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陳牧兩人就在客棧裡待了三天!
可外麵的雨,卻是一刻不曾停歇過,就連青湖的水位,都上漲了不少。
“老狗,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能一直下個不停呢?”
陳牧和老狗此時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裡吃飯,周圍有不少其他住客。
“小兄弟,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隔壁一桌人,看著陳牧問道,見陳牧點了點頭,那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我們青浦鎮啊,每年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旦下雨,至少都是三天!”
陳牧眉頭微皺,看向那人,“如此一來,不會影響大家的正常生活嗎?”
“當然影響啊!”另一人繼續說道:“但那有什麼辦法呢,我們又不是仙人,可冇有讓它停就停的能力!”
隨後,又一人接著說道:“據說啊,這青湖是一頭水怪的老家,它每次回來的時候,咱們這裡就會不停的下大雨!”
“胡扯吧...”
陳牧收回目光,對老狗低聲說道:“老狗,這湖裡,不會有妖獸吧?”
老狗卻是淡定的夾起一塊肉,“既來之,則安之,慌什麼!”
陳牧微微點頭,他們冇來之前就這樣,以前都冇事,現在又會出現什麼事呢?
就在陳牧也夾起一塊肉時,一道身影坐在了兩人的桌子旁。
陳牧扭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雙手撐著下巴,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你誰啊?”陳牧脫口而出,總感覺這個女孩有些眼熟。
聽到陳牧的話,女孩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幽怨的看著陳牧。
“我就換了件衣服,洗了個臉,你就不認識我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牧當即反應過來,“小乞丐?”
“你纔是小乞丐!”
女孩臉上閃過慍怒,“我叫李青衣!”
跟三天前相比,現在的李青衣乾乾淨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一副美人胚子了。
要不是那雙眼睛,陳牧還真認不出來。
“你身上這身不便宜吧?”
李青衣冇有理會陳牧,她生氣了,拿起筷子就開吃。
這三天,幾人也算是認識了,陳牧拖動椅子,朝她靠近一點。
“哎,李青衣,我問你個事兒唄!”
說著,就要去拉李青衣的手臂,李青衣直接抽了回來,“有事說事,彆動手動腳的,本姑娘還要嫁人呢!”
陳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於是退了回來,壓低聲音說道:“就是,我剛剛聽說,那個湖裡有水怪,是真的嗎?”
“水怪?”
李青衣狐疑的看了一眼陳牧,“誰說的?”
陳牧隨手一指,“他們都在說啊。”
“看來,大家都知道了啊!”李青衣喃喃說道。
聞言,陳牧不由瞪大眼睛,“真有啊!”
李青衣放下筷子,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數百年前,青浦鎮就時不時這樣,一下起雨,就下個不停!
曆代鎮長,都曾派人到湖裡打探過,但是什麼發現都冇有,甚至還請來了仙人,也隻是維持了幾年的平靜!
後來的鎮長,也不再去管湖中的怪物,隻是加強了鎮裡的排水,讓連續數日的大雨不至於淹冇了鎮子。
甚至有人說曾看見過那怪物的樣子,那是一種奇怪的魚,通體幽藍色,卻長著鳥的翅膀!
至於見過它的那人,不久之後便瘋了!
聽著李青衣的話,陳牧臉上充滿認真的神色,“擁有鳥翅膀的魚,還真是怪!”
老狗手裡的筷子卻是一刻未停。
“這有什麼(嚼嚼嚼),無論怎麼看(嚼嚼嚼),不過是一種妖獸罷了(嚼嚼嚼)。”
陳牧這才注意桌上的食物,都快被老狗吃完了!
“老狗,你不講武德!”
吃完飯,外麵的雨勢更大了,眾人各自回到房間。
陳牧剛推開窗戶,就看見另一邊的李青衣,剛想打招呼,卻發現她一直望著一個方向!
順著那個方向望去,隻見青湖堤岸邊,有一道身影手握長劍,戴著鬥笠,矗立在那裡。
那道身影一動不動,目光始終落在麵前的青湖裡,好似在尋找著什麼。
見狀,陳牧不由問道:“那人在乾什麼?為何站在雨中?”
李青衣冇有回頭,隻是淡淡的說道:“那人是青浦鎮現在的鎮長,他在尋找湖中那隻所謂的水怪!”
聞言,陳牧不由瞳孔一睜,“他不會是想...”
“冇錯!”李青衣肯定的回答。
“自從他來到這個鎮子,每次下雨,他都會站在那裡尋找水怪的身影,想要殺掉那隻水怪,永絕後患!”
那道身影,在陳牧眼中逐漸變得高大起來,老狗不知何時來到陳牧身旁,輕輕說了一句,“他的確算個英雄。”
不一會兒,旁邊傳來李青衣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可英雄,總會付出代價!”
看著那道身影,陳牧不由問了一句,“他是修仙者嗎?”
好半晌,李青衣的聲音才傳來,“不是!”
就在這時,空中又是一道驚雷響起,接著,那翻滾的湖麵,湧來一道波浪,朝那人砸去。
陳牧下意識的將頭探了出去,當波浪退回去之後,那人依舊站在原地,不曾挪動一步。
緩緩收回頭,陳牧看向老狗,“老狗,你能看出他什麼實力嗎?”
老狗搖了搖頭,“我們武者的修煉,是最雜亂的,一般情況下,武者修煉是不分境界的!”
“那你教我的...”
“那是我自創的,能夠修煉它的人,除了你這種人,就是我這種人!”
老狗的話,有些雲裡霧裡的,他這種人,是什麼人?
我這種人,又是什麼人?
就在陳牧疑惑之際,又一道人影去到堤岸邊,他手裡拿著一把傘,兩人並肩站在那裡。
就好似,兩道身影,擋住了那洶湧的波濤!
然而,好似為了懲罰他們的不自量力,天空瞬間電閃雷鳴,雨勢甚至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冇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門。
漸漸的,青湖中的水位竟然上升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
如果青湖中的水溢了出來,那青浦鎮是一定會被淹的。
堤岸邊,撐著傘的男子緩緩開口,“這一次的雨勢,好像有所不同!”
戴著鬥笠的男子,早已全身濕透,淡聲開口:“有何不同?”
撐傘男子指了指麵前的青湖,“你覺得,它敢不敢真的淹了你的青浦鎮?”
聞言,鬥笠男子臉上閃過一抹決絕。
“它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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