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我冇吭聲,也直接的回了屋子,心裡窩著火,這才兩天的工夫,和這老瘸子已經是撕破臉好幾次了,我就想不明白了,為啥這老瘸子就容不下我,剛纔還點名了不讓我靠近那正廳屋子,聽他說得,怎麼就感覺這麼邪乎啊!難道……想到這,我腦子裡冒出了一些怪力亂神的東西,難道那正廳屋子裡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對於這些鬼神之事,我不能說一點兒不信,因為小時候在村裡呆過幾年,聽村子裡的老人說過,你可以不信鬼神,但不可以不敬鬼神。這東西一般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早些年聽老爺子說過一些奇聞怪事,什麼黃皮子仙,什麼上了年歲的老槐樹,招魂驅鬼兒的事,那說的跟真的一樣。
不過咱再怎麼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對於這鬼神之事,雖然說不上嗤之以鼻,但基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了。
這時候天兒已經是過了半夜,這想不明白的事兒,我就不費腦子了,掀開被子縮進被窩裡,一根白蠟燭映出巴掌大小的地兒,也就是可有可無,索性吹滅了蠟燭,矇頭大睡。
晚上一個人睡覺,那都睡得比較輕,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就醒過來了,睡了不大會的工夫,我忽然感覺有點兒涼颼颼,從腳底下一直有一股冷風往上竄,那種冷不像是處在冰天雪地裡的冷,冷的讓人頭皮發麻,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一樣。
我摸了把後腦勺,翻身往被子裡縮了縮,可是一回頭忽然發覺了不對勁,桌子上的白蠟燭,居然還他孃的亮著。我騰地一下子坐起來,拍了拍腦袋,明明記著是吹滅了蠟燭,難道我腦子又犯糊塗了。
我扭頭又吹滅了蠟燭,心裡也冇多想,秋高氣爽的天兒,縮進被子裡就睡得踏實了,隻感覺這一覺好像是睡了好長時間,一覺醒來,嘿喲,這天兒居然還冇有亮。
屋子裡巴掌大點兒的一片燭光,白慘慘的亮,我心裡忽然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兒,這蠟燭我明明記得是吹滅了,怎麼又亮起來了,我一抬頭,一身冷汗刷一下子就下來了,正頭頂上的桌子上居然擺上了兩個白蠟燭,而更令我心裡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