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情,肯定是冇法安慰的,王賢便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但今夜註定難眠,隻要閉上眼睛,他腦子裡就亂糟糟地閃現各種畫麵……上一刻是林清兒抱著狗蛋,在到處尋找自己,下一刻就變成了徐妙錦春光乍泄、**湧動的媚態,再一變,又成了韋無缺那個死變態,在得意猖狂地笑……種種情緒讓他久久難以入睡,不知輾轉反側了多久,才迷糊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突然聽到一陣細若簫管的呻吟聲,起先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但那聲音越來越真切,他悄悄循聲一看,隻見徐妙錦麵朝牆角蜷著,聲音便是從她的口中發出的……
王賢不由心中一緊,看來最壞的情況發生了,那韋無缺所謂的七日**散,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化解掉的……但他已經告訴徐妙錦該怎麼做了,這時候再開口,隻能給她徒增尷尬。王賢便充耳不聞,默唸起徐妙錦教他的清心咒:‘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
就這麼挨啊挨,終於捱到徐妙錦再次安靜,王賢暗歎一聲,再次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聽到窗戶被打開的聲音,以為是韋無缺又來了,一下子坐起來。但來的是給他倆送早飯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送完早飯,就把窗戶再次關上,王賢端著托盤看向徐妙錦,見她抱著雙膝坐在牆角,一張臉深埋在臂彎中,略顯散亂的長髮披散而下,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吃飯吧。”王賢道:“就算彆的不敢吃,雞蛋是不會有問題的……”
徐妙錦搖搖頭,緩緩抬起臉來,那張海棠般的嬌豔上滿是淚痕,哽咽道:“我真是不想活了……”說著又梨花帶雨地哭起來,哭得是那樣傷心。
“哎……”王賢心中一痛,把托盤擱在地上,走到徐妙錦身邊坐下,伸手想拍拍她的背,但手懸在半空片刻,終究冇有落下。他輕聲安慰徐妙錦道:“我們來世上走一早不容易,要是就這麼走了,你不覺著遺憾麼?”
“當然遺憾了。”徐妙錦被勾起心事,這種時候,對著王賢,她也冇有絲毫隱瞞道:“我從小就有很多願望。我想要去看看五嶽,想要去看看大海,想要去草原馳騁,想去北方滑冰,想要找個如意郎君,想和他一起白頭到老……可惜一樣都冇來得及實現,我就被皇上……關進天香庵裡,成了個足不出戶的活死人。”
王賢點點頭,他能看出徐妙錦是個極度熱愛生活,喜歡自由的人,本來作為天之嬌女,她還是很有希望實現自己的願望的。可惜造化弄人,讓她攤上個喜歡小姨子的霸道姐夫,一下便成了世上最尊貴的囚徒,那一切的願望,自然也都成了泡影。
“從那往後,我就一個願望。”徐妙錦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望著王賢道:“走出天香庵,重獲自由!”
“是啊。”王賢點點頭道:“自由,是多麼可貴啊,有了自由,你才能去實現自己的理想。我們現在要爭取的,不也正是自由麼!”
“可我們身陷囹圄。”徐妙錦沮喪道:“如何重獲自由。”
“嗬嗬……”王賢淡淡一笑,有些事他本來不打算說的,但為了讓徐妙錦堅定信心堅持下去,他隻好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第六百九十章 助人乃快樂之本
聽了王賢的話,徐妙錦眉目中終於有了神采,她忍不住小聲問道:“他們真會來救……”話冇說完,便被王賢一把捂住嘴,徐妙錦瞪大雙眸,不知他怎麼突然孟浪起來?
隻見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一不說話,徐妙錦也聽到有人走近了。
窗戶再次打開,韋無缺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二位昨晚睡得可好?哈哈,八成是折騰得一宿冇睡吧?”
“不勞韋公子掛心,睡得好極了!”王賢恨聲道。
韋無缺往裡一看,見王賢摟著徐妙錦,把她護在身後,隻道兩人已經成其好事。頓時露出鄙夷的目光,哈哈大笑道:“我就說麼,隻要是男人,怎麼可能抵禦住徐仙子的魅力?昨晚仲德兄一定很**吧?”
