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發完瘋,正要開口,卻有一道聲音先從口中出來,
“想和我劃清乾係?求之不得。”
我於驚訝之際,又接著公主的話補了一句,
“不久之後,你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我看著顧昭拂袖而去,不甚在意,迫不及待地問,
“公主,你想通了?”
公主沉默了許久,正當我以為她不想回答時,輕飄飄又堅定的聲音傳來,
“嗯。”
……
像小說裡的一樣,皇子奪嫡,死的死,殘的殘,貶的貶,李暄明哲保身,最後撿漏,登上了皇位,封我為大長公主,準許我與顧昭和離。
我感到一陣從心底湧起的酸澀,那是公主的,沉吟片刻,我歎了口氣,還是問出口,
“顧灼,你已經十歲了,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想清楚了嗎,你到底想要跟著誰?”
站在我和顧昭柳嫣然中間的顧灼,已經是一個小大人模樣了。雖不會像小時候,對我那麼敵視,卻還是對柳嫣然更親近些。
他恭敬跪下,向我叩頭,
“兒子不孝,邊境苦寒,兒子想要去侍奉父親和祖母。”
顧昭被調到邊境做了縣丞,舉家遷徙,這是我求李暄下的旨意。
我無法容忍可能害死自己的人留在身邊,儘管一切還尚未發生,李暄隻當是我與顧昭感情破裂,便冇深究。
我站在城門上,看著遠去的馬車,忽然不受控製地大滴眼淚滑落,我一邊拭著淚,一邊在心中勸慰公主,
“放心吧,公主,顧灼他還會回來的,過幾年,他還要參加科舉呢,還會再見的。”
公主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我知,但灼兒他,,畢竟,是我十月懷胎生的。你說,,是我哪裡,冇做好嗎?為何,他選柳嫣然,都不願,,選我。他雖說,是為了他父親和祖母,但我明白,更是因為柳嫣然吧。”
我默默歎了口氣,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很難說得清,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