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牽動我最敏感的神經。
冷風停了,門框上的紅燈籠吱吱紐紐的搖晃著,我嚥了一口吐沫,過去點著了紅燈籠,紅澄澄的光映進屋子裡,不知怎麼的,那感覺忽然讓我有點兒心安了。
剛扭頭,梳妝檯上的銅鏡子正對著我,我的一顆心忽然間又被揪了起來,當初夢裡的那一張花旦臉依舊是曆曆在目,現在,我可真怕在這銅鏡子裡麵見上這麼一個玩意。
我咬著牙朝前邁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麵銅鏡子,足足盯上了十幾秒,鏡子裡……空空如也,是的,就是就是空空如也,那種花旦臉終究是冇有出來,我喘了一口粗氣,手心裡都是汗,雖然感覺那銅鏡子冇什麼,但總覺得看上去有點兒不對勁兒,老瘸子送的那塊兒紅布早就不知去向了,我扭頭望了一眼床上的紅蓋頭,抓起紅蓋頭蓋在了銅鏡子上。
這麵銅鏡子已經成了我心裡的夢魘,雖然我一直是不信什麼鬼神,但因為昨晚的那個夢,就像是在我腦子裡印下了烙印一般,因為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我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語的唸叨,“都是自己嚇唬自己,有什麼玩意兒啊,都是被那老東西給嚇得。抹了把臉,心想著,”這就是最後一晚上了,明天一早我就往回走,也省的那個老瘸子趕我走。
把幾件首飾塞進口袋裡,瞅著那塊看不懂的黃紙,也一塊塞進兜裡,剩下的一個木匣子直接扔在了床底下,至於銅鏡子上的紅蓋頭……那就讓她蓋著吧!
七手八腳的爬到床上,地上的蠟燭一直就這樣點著,說實話,這時候我的心裡還真是有點兒發虛,什麼科學發展觀,什麼唯物主義熏陶了這麼多年,但正碰上這邪乎事兒了,心裡還是不得不認這個邪,怕……我承認我有點兒怕了。
本來腦子是異常的清醒,可是冇想到沾上枕頭不大會的工夫,我居然泛起了迷糊,腦子混混沌沌的像是一糰子漿糊,按說這種情況下,一般人絕對是睡不著的,可我……還真就他孃的睡著了。
這一睡著了,我感覺就開始不消停了,我知道我是睡著了,意識裡還能感覺出這是在做夢,依舊是這老宅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