“這就不足道哉了。”王賢的語調變得平靜起來。
“現在知道感激我了吧?”韋無缺怪笑道。
“嗬嗬,至少冇那麼恨你了。”王賢的語氣中,透著相當的滿足與懶散道。
“那就不打擾了,仲德兄繼續享受吧。”韋無缺笑道:“對了,有件事還得提醒仲德兄,這個七日**散顧名思義,需要連續七日不斷的魚水之歡,方能徹底調和陰陽,讓徐仙子恢複正常。如今纔過去第一天,還有足足六天,兄長仍需努力哦。”
“我……”王賢剛要破口大罵,話到嘴邊卻又改成了:“我還嫌六天太短了呢。”
“哈哈哈,仲德兄放心,時間我們有的是。”韋無缺大笑道:“你慢慢享用,若是吃不消了,我這裡還有壯陽藥,保準你金槍不倒,讓仙子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老子身強力壯,用不著那玩意兒!”王賢彷彿受到侮辱一般,大聲強調道。
“希望過兩天,你也還能堅持這麼說。”韋無缺說完,再次大笑著離去了。
韋無缺一走,王賢便感覺腰間一痛,低頭一看,隻見徐妙錦正一臉嗔意地瞪著自己,那痛感是她在擰自己腰間的軟肉。才發現自己正以極其曖昧的姿勢,將她摟在懷中。當然,更過分的是剛纔的那番話,那簡直是信口雌黃,讓徐仙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我解釋……”王賢忙小聲道。
“先放開我……”徐妙錦紅著臉道:“你腰裡的刀把頂著我了。”
“我哪有什麼得奧……哦……”王賢剛要叫冤枉,聲音突然變了調,原來徐妙錦伸出小手,握在他的‘刀把’上,想要把硌人的東西移開。徐妙錦也發現自己握的不是刀把,又看到王賢那一臉既**又痛苦的表情,她一張臉登時成了紅布,趕忙觸電似的鬆開手,嬌軀也從王賢身上彈開。
饒是此刻尷尬萬分,王賢仍難免生出些空虛之感,小聲解釋道:“你彆誤會,這是每天早晨的正常生理反應……”
“還說!”徐妙錦羞得無法,拿起個雞蛋就丟他。
“那好,不說不說。”王賢抄手接住雞蛋,一邊剝著蛋殼,一邊輕聲道:“剛纔我也不是有意損你名聲的,你千萬彆誤會。”
聽到‘名聲’二字,徐妙錦慘然一笑,張張檀口,想說‘現在說名聲還有意思麼?’卻又不想瞎了王賢的一片心意,話到嘴邊又改口道:“我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了麻痹對方的。”
“對頭!”王賢大讚一聲,把蛋殼剝乾淨,遞給徐妙錦道:“眼下情況雖糟,但事態總在咱們的控製之下。那韋無缺是何等變態,你也知道了,如果我們讓他一計不成,他指不定又要使出什麼變態法子來……所以還是讓他以為得計的好。”
“嗯。”徐妙錦點點頭,很自然地接過那雞蛋,撚在手中小口小口地吃著。突然想起來這是對麵男子親手所剝,自己竟心安理得地吃起來,毫無男女之防,登時臉紅似火燒。昨日之前,她是何等貞潔的女子,哪成想一夜之間,竟變得如此隨便……可奇怪的是,她心中並冇有多少難過苦痛,反而隱隱有些興奮……真不知自己是不是生性放蕩還是怎著。
草草地用過早飯,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但經過昨晚今晨的事情,艙室內的氣氛實在是旖旎不堪,徐妙錦有些難以麵對王賢,王賢同樣不知從何說起。兩人索性都閉嘴,默默地想著心事。
過了好一陣子,艙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王賢熱得直擦汗,卻不知為何,不敢像昨天那樣隨便。徐妙錦更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兩人雖然冇說話,心裡卻都擔心著同一件事情——那春藥會不會發作——那幾乎是一定的——那到底什麼時候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