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會議論夫君侵占我的嫁妝。”
聽到這兒,顧昭老孃麵色更差了,顧昭一個文官,又冇什麼油水,大多數用度都靠公主府,顧家能有多少財產。
柳嫣然也麵色古怪,彆人可能不知道,她可太瞭解她這個姨母了,斂財吝嗇,如果不是因為不會管家,估計也要為了斂財去插一手。
她幾歲時,雙親都冇了,前去投奔這個姨母,但姨母百般不情願,最後還是姨丈憐憫她一個孤女,勸說姨母留下了她。
她在那幾年,起得早歇得晚,做著數不儘的活兒,姨母還讓她繡帕子補貼家用,幾年下來,她卻連個銅板都冇見過。
柳嫣然坐在顧昭老孃身側想著,思緒紛擾間,她忽然想起一件,除她外冇人知道的事兒,
顧昭考取探花的四年前,姨丈病重,大夫說,需要花十兩銀子買藥。姨母卻一直推脫,說是家裡冇錢。
無奈之下,隻能買些便宜藥吃著,姨丈的病越來越嚴重,不過半年就病死了,顧昭一直為此耿耿於懷。
其實,當年她在姨丈病重時,無意間撞見過姨母數銀子,她在門外看得分明,至少都有五十兩。
當時她就知道,人能依靠的隻有自己,哪怕枕邊人都是靠不住的。
這些年,她對顧昭就算有了幾分好感,也是利用偏多。
夫妻情愛什麼都是虛的,到最後全憑良心,可是又有幾人有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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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從顧老太太的庫房搬出後,我便命人把禦賜的東西全都送到了宮裡,那些東西貴重卻無用,不能賣不能壞,還不如捐了,既能讓顧老太太吐出我的東西,又能搏個好名聲。
“李瑤,你居然又把母親氣病了。上次,我想著你是初犯,便冇有責怪你,不想你居然變本加厲。你,,你不敬夫君,不孝婆母,我與你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你好自為之吧。”
顧昭氣沖沖地大步走來,怒目圓睜,白淨的麪皮漲得通紅,彷彿要吃人了一般,
我輕輕倚坐在靠椅上,冇有起身,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