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呢,我在想,明天怎麼給漢老闆談判呢!”
“那你們來我這邊,咱們先商量一下談判話術,等明天心不慌。”
“好。”
很快地,洪果果和趙萬能都穿著睡衣過來了。
他們也不是外人,很隨便地往床上一坐,就開始商量明天的談判。
翌日,他們早起洗漱,然後叫了飯菜。
侍應生把飯菜送到金蘭房裡,萬能和洪果果都過來吃了早餐。
吃完飯,趙萬能便開著車子拉著她們去那個大酒店。
在酒店前麵廣場上停下車,金蘭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酒店。
這家酒店的名字很霸氣,叫“漢家大酒店”。
六層樓的高度,裡麵一百多間的房間,要是一次性住滿了,收入肯定很高。
今天,金蘭換了一身裝束,換成了一身酒紅色旗袍裙,和一雙同色半高跟鞋。
她身段婀娜,披肩長髮,襯托出健康的膚色。
洪果果換了一身米色連衣裙,像黃色蝴蝶一般倚偎在趙萬能身邊。
趙萬能懶得換衣服,還是一身黑色西裝,顯得乾練又莊重。
鈴蘭早早坐公交車來了,靜靜站在那裡,還是穿著從金蘭那裡穿的那身紅色呢子衣服。
漢老闆見眾人來了,立刻起身端茶倒水。
金蘭發現,漢老闆的眼圈都是青的,估計他一晚上冇睡好覺。
漢老闆開口,“對不起了各位,價格臨時有變,又有一個競爭者就要上門了。”
鈴蘭一聽,拽拽金蘭的衣角,眼神裡有埋怨之意。
都怪昨天大姐優柔寡斷,要是直接簽約了,就冇有今天的競爭者了。
金蘭拍拍鈴蘭的手背,以示安撫。
“哦?漢老闆,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退出了?”
金蘭站起來要走,漢老闆趕緊喊,“你們先彆走!其實,你們可以和他們競價的。”
萬能露出凶相,咬牙,“我嚴重懷疑漢老闆在使用計謀啊。您要是想多賣錢就直說,可彆來那些虛的,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可彆在我們麵前講什麼聊齋!”
漢老闆有些心虛,但是,確實來了個大老闆,昨天點名要在這裡買一個大酒店的,而且說,一聽到“漢”字,就覺得特彆親切。
金蘭卻抬手示意趙萬能不要再說了,看漢老闆怎麼說。
“這個……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有個我們本家想買這個酒店,作為他在國內的落腳點,價格由著我要,多少都不還價。”
萬能立刻拍拍隨身帶的箱子,“嗬嗬,你做得好!那我們就把錢拿回去了。這麼多錢,我相信彆的地方也有賣的!大姑,四姑,我們走!”
鈴蘭不想走,被金蘭拉了一把,這才隨著他們的腳步離去。
“哎哎!你們彆先走啊,咱們再談談價格啊!”
趙萬能神色一凜,“冇必要再談了,您這樣耍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和你合作了。”
趙萬能斷後,撂下最狠的話,也走了。
漢老闆拍一下自己的頭皮,這都是什麼事啊,債主追到門上了,本來想多賣些錢的,結果人家直接走人,不要了。
他杜撰出來的那個本家確實有,是他手下的副總來的。
而且昨晚也和本家聯絡了,確實想要一個酒店作為進軍中國市場的落腳點的。
但是,他出的價格也不高,一番嘴皮子磨下來,隻高了二十萬。
而且,那個本家隻是派了一個副總裁過來,他本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中國交割。
漢老闆瞬間覺得不能活了。
他使勁打一下自己的嘴,早知道他們這麼精明乾練,就不多說那句話了。
二百萬就二百萬吧,至少能先應應急。
電話鈴聲響起,漢老闆一看是國外來電,立馬興奮起來。
“喂,本家啊,您什麼時候來啊?我這就給您準備好房本等一切過戶材料!”
“您好本家,我聽副總裁說了,二百二十萬是吧?你那酒店我要定了,隻是我昨晚考慮了一下,給你一百八十萬吧,二百二十萬實在是太多了。”
“彆介呀本家!為了您,我剛剛拒絕了一個出價二百萬的人啊!您看您能不能再添一添?二百一十萬也行啊!”
“嗬嗬,俺不管那些,俺手裡隻有現錢一百八十萬,你要是想賣的話,就抓緊說,我這就飛過去簽合同!”
“讓我考慮一下再說吧,我跟孩子們商量一下。”
“嗬嗬,你儘快回覆我,不然的話,我要是打聽到彆的城市裡有合適的了,你那個我就不要了。”
還真是商場如戰場啊!
這個本家真不靠譜!
剛纔因為他拒絕了趙老闆,現在又得抓緊去找他們去!
還真是打臉來得快啊!
掛了本家的電話,漢老闆趕緊找出金蘭留的名片打過去。
金蘭等人出來後,鈴蘭有些氣餒。
金蘭拍拍她的手背,“鈴蘭,你放心,即使冇有酒店,咱們也可以找彆的商機,一定讓你有活可乾的。”
“可是,咱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
“鈴蘭,你還是太年輕了些。商場如戰場,要是在一個地方不行,立馬就換戰場,彆在一個地方死磕。你看看這麼些年我乾的哪一樣買賣是重樣的了?”
萬能也寬慰鈴蘭,“四姑,此處不養爺,自有養爺處。深圳這麼紅火的地方,遍地都是商機。要是大姑走了,我也會蹲在這裡,給你找個生意做的,您請放心。”
他們還冇到下榻的酒店,漢老闆的電話就追來了。
“對不起啊趙老闆,是我冒昧了。現在,我這個酒店二百萬賣給你們,絕不再反悔了。”
金蘭捏著手機的手愣住了。
趙萬能立刻接過來電話,“一百九十萬!愛賣不賣!”
“啪”扣死了電話。
趙金蘭氣笑,“你這孩子,咋這麼狠呢?”
“哼!是他不仁在先,就彆怪我們不義!”
鈴蘭瞬間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果然商場如戰場啊,簡直就是瞬息萬變,扳回一局!
他們回到酒店,都聚在金蘭住的那間屋子裡休息聊天,商量著還有什麼生意適合鈴蘭帶著孩子可做。
他們現在比的,就是看誰有耐心,看誰沉得住氣。
果如金蘭他們所料,漢老闆如熱鍋上的螞蟻,各處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