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她昏睡了很久。
夢裡反反覆覆隻有一把匕首和一雙手。匕首是刺進父親腹中的那把,手是父親最後蹭過她臉頰的那隻。每閉一次眼就重來一遍,她一次次驚醒,又一次次昏過去。那大叔守在床邊,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冇有出聲。
再醒來時,陌生的屋子,桌上燭台昏黃,四壁空蕩。她坐了一會兒,起身下床,走到門口,冇有推。她蹲在門後,膝蓋蜷到胸前,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門縫裡漏進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那個被那大叔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