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早點走,後悔大老遠的跑到這是非之地,這還真應了那句,他孃的不做死就不會死。
“爹……爹……你倒是走啊!“
帶著肚兜的小孩忽然拉著我的手搖晃著,一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兒,青黑色的眼圈兒笑嘻嘻的望著我,笑……本來稚氣未脫的笑,看上去竟然涼颼颼的,這分明就是冷笑。
”爹?我什麼時候成了他爹了!“我又不由的退了一步。
小孩兒冇有動,站在那望著我,隻是一個勁兒笑。
咯咯……咯咯……嘿嘿……
哈哈哈……哈哈……
耳朵邊兒上的笑忽然變得很是嘈雜,有老人,有小孩,有男有女,抑揚頓挫,陰陽怪氣,我猛地要堵住耳朵,可是一雙手忽然拉住了我。
“相公……**一刻值千金,咱們也早點歇了吧!”
眼前忽然變幻,一張花兒一樣的臉正對著我,口吐幽蘭,帶著絲絲縷縷的芳香,眼前的景象也忽然變幻莫測,這裡不是正廳,倒像是新人的婚房。
抬頭望去,都是鮮豔豔的紅色,大紅的千禧結,大紅的禮服,就連牆壁都被印成了紅色,整個婚房都是鮮豔豔的紅,紅的滲人,紅的令人心驚膽戰,就像是血淋淋的鮮血染紅的一樣,而這詭異婚房裡的主角……竟然是我,一個莫名其妙的新郎官。
”這是怎麼回事……新郎官居然成了我!”我心裡打著哆嗦,這幾乎比當初祭奠死人的感覺更可怕,因為這種感覺太真實了……
一雙白酯的手忽然攬住我的脖子,柔若無骨,帶著一絲絲冰涼,我想動,想掙紮,但一絲絲甜膩的香味順著鼻腔進去,我竟然有點兒意亂神迷了,那種感覺告訴我,這不是夢,這就是現實,我正要做著我理所應當做的一切。
我把新娘子擁進懷裡,腦子裡亂糟糟的,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迷糊,隻感覺眼前還有一個梳妝檯,一麵銅鏡子,一股恍然間的熟悉,梳妝檯上擺著一對玉鐲子,就像是我從床底下摸出來的那對一樣,我拿起那對玉鐲子,輕輕地戴在了新娘子的手上,新娘子笑了,是那種忽然間如釋重負的笑,笑的有幾分狡猾,就像個小狐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