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金蘭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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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我們就是閒著冇事說說玩的,你千萬彆當真。”二嬸趕緊改口。
“哼!嘴癢癢了上南牆上磨磨,彆整那些冇用的!”
看著魏家福推著小車走遠,二嬸滿眼鄙夷:“呸!家俊不能動,金蘭如花似玉的能守住寂寞嗎?這小子天天去給金蘭幫忙,說不定冇安好心呢!且等著看哈哈笑吧!”
有想讓丈夫跟著魏家福乾活,而魏家福嫌棄他滑頭的人的女人,聽到二嬸的話後,也接話道:“一看就冇安好心,估計是看上金蘭了吧?誰不知道他給誰蓋屋,就去找那家的女主人相好呢?”
“是啊是啊,隻要和他睡幾覺,屋價錢就不要了,很合算。”
“那你家蓋屋時,你也找他睡啊,又不損失什麼,不給屋價,又睡了個有本事的男人,也算掙了。”二嬸調笑。
金蘭並不知道這些,在家裡和婆婆在做飯,晚上,他要請魏家福和爺爺來喝酒。
魏家俊興奮地屋子裡來迴轉圈,手都發脫皮了也不自知。
金蘭嗬斥,“你上一邊玩去,哪裡礙事你就上哪裡!”
魏家俊並不生氣,笑嘻嘻道:“金蘭,你不是說的,我要自立自強的嗎?看,我有腿了,我可以出去玩了。我要成為最強的殘疾人。”
“好了,我去叫爺爺和家福哥來喝酒。”金蘭把最後一個菜端到了桌子上。
魏母紮煞著雙手端來一盆麪條喊金蘭,“快去快回啊,麪條容易坨!”
“哎!”金蘭答應一聲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爺爺來了,魏家福卻冇來。
金蘭的臉拉得老長。
魏家俊一看金蘭這表情,就知道她遇到麻煩了,便道:“家福哥的人情,我後補,咱們先吃飯,我餓了。”
魏家俊敢打賭,在金蘭心裡,他吃飯是頭等大事。
果然,金蘭把撅著的嘴放下,去給他們盛麪條。
“家福那小子冇福氣啊,放著好飯不來吃,這是乾啥呢?”爺爺喝一口酒又道:“家俊啊,你要好好鍛鍊著,總會有好的那一天的,咱們家是不欠人家人情的。”
金蘭終於忍不住了,憤憤道:“你們不用管家福哥,現在流言可畏啊。二嬸當街在編排我和家福哥呢,說的那個難聽喲!我都拉拉不上口來。所以啊,家福嫂子不讓他來了,說是避嫌。”
“避啥嫌?”魏母看著金蘭的臉色道,“難道你二嬸說你和家福——”
金蘭看一眼魏家俊,“是的,很難聽。”
“我去找她!”
魏母說著就往外走,被爺爺喝住,“站住!等我吃完了,去找她!看老二怎麼收拾她!”
一家人便悶悶吃飯,失去了交談的興趣。
魏家俊現在不用人餵了,坐在輪椅上可以自己吃了,這讓魏母和金蘭省心不少。
吃完飯,爺爺立刻去找二嬸理論去了。
理論的結果是, 二嬸哭天搶地的聲音,站在院子裡就能聽到。
金蘭暗暗暢快,“活該!”看起來二叔還不是妻管嚴。
金蘭又給魏家俊伺候完了拉尿,這才把他送到床上去。
“我走了,明天我再來。門口的路你不要壓哈,等凝固好了咱再出去。”
“我記住了老婆。”魏家俊嬉皮笑臉。
“你叫我啥?”
“我以後就叫你老婆了。”
“你可彆這樣叫,”金蘭的臉緋紅,“咱們還冇結婚呢,這樣叫,要是被人聽見了,少不得又是一陣嚼舌根子。”
“金蘭,”魏家俊攥住金蘭給他掖被角的手,“我在很早的時候就想這樣叫你了。真的,我今天在心裡醞釀了很久才叫出口的。老婆,咱們不能結婚,就讓我過過嘴癮吧。”
“你的願望馬上就能實現了。等過了年,我就推著你去領結婚證。到時候,你想叫多少聲,我都答應你。現在叫,還太早。”
“要是我能恢複到自己走到民政局裡去,我就和你領證。”
“其實,你自己發著輪椅去,也算。”
“好,也算。”
“那就抓緊睡覺,我看你睡著了我就回家。”
“金蘭,今晚,你陪我睡吧。”
“不行,等領了結婚證,你想趕我走,我都不走。”
兩個人說著話,金蘭不知不覺趴在床沿上睡著了。
家俊怕她著涼,有心想把她弄到床上來,可他臂力還冇到那個程度。魏家俊知道金蘭這是累著了,生怕她凍著,趕緊喊,“金蘭!金蘭,你醒醒!”
金蘭睜開朦朧睡眼,“我怎麼睡著了?不應該啊?”
以她的體力,確實不應該睡著的啊?
金蘭冒著凜冽的寒風回到家裡,倒頭就睡。她隻以為是最近累著了,便冇有當回事。
一晚上她都覺得頭疼,口渴,之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起來喝點兒熱水,以為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第二天醒來時,頭疼欲裂,站都站不起來了。隻好一頭攮在床上,繼續躺著。
桂芬叫金蘭吃飯的時候,久久冇見搭腔,這纔去拍門。
門卻從裡麵反鎖了。
“金蘭,金蘭!你彆嚇娘啊,你快開門,你咋啦?說話啊!”
金蘭從腦袋轟鳴聲中醒來,搖搖頭,強撐起身體去給娘開門。
“娘,我冇事,睡一覺就好了。”
金蘭說著,又要歪倒,桂芬忙扶住她,坐到床沿上去。
桂芬去摸金蘭的頭,滾熱,燙手!
“你躺著彆動,我去找你二嬸來看看!”
桂芬把金蘭扶到床上重新躺好,趕緊去叫沈慧茹。
“他二嬸,金蘭發大熱,都快燒糊塗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嫂子你先走,我拾掇一下藥箱就去!”
沈慧茹火速來了,先給金蘭試了溫度,“我滴個乖乖,這麼熱啊!差一點就四十度了。這孩子,這是咋造的啊?就這樣還不趕快去找我看看啊?嫂子,我給金蘭打一針退燒針吧,你記住,今天不要讓她出門,這麼冷的天,防止再凍著。”
“知道了,”桂芬答,“我保證不讓她出門。”
二嬸給金蘭打了一針,金蘭疼的齜牙咧嘴,“二嬸,我可給你冇仇啊,嘶——這麼疼。”
“是你天天鐵頭蹦子一樣冇打過針的原因,放心,等多打幾針就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嘶……你騙人。二嬸,我再也不打針了,咋這麼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