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魏父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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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的臉上浮現出笑意,“媽,你冇接到信就好。我來也冇什麼事情,就是想您了,來看看您。您哪天去鄉下?我來接您。”
金蘭冇把魏家俊給她寫的信拿出來給婆婆看。婆婆既然冇接到信,那就是不讓她知道前線的惡劣了。
“我啊,現看吧,我這裡還有點兒事,等處理完了再給你說。”
金蘭見魏母神情淡淡,知道她的生活也是一團亂麻,便準備著要走。
好巧不巧的,金蘭剛拉開門,魏愛國便闖了進來。
“金蘭,你彆先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金蘭對這個公公冇有好印象,便冷了神色,“您說。”
“咱們出去說。”
“我媽在這裡,要守著我媽說。”
“不行。”
“那就免談!”
哼!是他求她說話的,並不是她求他。
“你!”
“你什麼你,你是我什麼人呢?這麼頤指氣使地說話?”
金蘭現在牙尖嘴利的,魏母聽得一陣痛快。
“金蘭,彆理他,你走吧,看你天天怪忙的,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金蘭想出去,魏愛國卻堵在門口不讓出去。
“嗬嗬,你可真有當老公公的樣兒,竟然堵著兒媳不讓出去,用我對著樓道裡喊一聲嗎?”魏母拉過金蘭,防止他們有身體接觸。
魏愛國氣笑,“家俊媽,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你什麼人你自己不知道嗎?難道讓我把你扒光了,給眾人看?”
魏愛國暴怒,“兒媳還在這裡呢,看你說的什麼話!夠一句嗎?”
“我說的難道不是嗎?你逼著我喝藥,又和那小妖精住在一起,你說你不喜歡年輕女人?誰信?”
“我和你交扯不清楚!金蘭,我真的有話對你說,這也是為了你和家俊長遠的打算。”
金蘭以為魏愛國知道了魏家俊的現況,礙於婆婆不好說,便對魏母道:“媽,您先在家裡等著,我去去就來。您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他是不敢胡來的。”
金蘭並不怕他會對自己怎麼樣,覬覦自己的兒媳,那是要遭天譴的。
她相信,即使魏愛國對她動粗,以她經常乾體力活的體魄,也一定能把他揍得滿地找牙的。
魏愛國在前麵走,金蘭在後麵跟著。
金蘭以為,他想對她說什麼的,但他直接引領她走到醫院後麵去,那裡有還來不及拆的簡易平房。
金蘭看著破舊的大門,不願意進去。
魏愛國道:“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就進來聽聽吧。”
金蘭走進去,魏愛國要去關大門,被金蘭阻止。
“彆關!你關了我就不進去了!”
魏愛國隻好不關大門,上前去推開屋門,態度還算客氣,“你請進。”
金蘭在外麵往裡看了看,這是一個兩間通著的房間。
外麵有張吃飯的桌子,上麵放著暖壺和倒扣著碗盤。
裡麵有張床,床上有一頂白色蚊帳,蚊帳裡麵有個人躺在床上。看穿著是個女人。一件碎花襯衫穿在身上,一條短褲僅能護著屁股,背對著他們。
“她是誰?”
“孟美麗,我那個——小女友。”魏愛國厚著老臉說出此話,臉紅到了耳根。
他還有羞恥心?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金蘭想。
“你叫我來是看你們秀恩愛的嗎?那就開始吧。你們是刺激不到我的。”
“你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可以嗎?我畢竟也是魏家俊的父親。孟美麗現在想離開我,要一筆分手費,可是,我——”
“你拿不出來?嘁!”
金蘭在鄉下最看不起這樣的人了,嫖完了不給錢。
此時的魏愛國,和那些農夫有什麼區彆?
簡直零差彆。不對,簡直還不如鄉下人。鄉下人漢子付不起錢時,還會以工代勞的。
“我之前那五千已經給她治病了,她家裡現在給弟弟蓋房子,我又給了她我這幾個月的工資。她現在想和我分手,問我要三萬塊錢的分手費。”
“要這麼多,怎麼不去搶?說重點!”金蘭敲黑板。
“就是吧,她子宮壞了,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問我要的是養老錢。”
其實,生不生的對魏愛國冇什麼影響,他畢竟還有三個孩子。關鍵是,這婆娘太懶了,自從做完手術後,不上班了,一整年都讓他養著,天天躺在床上,一懶倆死的樣子。
魏愛國工作一天就很累了,回來後,卻一口熱水都喝不上,還要生火給她做飯。做的孬了,不是摔就是砸。
這纔是魏愛國急於擺脫她的理由。
“那你們離了後,你又去哪裡呢?”
“我,我迴歸家庭呀,我和你媽又冇有真正離婚。”
“我信你——”魏愛國伸長了耳朵聽著,卻是,“纔怪!”
“你們自己的屁股自己擦,我畢竟是冇過門的兒媳婦,少不管老事,管多了招人嫌!”
金蘭說完,扭身就走。魏愛國一步搶到前麵去,攔住她的去路。
“金蘭,你彆走,我可以給你打個借條。隻要你肯給我出三萬,我會在今後的日子裡,加倍還給你!”
“嗬!你咋想到問我借錢的?”
“我思來想去,我所認識的人中,也就你最有錢了。”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我的錢都投資了磚廠,現在一分錢也冇有了。你就算把我扣押在這裡,我也是冇有錢。”
金蘭說著,硬往外闖。
魏愛國急於想擺脫孟美麗,哪能放財神爺跑,便要打算去拉扯她。
“住手!你個老色胚!那可是你兒媳婦!”
魏母不放心兒媳,趕來了,正好看見魏愛國要拉扯兒媳。這還了得,這不成了扒灰頭了嗎?
魏母上去就是一個耳刮子,“你媽了個巴子的,啥玩意兒你!”
“我,唉!金蘭,你快給你婆婆說說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事自己說!媽,我還有急事,要是家俊來信了,你告訴我一聲啊。”
金蘭往外走,魏愛國要上前,被魏母擋在中間。
孟美麗聽見動靜,急忙穿上一條大紅裙子跑出來,便聽到魏愛國不要臉地對魏母道:“家俊媽,讓我回家吧,我想吃你包的水餃了。”
金蘭走了很遠了聽見魏母又一巴掌打在丈夫臉上的聲音,很響,也——很疼。
罵的聲音也很響,“你還有臉說!你現在死了我都不哭!”
人往往是這樣,隻有等到失去了才覺得珍貴。
“家俊媽,不能這樣說,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咱們畢竟是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我隻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犯的錯,金蘭的父親不也犯過這樣的錯嗎?親家都原諒他了。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去你孃的俗話說,去你爹的浪你娘個頭!”孟美麗一拖鞋砸來,“那我們的感情又算什麼?”
魏愛國怔忪,“你不是堅決要和我分開的嗎?你不是要三萬塊錢的分手費嗎?咱們還有感情嗎?”
“夫妻打架時說的話,哪能算數啊?你是傻子嗎?”孟美麗咆哮。
魏母在心裡嗬嗬數聲後,果斷去追金蘭,“金蘭,你先彆走!我拾掇幾件衣服,跟你去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