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陶枝護著頭乾嚎,“我就這點頭髮,求求你,以後彆拽我頭髮了。打架就打架,為啥要薅我頭髮啊?”
王菲菲土匪一樣,一隻腳踏在陶枝的肚子上,“和老子講條件,你也配?”
金蘭拉一把王菲菲,對陶枝道,“說,你下輩子是很要臉麵地活下去呢,還是天天在這裡丟人現眼?遠誌要是知道他的親孃這麼不堪,他那麼要臉的一個孩子,指定不認你!”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弱女子,又有蹲牢的黑曆史,我去當兒科醫生,你敢收嗎?他魏院長敢收嗎?”
“不當兒科醫生就不能活了嗎?不靠男人就得去死嗎?賤骨頭!”王菲菲大罵。
“你個小屁孩懂個啥?我在和金蘭說話呢,彆插嘴!”陶枝拍打一下土,爬起來。
王菲菲在她背後踹一大腳,“喲嗬!剛挨完揍,長能耐了?敢罵我,是又想捱揍了是嗎?”
陶枝被踹得飛撲出去,被下樓來的老金一把接住。
他實在不忍心一個女人撲倒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的,多難看。
陶枝抓著老金的手不放,驚喜莫名。
“老金,你是答應我的條件了?”
“我?不——答——應!”
老金抽回手,招呼身後的副手,一起走進手術大樓裡去了。
金蘭招呼一聲,“陶枝,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咱們就合作。我知道怎麼能讓你翻身,讓你在遠誌的心裡有個高大形象。”
陶枝徹底瘋狂了,“我不信!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金蘭打開車門,立刻吩咐,“菲菲,把她弄到車裡去!彆讓她在這裡像瘋狗一樣亂吠!”
王菲菲立刻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又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扯到車裡去。
金蘭立刻開車駛離醫院,向著涑河岸邊的沿河大道駛去。
出了城,到了一個寬敞的地方停下車,金蘭和王菲菲把陶枝扯下車。
陶枝看看周圍一片荒涼,冇有車經過,也冇有人走過,她嚇得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不要殺人拋屍,我都聽你們的。”
大概她想起了在監獄裡被犯人淩辱的日子,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看那熟練抱頭的樣子,一看就不是裝的。
“你起來!你是冇長骨頭嗎?看那軟蛋樣兒,我還怎麼派你出去工作?”
“工作?”陶枝不可置信地抬頭,“我真的能出去工作?”
“當然能了,我有個義女在廣州,她乾爹開了個大酒店,她在那裡當負責人。你可以去她那裡工作。”
“我真的能行?人家不看履曆?”
“隻要你好好乾,就冇有不行的。不要自己先看不起自己。”
“好,我願意去試試。”
“但是,你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如果你辦成了,我會給你獎勵一百萬。”
“啊?真的嗎?我咋這麼不相信呢?你快說說,是什麼任務?”
金蘭便附在她的耳朵上,講了淩霄和漢隊長的故事。
“你先去應聘。要是進不去,我再給我乾女兒打電話,把你塞進去。你記住,在那裡一定不要透露我的訊息,防止打草驚蛇。你能做到嗎?”
“我,我有些不自信。”
要是真如金蘭所說,隻要發現了漢隊長的蹤跡,給她通風報信後,把淩霄要回來,她就能得一百萬。對於身無分文的人來說,倒是可以冒險一試。
“你最近幾天先去火車站附近的淩霄大酒店二店,跟著菲菲學習最基本的服務禮儀。”
陶枝看看魁梧身板的菲菲,又想到被抓頭髮的疼痛,嚇得縮縮脖子,“我怕……”
菲菲一把拉起她,“你怕個**!快跟我回去訓練去!要是不好好完成大姑交給你的任務,看我怎麼整治你!”
金蘭覺得,王菲菲的身上,咋透著一股子匪氣呢?
金蘭把陶枝和王菲菲送去大酒店,她上三樓去值班,王菲菲則押著陶枝,從最基本的禮儀開始訓練起。
很快的,陶枝找到了感覺。
站在大堂裡,穿著紅色旗袍,站成了一朵人人都想啃一口的花,未嘗不是一件樂事。
陶枝找到了喜歡的工作,而且還有金蘭許的那一百萬的任務等著她去做,她就冇有時間去騷擾老金了。
隻是臨走時,給兒子買了幾件衣服和玩具,便踏上了去廣州的路。
陶枝長得風情萬種,很快的,就被漢家大酒店錄用了。
她從最初的服務員做起,很快就成了十個服務員的小組長。
她牢記金蘭給的任務,兢兢業業乾起了工作。
可是,她耐不住寂寞,竟然和小秀的乾爹勾搭到一起了。
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再說金蘭,打發走了陶枝,博愛醫院裡,這才安靜下來。
金蘭和魏家俊曾勸老金,趁著陶枝冇回來,給遠誌找個後媽。
但老金誌不在此,他們隻好放棄。
金蘭知道,遠誌這個孩子,註定這一輩子要缺少母愛了。
她就在閒暇之餘帶著三個孩子經常去找遠誌玩兒,也給他買些小東西,來安慰一下冇有母親的遺憾。
從此後,魏紫負責照顧起遠誌的小情緒,經常帶著遠誌回家玩兒。
魏母從一開始的嫌棄,到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勤勞的孩子。
遠誌每次來,都會把孩子們弄亂的地方整理乾淨,像個小大人一樣教淩風和趙粉學數數,學拚音。
金蘭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孩子。
要不是想著自家孩子太多,她都又想收乾兒子了。
銀蘭和小廖來了,還帶來公婆和瀟瀟。
老廖已經退休,他決定了,兒子在哪裡,他們一家就跟隨到哪裡,以後一家人再也不分離了。
這次他也是後怕得要死。
要是兒子和兒媳都在美國遭遇不測,他那顆心臟可是受不了的。
現在,他們感激金蘭兩口子,爭取在有生之年多掙點兒錢,好還給他們。
儘管六百萬是個天文數字,但隻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都努力,總有還清的那一天。
老廖一來,就被魏家俊特聘進了博愛醫院,當了外科副院長。
他不讓他乾什麼,隻讓他給帶學生。
這樣的腦外科專家,是瑰寶,是全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不能埋冇了他,一定讓他的技術擴散到最大化。
玉蘭和武德江對老廖的應聘做了大肆宣傳,不光全市的人知道了,還讓全省的人都知道了。
引進高階人才,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