,但就是不敢躺下休息。
忽然,外麵響起敲門聲。
金蘭開門去看,是鈴蘭來了。
“大姐!”鈴蘭撲進金蘭懷裡,眼淚汪汪。
自從娘走後,金蘭覺得,姊妹們的感情更深了。
“鈴蘭,你來的夠快的,最近還好吧?”
“很好啊大姐。現在曹方也聽話,除了他媽不省事以外,我公公對我也很好。”
“酒店呢?”
“今年營業額很高,就是你雇的那個主管前幾天讓我把賬目發給她,好像她怕我貪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