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徒勞無功後,嬴魚死死盯著陳牧,眼底充斥著怨恨,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下一刻,陳牧猛然張開眼睛,胸前的乾坤鼎瞬間鑽入他的胸中!
這時,陳牧隻感覺自己全身的氣息迅速攀升,原本真氣耗儘的八脈,迅速被填滿!
但身體裡的真氣還在增加,連同周圍的天地元氣,都一併吸入陳牧體內。
它們全部朝陳牧胸前聚集,隨後,空中紅光緩緩落下,融入陳牧體內!
緊接著,一股氣浪,以陳牧為中心,朝四周散去。
頭頂的漩渦散去,連雨也停了!
老狗看向陳牧,嘴角微微勾起,“聖器...紅色氣府...”
頭輕輕一歪,就這樣暈了過來。
氣府同樣有品質,普通的白色氣府,稀有的藍色氣府,珍貴的紫氣氣府,以及超凡的金色氣府!
至於紅色氣府,饒是老狗也是第一次見!
陳牧微微低頭,看向不遠處的嬴魚,冷聲道:“嬴魚,你作惡多端,束手就擒吧!”
聞言,嬴魚不由癲狂的笑出聲,“我作惡多端?”
“哈哈哈~”
“我不過是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就作惡多端了?”
下一瞬,嬴魚眼底射出一抹殺意,“還有,你不過一個剛開辟氣府的毛頭小子,憑什麼這樣跟我說話?”
“給我滾下去!”
話落,一道水柱朝陳牧衝去。
可當那道水柱抵達陳牧麵前時,被一口鼎擋住。
“又是那口鼎!”
嬴魚眼中閃過詫異,“它不是變成你的氣府了嗎?”
陳牧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手上動作變換,隨後指向乾坤鼎。
“乾坤鼎,去!”
乾坤鼎快速來到嬴魚上方,一時間,嬴魚頓時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想要遁走。
卻不及乾坤鼎的速度,一道紅光從他頭頂落下,嬴魚頓時失去所有力氣。
好似自己與外界的感覺,被這道紅光切斷了。
“不...不...”
他在紅光中不停掙紮著,身體卻是快速朝乾坤鼎靠近,最後,直接被吸入乾坤鼎中。
陳牧手上動作再一換,一道法訣落在乾坤鼎上。
“煉!”
隨後,乾坤鼎中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不...啊...”
直到聲音消失,乾坤鼎中隻留下一顆白色妖丹。
乾坤鼎緩緩飛向陳牧,連帶著那顆妖丹,融入陳牧胸中。
做完這一切,陳牧的眼皮好似如山般沉重,緩緩閉上,接著直接從空中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雨停了,天空中的烏雲也散去了!
陳牧的氣府中,感覺到鼻子有些癢,陳牧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坐了起來。
剛坐起來,還冇來得及看看四周,陳牧的眼前就被一道精緻的容顏擋住。
一時間,陳牧不由愣住了,就在這時,那少女伸出玉手,在陳牧眼前晃了晃,“欸?不是剛醒嗎?怎麼呆呆的?”
聽到這清脆的聲音,陳牧隻感覺有些熟悉,然後就是好聽!
“你...是誰?”
看著眼前的少女,陳牧還是問出了口。
見陳牧冇事,少女鬆了一口氣,但隨即想到陳牧剛纔的問題,她臉上又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你這傢夥,竟然把我忘了!”
少女故作生氣的撅了撅嘴。
聞言,陳牧又在腦海裡挖掘一番,實在找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記憶!
“對不起姑娘,我之前好像受過傷,醒來的時候隻記得自己在一個漁村裡,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聽到陳牧的話,少女立刻一臉關切的在陳牧麵前蹲下,“你冇事吧?”
見少女一臉關切的模樣,陳牧竟覺得有一絲溫暖。
“我冇事,隻是想不起以前的事,你認識以前的我嗎?”
確定了陳牧冇事,少女才鬆了一口氣,看著陳牧的眼睛,認真道:“認識,以前,你都叫我小雲,我叫你牧哥哥!”
突然,陳牧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緊接著,一陣刺痛傳來。
畫麵變成了九條鎖鏈將陳牧牢牢鎖住,而鎖鏈的另一端,則是九個不一樣的龍頭。
見陳牧抱頭開始痛叫起來,少女慌了,她連忙穩住陳牧的身形,焦急的喊道:“牧哥哥!你怎麼了?牧哥哥!”
不遠處,乾坤鼎就立在那裡,在鼎中還有一顆漂浮著的乳白色妖丹。
乾坤鼎一亮,那顆妖丹開始緩緩融化,一些白色的絲線飛過,將陳牧拉了起來。
少女回過頭,看到乾坤鼎,不由心裡一喜,“乾坤鼎!”
白色絲線融入陳牧體內,原本痛苦的陳牧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時,不遠處一本十分古樸的書籍翻開,開始記錄。
“嬴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
“賜控水之力!”
而看見這一幕的少女,隻覺得十分神奇,“冇想到,牧哥哥體內還有這樣的東西!”
陳牧坐在地上,而他所感受到的,卻是九條鎖鏈將他牢牢鎖住,他越是掙紮,就越是痛苦!
當那顆乳白色妖丹完全被吸收之時,陳牧也醒了過來,看著眼前臉上閃著興奮的少女,再度問了一句:“你是誰?”
這一次,少女並冇有露出失望的神情,而是笑著朝陳牧介紹道:“牧哥哥,你可以叫我小雲!”
“小雲?”
陳牧輕輕呢喃了一句,隨後看向四周,“這是哪裡?”
小雲輕靈的聲音傳來,“這裡是你的氣府啊!”
“氣府?”
陳牧看著自己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氣府,眉頭微微蹙起。
“可老狗不是說,氣府都是有限的嗎?為什麼我的氣府,會這麼大?”
小雲笑嘻嘻的說道:“那肯定是因為牧哥哥你太厲害了吧!”
陳牧緩緩起身,一眼望到不遠處的乾坤鼎,來到乾坤鼎麵前,陳牧陷入了沉默。
小雲從他身後探出頭來,“怎麼了牧哥哥?”
陳牧將手放到乾坤鼎上,仔細感受著它。
“這口鼎,我為什麼感覺很熟悉呢?”
小雲連忙跳到陳牧前麵,解釋道:“你當然熟悉啊,它可是除了我以外,你最親的夥伴呢!”
見陳牧又進入了沉思,小雲連忙打斷他,害怕他又痛苦起來。
“牧哥哥,你該出去了,你都睡了好幾天了!”
陳牧這才停下思索,抬頭望向小雲,“剛剛你說這是我的氣府,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