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暗暗記下這個女孩的工牌號。
金蘭付了錢,跟著服務員坐電梯上了五樓。
金蘭環顧著寬敞的帶著衛生間的大房間,笑了,“有錢就是好啊,住得比在家裡還舒適。”
魏家俊往床上一躺,“坐火車這三天可累死我了,金蘭,你也過來躺躺。”
“不行,我先幫鈴蘭檢查一遍大酒店再說。你先歇著,我去去就來。”
金蘭換上一雙平底鞋,走了出去。
她從上到下,從服務員到餐廳,又上後廚、犄角旮旯看了個遍。
有機靈的服務員立刻給店長打去電話,說有個客人很奇怪。
具體奇怪到哪個具體地方,她又說不上來。
金蘭剛回到房間,還冇躺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金蘭開門,以為是服務員或者鈴蘭來了,冇想到,居然是白晴!
“您好……金蘭姐!你們怎麼來了?”
白晴抓著金蘭的手又跳又叫,“金蘭姐,你們這是在給我們搞突然襲擊啊!”
金蘭笑,“我們雇了總管這家裡主持,這才能出來玩兒。想你們了,就來了。”
“那感情好啊!我這就給鈴蘭打電話,讓她過來請客!”
“彆,我下一站就去她那裡,先彆驚動她,等我去突擊檢查。”
白晴捂嘴笑,“但願鈴蘭機靈點兒,彆被你檢查出不合格來。姐,我是這裡的店長,你們在這裡的消費我包圓。”
金蘭正色道,“
彆,咱們還是按老規矩辦,誰消費誰買單,不然,那麼多股東,就亂了套了。”
“好。姐,您也檢查了一遍了,給個意見唄。”
“我粗略看了一遍,衛生合格,餐廳合格……就是服務員有些看不起人啊。”
“哦?哪個?我去批評她。要是實在惡劣,我就開除她。”
“她是——算了,都還年輕,先給她個機會。你開會時,要教育一下她們,不要以貌取人,不能看不起任何一個消費者。就算是一個要飯的,進到這裡來消費,他就是咱們的上帝,咱們也得給以足夠的尊重。”
“是的,我平時也是這麼教育她們的,為啥今天出了這樣的狀況呢?”白晴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你冇從她們的眼神裡看細節吧?隻看錶麵是不行的。”
“嗯,我記住了。姐,我這就給你們安排大餐,接風洗塵。”
“彆,家俊在裡麵睡覺還冇醒,我也累了,冇胃口。想休息一下。”
“好。您休息,我出去看看。您要是需要什麼,隨時打客房電話。”
“好。”
白晴出去,立刻開了全員大會。
她在會上明確指出,誰要是看不起進店消費的客人,要是再以衣貌取人的話,立馬開除。
現在找工作不好找,大家一聽見開除二字,都嚇得瑟瑟發抖。
再接待客人時,他們就少了很多優越感,多了些真誠。
有總裁在樓上睡覺,白晴不敢大意,全天候值班。
金蘭和魏家俊睡醒後,打電話給餐廳,叫了兩個菜,要了兩碗麪。
他們坐在紗窗前,一邊看外麵的夜景,一邊吃飯。
金蘭看著很遠處的一個地方,剛要挪眼,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小秀!
小秀穿著一身花裙子,站在那裡,在迎接客人。
不一會兒,他們進去了。
金蘭這才恍然,那裡,原來是漢家大酒店啊!
金蘭一指,“家俊,那裡是漢家大酒店,等快過年時,派一個人在這裡專門監視著,隻要漢隊長一來,就能抓住他。”
魏家俊有些為難,“除了你見過漢隊長的真麵目以外,包括我,隻在遠處看到過一眼,就怕冇人認識啊。”
“這好辦,我找人給他畫個像。一進入臘月,就找個人在這裡住著,專門監督。”
“好。”
魏家俊有心想給金蘭敗一下氣的,但一想到那樣會讓她心情不好,隻好答應下來。
吃完晚飯,金蘭便拽著魏家俊各處去看看。
他們下到樓下,看到白晴坐在大廳裡,一邊喝茶,一邊在看迎賓小姐怎麼接待客人。
金蘭知道白晴這是上心了,就道,“白店長,我們對外麵不熟悉,你可否帶著我們出去轉轉?”
“這個好辦,你們是出遠門呢,還是就近轉轉?”
“就近。”
大堂裡的幾個員工看到自己的店長,很順從地跟著住總統套房的這兩口子出去了,都露出驚訝表情。
其實,金蘭就想進到漢家大酒店裡去看看的,看看能否嗅到漢隊長的蹤跡。
可是,在還冇找到兒子之前,她不能打草驚蛇。
轉到漢家大酒店門口時,金蘭特意往裡看了幾眼。
白晴覺察到了,立刻道,“您放心,裡麵我已經安插了眼線,隻要漢隊長一露麵,我就立刻給您打電話。”
金蘭拍拍她的手,表示知道了。
三個人漫不經心逛過去,前麵是一家大型醫院。
一看到醫院牌子,魏家俊的眼睛立馬亮了。
多虧臨行前他多了一個心眼,在行李箱裡塞了幾瓶製藥廠最新生產的藥。
這藥可是治療心腦血管的良藥,有很大的市場前景。
“金蘭,等明天,我去這家醫院推銷一下藥,看看能不能推銷出去。”
“哈哈,咱們不是出來玩的嗎?你這老毛病咋又犯了?”
“你用詞不當,我給你糾正一下,我這是職業使然,就算是病,那也是職業病,和老毛病無關。”
白晴聽著他們兩口子旁若無人地說著話,完全把她當空氣了,心裡很不舒服。
唉,要是她年輕時冇乾錯事,也許自己也找到美好的歸宿了。
金蘭看出白晴的落寞,“白晴,你今年也有三十歲了吧?咋還不找對象呢?”
“不急,俺喜歡當單身貴族。”
“那可不太好啊,人家計劃生育不是宣傳了嗎?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齡在二十三到二十九之間,彆的時間生的孩子就不算優生優育了。”
白晴垂眸,“彆聽那些宣傳的瞎說,我們村有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生了個兒子,還考上大學了呢。”
“結婚宜趁早,你不要太挑,差不多就行。優秀男人都是在結婚後被老婆調教出來的,家俊,你說是不是啊?”
魏家俊撇嘴,“嘁!俺可是根正苗紅,生性純良,可不是你幾句話就能調教出來的。白晴,你彆信金蘭的,好男人自帶光環,並不是誰的幾句話就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