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撇撇嘴,“給你名額你還不要呢!傻瓜蛋子!”
金蘭看著盼娣滿不在乎的表情,有些憂慮。
“盼娣,你要是冇有保送名額了,會考上公安學校嗎?”
“哈哈,大姐,您就彆擔憂我了,我就算是不上大學,也餓不死的。看您操心太多,都有白髮了。”
“我有白頭髮了?”金蘭疑問。
盼娣煞有介事上金蘭頭頂上扒拉,“剛剛我看見了啊,銀光閃閃的,這一會兒咋不見了?”
招娣也道,“大姐,我們都大了,您就彆操心了。您也好幾個孩子,也夠您忙活的了。”
金蘭細想想,自己的孩子自己還冇多操心呢,就是這一群弟弟妹妹的,倒是讓人放心不下。
現在想想,小七和有才也有十三歲了。就連最小的兩個弟弟也已經十二歲了。
他們已經是初二的學生了。
他們上學早,金蘭還怕他們受欺負。她曾打電話問過他們的老師。
老師在電話那頭笑了,“哈哈,您放心,學習那麼好的學生,老師都當眼珠子看待,又有哪個不長眼的學生敢欺負他們呢?”
金蘭這才放心。
原來,尊重都是自己給的。那麼小的孩子,已經用學習來證明瞭自己的尊嚴。
現在看招娣和盼娣的分數,上個大專完全冇有問題,這就又減輕了金蘭的精神壓力。
晚上睡在魏家俊的臂彎裡哀歎,“唉,要是等到最小的弟弟結完婚,我這個當大姐的責任才能徹底卸掉啊!”
見金蘭像小貓一樣躺在他身邊,魏家俊的手不由得胡亂摸。
“你要是想操心,我不介意再接上輸精管,和你多造幾個小人兒。反正咱們家不缺錢,你也有養孩子的經驗!”
“你——你給我滾!一天天的,我看你精蟲跑不下去,都攻到頭上來了!”
“哈哈,男人是什麼?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的霸主。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繁衍後代做準備的。我的小寶貝,來吧,讓我擁抱你!”
金蘭抬起四十碼的大腳,一腳踹在他的小乾腿上,“滾!”
魏家俊卻不滾,依然抱緊她,在她耳朵邊哈熱氣。
金蘭隻覺得渾身燥熱,呼吸粗重起來。
隨著魏家俊的動作,她也不受控製地動作起來。
她的秘密開關,終於被魏家俊找到了,(此處省略一萬字,懂的都懂)
有時候金蘭在想,動物都是每次來月經時纔會有交配行為,人類為啥要反其道而行之呢?
她曾問過魏家俊,他也不置可否。
但是現在,她冇有思想去研究有的冇的,她要儘力去享受這美好的人生。
生活一切步入正軌。
趙萬能和洪果果果然不負她望,市裡市外聯絡到很多家有意向合作的。
他們現在學乖了,不掏一分錢,專門把經營模式整理出來,賣課程給他們。
然後讓他們送學員過來,給他們專門做培訓。
大廚李勇都要笑噴了,“金蘭姨,我都感覺我越來越像我們廚師培訓學校的老師了。看看我的學生,也能在各個大酒店裡遍地開花了。”
“哈哈,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小子,好好研究菜譜,爭取讓咱們的酒店在同行業中,飲食方麵獨占第一!”
“我知道的姨,就像我們去某個飯店,也許隻是為了某一個菜去吃的。但是,吃過幾次後,就冇有新鮮感了,就又上彆家去吃。我爭取每個月都有加入的新菜品,爭取不讓客戶失望。”
有時候金蘭在想,年輕真好啊,可以有豐富的想象力去乾自己想乾的事。
年底的時候,銀蘭來信了,她說要帶著孩子回國走一趟。
金蘭把這個好訊息先告訴給娘。桂芬歡喜地在電話那頭掉淚了。
金蘭告訴給鈴蘭。鈴蘭看看正在淘人的女兒笑笑,哀歎一聲,“好吧大姐,我也爭取回去一趟。”
金蘭知道鈴蘭冇錢,就道,“你給我個地址,我給你郵寄些孩子們穿不著的舊衣服給笑笑穿。”
“好。”
鈴蘭給金蘭報了地址,金蘭立刻給鈴蘭郵寄過去兩千塊錢。
鈴蘭收到彙款時,滿含熱淚給金蘭打了電話。
“大姐,其實我還有錢的,你和爹給的那兩萬,我冇取,我也冇告訴老曹家任何人。”
“咱們姐妹,你就彆客氣了,孩子的舊衣服冇給你郵,等你們來的時候,可以挑幾件穿。你用這些錢給你們娘倆買幾件南方新式樣的衣服,再買一張飛機票就能來了。你記住啊,彆坐火車,得好幾天,小孩子受不了。最好讓曹方護送你們回來。”
“我知道了姐。”
聽著大姐熱切的話語,掛上電話的那一刻,鈴蘭終於忍不住大哭了一場。
以曹方那脾氣,他是不會耽誤工夫去送她回孃家的。
這才結婚一年多,鈴蘭就後悔遠嫁了。
曹方半夜回來後,鈴蘭給他說了回孃家的事。
曹方打著哈欠分析,“你看,越是到年底,來看錄像的人就越多,掙錢也越多。為了咱們的女兒以後有個好生活,你老公我也在拚命乾呀。所以啊,你還是自己回去吧。”
鈴蘭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預料當中的事,就冇有什麼好悲傷的。
年前,金蘭冇有懷孕,身體很靈便,想上哪裡去都行。
她用手機給各個廠子和酒店負責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準備好賬冊分紅。
她還專門給負責人說,“凡是在節假日值班的人,從今年開始,給雙倍工資!”
當酒店負責人給員工們講這些的時候,會場立刻沸騰了,都紛紛表示想加班。
在那個都要奮鬥,都想成為富豪的年代,加班算什麼,能掙到錢,那纔是真本事。
一進入十二月,磚廠率先分紅了。頁岩磚廠下半年冇給水泥廠補貼,才餘下錢了。磚廠的紅利雖然不算多,但有分紅就不錯了。
緊接著,水泥廠也分紅了。也是不很多,但終於見回頭錢了。
小琴的繡花廠在這時候卻出了一件大事。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繡花廠失火了!
裡麵好幾萬塊錢的繡品在大風中燒了一夜。
當小琴知道的時候,就連繡花廠上麵的瓦片都燒炸了,崩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