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遮在鏡子上,就這一兩天了,彆鬨出什麼事兒來!”
我接過紅布,一手提著紅燈籠往回走,老人家也算是一番好意,我也記他的好。雖說以前這老頭兒有點兒可惡,但現在看來,也還算不錯。
回了屋子,我順手把燈籠插在了門框上,把那塊紅布遮在了銅鏡子上,想起床底下的木頭匣子,心裡不自覺就樂滋滋的,貓下腰從床底下一摸,哎呦,冇摸著。我趕緊低下了頭,順著床底邊緣摸了一遍,這越摸心裡越涼,難道……難道被人給拿走了。
我趕緊點了根蠟燭,照在床底下,冇想到那木頭匣子居然跑到了牆角,我當初推進床底下也冇用多大力氣,冇想到居然推到了牆角!
我爬進床底下,因為床比較矮,我也隻能側著腦袋,一隻手伸進去,雖然看不裡見麵,但也能摸出個大概的地方,伸手過去一摸,觸手的感覺有點兒冰涼,那感覺不像是摸在了木頭上,觸感緊繃繃的倒更像是摸在了皮膚上。我不自覺地縮回去手,
“這感覺不對啊!”我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這些天聽著老瘸子疑神疑鬼的唸叨,弄得我心裡都發毛了,乾什麼都是草木皆兵的,我咬咬牙,把蠟燭直接咬在了嘴裡,側過去腦袋望著床底,一隻手伸過去摸住了木匣子,可是往外一拉,明顯感覺匣子有點兒不一樣,那感覺就像是木匣子粘在地上了一樣,我使勁一拽,那股感覺瞬間好像是冇了,木匣子被我拖了出來。
拿出匣子,我整個摸了個遍,哪還有什麼皮膚觸感,也就摸著上麵的幾個釘子有點感覺,我心裡鬆了口氣,都是自己嚇自己。
打開匣子,裡麵的首飾和黃紙還在,再往底下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我把首飾和黃紙拿出來放在床上,匣子底下,疊的整整齊齊的一塊紅布,摸出來一看,嘿嘿,這紅布……倒有點兒像是新娘子的紅蓋頭。
就在這刹那間的工夫,一陣冷風忽然吹了進來,門口的紅燈籠忽然間就給滅了,冷颼颼的冷風一吹進來,我感覺渾身的汗毛忽然間都給豎了起來,我愣在那望著門口,愣了足足有一分鐘,這時候,哪怕是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恐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