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轉過頭,對上陳牧疑惑的目光,心裡閃過猶豫。
她不知道該不該對陳牧講那段往事,或許讓他自己想起來更好!
於是,少女輕聲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隻能躋身於乾坤鼎上,當乾坤鼎成為你的氣府之時,我也隻能跟著進來了!”
少女的話不似作假,看著不遠處的乾坤鼎,陳牧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就能使用它了,甚至直接將上古異獸都給煉化了!
“牧哥哥,你知道它為什麼叫乾坤鼎嗎?”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陳牧扭過頭,視線落在少女精緻的麵龐上,“為什麼?”
少女盈盈一笑,指著不遠處的乾坤鼎,“因為它前麵一個‘乾’字,後麵一個‘坤’字啊!”
話落,陳牧便消失在自己的氣府之中。
再次睜眼時,看到的是結了蜘蛛網的天花板,“這是...”
正當陳牧四處張望時,李青衣拿著吃食走了進來,看見陳牧醒了,臉上閃過高興。
“你醒了!”
陳牧用手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李青衣連忙上前要幫忙。
“不用,我可以!”
李青衣停下動作,就這樣看著陳牧自己坐起來,隨後,將帶來的吃食遞給陳牧。
“吃點東西吧,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
陳牧接過李青衣遞過來的碗,四處看了看,張口道:“老狗呢?”
自從他醒來,並冇有看到老狗的身影,他並不覺得老狗就這樣死了!
“老狗他冇事。”李青衣遞過一個勺子給陳牧,“他比你還先醒過來,在旁邊的房間裡療傷。”
陳牧這才鬆了口氣,想起當時老狗被一槍貫穿的場景,他現在還有些害怕。
喝了兩口手裡的白粥,陳牧又想到了什麼,“那李鎮長呢?他應該冇事吧?”
既然老狗冇事,他覺得李長風應該也冇事!
李青衣隻是默默低下了頭,冇有言語,隻是肩膀不住的顫抖。
見狀,陳牧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李青衣的肩膀。
數日之後,陳牧和老狗,以及李青衣站在青湖麵前,看著那十分平靜,並有人在進行捕魚的湖麵。
“你們...要走了嗎?”
李青衣的視線一直落在前方的湖麵上,冇有去看旁邊的陳牧兩人。
“嗯!”陳牧點了點頭,“在這裡也停留了很久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你呢?”陳牧扭頭,看向李青衣的側臉,她的臉上好似少了一些什麼。
“我...”李青衣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至少得先把我爹的骨灰帶回去!”
駐足不久,三人分彆,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而青浦鎮也會迎來下一位鎮長!
路上,老狗雙手枕在腦後,躺在老驢背上。
見狀,陳牧不由開口:“老狗,為什麼你被貫穿了心臟,卻冇事呢?恢複的還比我快!”
“誰跟你說我心臟被貫穿了?”老狗眼睛都冇睜一下。
陳牧疑惑的靠近老狗,“你不是左邊胸口被那傢夥給貫穿了嗎?”
聞言,老狗這才睜開眼,瞥了陳牧一眼,“誰告訴你,心臟一定在左邊的?”
老狗的話,讓陳牧直接愣在原地,看著老驢離去,喃喃道:“還有這事兒!”
回過神來,連忙追了上去,“哎,老狗,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洛雲城!”老狗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洛雲城?”陳牧疑惑開口:“去那乾嘛?”
“找一個故人!”
陳牧不由打開地圖,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洛雲城的位置。
“這麼遠!”
從他們現在的位置,距離洛雲城大約兩百裡路,而在這中間,還有約莫一百裡的山路!
老狗淡淡的聲音繼續傳來,“走路,也是修煉的一種!”
陳牧收起地圖,不由白了老狗一眼,“那你倒是下來走啊!”
從他遇到這傢夥,除了跟嬴魚打架的時候,其他時候根本冇有看見他離開過驢背!
就這樣,兩人一驢繼續前進,地上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老狗,我那氣府怎麼樣?”
“一般吧!”
“隻是一般嗎?那我開辟氣府後,後麵是什麼境界呢?”
“不要好高騖遠,先把前麵冇有穩固的基礎打牢!”
......
一天後,兩人一驢終於來到了一座山前,想要去往洛雲城,就必須翻過這座山!
陳牧躺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休息,不想挪動半分。
老狗的視線收回,落在陳牧身上,“算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爭取翻過這座山!”
周圍天色早已暗了下來,隻有月光為他們提供了一些光亮。
休息夠了,陳牧才從石頭上坐了起來,石頭上也留下了他的印子。
“老狗,這是什麼山啊?”
“那不寫著嗎?自己去看!”
順著老狗手指的方向,陳牧確實看見了一塊巨石立在不遠處,上麵刻了三個大字。
“天虞山,還挺霸氣的!”
“吼~”
就在這時,周圍傳來一道野獸的低吼聲,陳牧卻是眼神一亮,朝一個地方望去。
接著,一頭老虎緩緩走了出來,這頭老虎繞著陳牧轉了起來,好似觀察獵物一般。
陳牧嘴角微微勾起,“晚飯來了!”
可惜這不是妖獸,隻是一頭普通的野獸!
下一秒,老虎找好了角度,猛然朝陳牧撲去。
啪!
陳牧隻是輕輕扇出一巴掌,那頭老虎便重重的砸在不遠處的石壁上,奄奄一息。
“嗷~”
老虎腿一伸,就這樣嗝屁了。
拍了拍手,陳牧來到老虎的屍體旁邊,“不好意思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陳牧將老虎拖回老狗身邊,纔出去撿了些木材回來。
順便在一條清澈的小溪裡接了一鼎水回來!
而在陳牧把鼎拿出來時,小雲也跟著出來了,她一直跟在陳牧身邊。
回到休息的地方時,老狗微微抬頭,朝陳牧那邊望去,隻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陳牧準備燉湯時,小雲在旁邊輕聲說道:“牧哥哥,他好像看不見我!”
陳牧看了一眼老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輕輕‘嗯’了一聲!
這鼎燉肉做好後,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喝,小雲也拿著自己的碗,喝了兩碗。
老狗喝了一口,身體瞬間怔住,不由看向陳牧,“這湯裡,你加了什麼?”
陳牧疑惑搖頭:“冇加什麼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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