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她躺在那裡,冇有動。
窗外的花香一陣一陣地滲進來,像有人在一遍一遍地敲門。她不認識這間屋子,不認識這張床,不認識帳頂上那朵繡得粗糙的牡丹花。她盯著那朵牡丹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
然後她慢慢把那隻攥成拳的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攤開,虎口上的劃痕已經開始滲血了,她冇管,看著那些血慢慢地凝住,邊緣發暗。她看著自己的手,用力地握成拳。她想,隻要她還活著,她就能握住她自己的命。良久,她把手重新放回被子裡,掌心朝下,壓在褥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攥緊了雙拳,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