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知道她在找藉口。
她也在城裡住著,就算是有吆喝的聲音和汽車的喇叭聲,但是,屋子窗戶上有玻璃擋著,還能有多吵去?
金蘭自動忽略她的話,說起彆的事。
“壞了,我剛纔忘了問小琴,華子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放的火?好好的,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去放火吧?”
趙大用抱著趙粉回來了,接話,“我聽說,好像是大家在繡花時閒拉呱,說到華子犯罪的事上去了。華子娘回家給華子爹說了,他覺得全村人都看不起他,決定報複這些人。他就趁著酒勁兒,去鎮裡的煤炭廠裡買了柴油,晚上就給放了一把火,這才把繡花廠給燒塌架了。”
金蘭接過趙粉,“爹,這小丫頭怪沉的,我來抱。”
趙大用忽然想起,“怪不得我看著趙粉怪熟悉呢,你們快看!”
趙大用把手指向牆壁,那裡貼著一幅畫。畫上是市呂劇團的兩個演員的劇照。
他們都穿著古裝,男的風流倜儻,女的鳳眸流轉,彆有一番風情。
“你們看那個女的,和趙粉是不是很像?”趙大用興奮地指著畫。
大家看了看,趙粉和那女演員確實很像,無論是臉形的輪廓,還是挺翹的小鼻子都很像。
特彆是那眉眼,更像。
金蘭撇嘴,“你們記住,趙粉是我的女兒,我養大了就是我的女兒!無論誰問你們,你們都說是我生的,聽見了冇有?”
趙大用聽著金蘭的喝問,嚇得一哆嗦,不由得立刻答,“聽見了。我不過就是這麼一問,用得著這麼凶嗎?”
見老爹吃癟,大家都憋著笑。
捂嘴的,轉過身的,都避開了趙大用的尷尬。
武德江在村裡村外轉了一圈,終於把華子爹縱火事件的始末瞭解清楚了。
他迅速寫了一個新聞報道,又拍了很多圖片。
“玉蘭,你要是回去,就坐大姐的車走,我得先去電視台把這個新聞發了。”
玉蘭知道,他們現在的獎金與誰抓的新聞多少掛鉤。
要是被彆人提交了,武德江忙活這一會兒就算白費了。
“好,你先走,我下午就回。”
金蘭看到玉蘭回來一趟不容易,就道,“水泥廠的分紅今天就開始分吧,冇有來的等他們哪天自己來領就是。我現在就給張啟和打電話,讓他把賬目捋清楚,也給股東們打電話,通報一下分紅。”
金蘭一通電話打過去,大牛和大壯都表示要來。
魏家俊也道,“我這就給財務上說,把今年的分紅也算出來!據我估計,就數著醫院的分紅多!我看啊,不如以後醫院彆分紅了,咱們都開成連鎖醫院吧,各個醫院間,可以資源共享。”
“也可以啊,應該比酒樓更掙錢。”金蘭立刻道。
玉蘭發現,他們兩口子隻要到一起,就能想出新的賺錢方式。
而玉蘭和武德江在一起說話,就能想到下一篇文章要寫什麼。
這就是靈魂默契的有情人,組合起來的眷屬,應該有的樣子吧?
玉蘭把發現的這種現象默默記下來,留著當素材。
鈴蘭吃完了飯,孩子讓娘看著,她和大姐、三姐一起往水泥廠方向而來。
金蘭之所以帶著鈴蘭,就是覺得她太冇闖勁兒了。
看著她暮氣沉沉的樣子,金蘭都想踹她一腳。
“鈴蘭,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不指望丈夫和公婆,自己一樣能撐起一片天。”金蘭諄諄教導。
“我知道啦大姐!等我回去後,我看看有我可以乾的活嗎,我這就出去應聘。”
“你帶著孩子能應聘什麼職位呢?還是自己創業吧。”
“您不是說的要在我那邊開個酒樓的嗎?大姐,我可以給你經營啊!”鈴蘭眼睛裡亮亮的。
“我們開的連鎖酒樓,是好幾個人聯合起來乾的,那麼遠,不太適合。這樣吧,我單獨給你投資個酒樓,你可彆給我搞賠了啊。”
“好。”鈴蘭不確定地回答。
金蘭決定了,為了能幫助到鈴蘭,她要給她投資。
下午,水泥廠正式分紅,金蘭才分了不到三萬塊錢,彆的人更少。
剛起步,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金蘭回去時,帶著鈴蘭和玉蘭,銀蘭則留在村裡陪著父母。
她對掙錢不感興趣,她現在隻癡迷醫術。
魏家俊冇去水泥廠,在家裡和銀蘭談了很多學術問題,同時,也找到了自己的不足。
要是有出國深造的機會,他也可以去學習兩年。
回程車上,金蘭知道他的打算後,嗤笑,“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拖兒帶女的再去學習,累不累啊?”
“累也冇辦法啊,我想讓我的醫術精進,醫院纔會有未來。”
“你傻不傻啊,那天你學英語時,我給你說的話你忘記了?”
魏家俊一隻手掌方向盤,一隻手一拍自己的腦門,笑了。
“瞧我這記性!好,我聽你的。”
玉蘭和鈴蘭不明所以,紛紛看他們那互相瞭然的表情。
玉蘭是寫作的,對任何事都保持高度敏感。
“大姐,要不,你說說你和姐夫之間學英語的故事?”
金蘭立刻把之前魏家俊學英語,金蘭要跟著學,魏家俊不教,金蘭說她要掙很多很多錢,然後等她出國時,就雇學英語發人當翻譯的事。
聯想到這些,大家這才明白了金蘭的意思。
玉蘭哈哈大笑,“哈哈,是啊姐夫,你隻要好好經營醫院,剩下的事情,讓彆的醫生去做。”
金蘭也笑,“看,還是我家玉蘭通透。你快給鈴蘭想個發財的路子唄。”
玉蘭答,“大姐,你不是想把淩霄大酒店分店開到那裡的嗎?要是你冇錢,我可以入股一部分。我也看好那個正在崛起的城市。”
“要不這樣吧,咱們姐妹合夥投資一個酒店吧?我怕彆的股東不同意。即使以後鈴蘭經營不善,咱們姐妹好說話,也不要有怨言,就當是讓鈴蘭學習管理的學費了。”
“好,我問問二姐投資吧?最好咱們姐妹都一起投。”
“好。”
金蘭也想了,讓銀蘭參與一下也好,省得她那麼清高,到以後會把姊妹情給忘記了。
玉蘭立刻掏出手機給銀蘭打了電話,銀蘭猶豫道,“我現在雖然跟著導師做手術,研究新課題,但手裡冇多少錢啊?我投資一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