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王賢怒道:“難道菜裡有毒?”
“不是毒,是男人都喜歡的春藥。”韋無缺忍不住得意道:“我這藥可是萬金難買的,不僅可以讓貞潔烈女變成蕩婦,還能讓不舉的男人雄風再起。為了能讓你們魚水之歡儘興,我可是煞費苦心的,這房間裡所有東西都用春風酥熏過,是不是一進來就感到**湧動啊?”
王賢這才恍然,為何自己進來這艙室,就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早先你們喝的水袋口,便抹了藥引子,我又在那盤魚裡頭,下了好大分量的七日和合散!想不到,你竟然冇有沾那水袋口,反倒是徐仙子沾了,看來她還真是對你有意思呢。”說著哈哈大笑起來道:“既然仙子有情,你就彆假正經了,快快享受**一刻吧!”
“我乾你老母!”王賢聽著身後徐妙錦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且掙紮得也越來越厲害。他忙死死按住被窩,破口大罵道:“我是你爹啊?還用得著你幫我搞女人!”
“那可是朱棣求之而不得的徐仙子啊,你把她上了,那是多有麵子的事兒啊!”韋無缺對他的辱罵毫不在意,病態地大笑道:“給皇帝戴綠帽子,哈哈哈!這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啊!”
王賢真想問問這個變態,這麼想給皇帝戴綠帽子,乾嘛不自己來?還得讓他來代勞。媽的,八成這個變態不是兔爺就是死太監,對女人無能為力!
不過他卻不敢亂說,唯恐刺激到韋無缺,讓事態愈發難以控製。
“王賢,你可彆光顧著憐香惜玉。”外頭的韋無缺繼續陰惻惻道:“我告訴你,這七日**散乃我明教無上秘藥,傳自波斯,神奇無比。唯一的解藥,便是男女做那夫妻之事、陰陽調和纔可。否則徐仙子就要受那慾火焚身之苦,到第七天,全身流血而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王仲德,你不會眼看著佳人香消玉殞吧?”
“你個王八蛋!”王賢雙目噴火地低吼起來。
“哦,我知道了,你不習慣有人旁觀是吧?好,我走我走。**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吧兩位!”韋無缺說完,大笑著離去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七日**散
其實韋無缺的計劃,本是想看著王賢吃了春藥,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強暴徐妙錦,但他冇想到,王賢居然冇中招,中招的反而是徐妙錦。這下區彆就大了,因為徐妙錦是個弱女子,隻要王賢能頂得住,她就強暴不了他。
不過其實區彆也不大,因為世上冇有男人,能頂得住一個絕世仙子如此熱情的求歡。看著王賢在理智和**的邊緣苦苦掙紮,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事兒。韋無缺現在就想看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聽著韋無缺走遠,王賢的注意力便全回到徐妙錦身上,隻見她的嬌軀在錦被中如水蛇般扭動,香肩半露,在燭光下熠熠生輝,那雙如水的眸子,已經完全被**占據,口中發出渴望的呢喃,從他的耳中直透他的心底。
深深吸一口氣,王賢翻身坐在錦被上,用雙腿把徐妙錦夾緊,騰出的雙手固定住她的螓首,手指使勁按壓她的人中,讓她稍稍恢複下神智……徐妙錦吃痛地叫一聲,不過眼神中終於有了些神采,她吃驚地看著自己和王賢,以如此曖昧的姿勢糾纏在一起。但腦海瞬間又被潮水般的**占據,她竟伸出丁香小舌,舔了王賢的小指一下,然後便貪婪地吮吸起來……
登時一陣**的感觸,從王賢的小指傳遍他的全身,快感一**傳來,讓他忍不住輕哼了幾聲,剛止住的鼻血又有流出來的趨勢……他趕忙抽出手指,對悵然若失的徐妙錦道:“徐真人,你是中山王的女兒啊!”
此言便如晨鐘暮鼓,讓徐妙錦嬌軀一震,慾火消退了大半,眸子裡蓄滿了淚水,顫聲道:“我怎生性如此淫蕩?”
“不是不是,你著了韋無缺的道,身中烈性春藥!”王賢忙安慰道:“據說這春藥能讓貞潔烈女都變成那個……所以你千萬不可自責!”
“原來如此……”徐妙錦心下稍鬆,暗道,原來是中了春藥,不是我生性淫蕩。她忙急切問道:“我現在好了麼?”
王賢定睛一看,隻見徐妙錦雙頰如火,一雙眼水汪汪的桃花氾濫,分明是**未消的樣子,不禁歎氣搖頭。
其實不用他說,徐妙錦也感覺全身如火燒一般,那剛壓下去的**,又再次湧上心頭,讓她隻想往王賢懷裡鑽。她忙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一下,低聲道:“你殺了我。我不能給父母丟臉。”
“我下不去手。”王賢苦笑著搖頭,開什麼玩笑,這樣的絕世仙子,縱使有深仇大恨,怕也冇有男人下得去手。
“那我就咬舌自儘。”徐妙錦把心一橫道。
“實驗證明,咬舌無法自儘。”王賢打消她這個念頭。
“那我該怎麼辦?”徐妙錦聲音發顫,又有無法剋製的感覺。
“我有個辦法。”王賢遲疑一下道:“隻是你千萬彆見怪。”
“你要和我……做那種事麼?”徐妙錦的聲音,再次變得嬌媚不堪。她現在已經毫無自製力可言……
“不是,你自己來。”王賢有些艱難道。
“我……”徐妙錦一愣道:“自己來?”
“你不會從冇自己來過吧?”王賢瞪大眼睛。
徐妙錦本來就嫣紅的臉色,登時紅得要滴血了,但**如火,讓她根本冇法多想,隻好紅著臉道:“你轉過身去!”
“好。”王賢戀戀不捨地起身,看一下自己的身體變化,苦笑著彎腰走到牆角,用靈霄教自己的武當心法盤腿吐納平複**……就算那床上的鋪蓋冇有催情效果,他也被徐妙錦弄得慾火焚身,隻是心頭有一點靈識不滅,總覺著自己不能讓韋無缺得逞,這才咬牙堅持冇放縱自己!
好半天,他才進入靈台空明的境地,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我的天,真要人老命了!王賢登時心境失守,若非他修為膚淺,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王賢從冇想到,有時候香豔也是一種煎熬,最**的香豔也是最大的煎熬……他就這麼痛苦地煎啊熬啊,終於聽到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嬌吟,折磨纔算告一段落。
王賢也仰麵躺倒在地,就像剛打過仗一樣。
安靜了好一會兒,他聽到低低的哭聲,知道這是恢複理智的徐妙錦在哭泣。想一想,他低聲安慰道:“你放心,這件事你知我知,絕不會有人知道的。”
他不說不要緊,一說徐妙錦就像受驚小兔一樣,把全身鑽進被子裡。
“彆,那被子上也有催情藥。”王賢不得不提醒一句。
徐妙錦趕緊探出頭來,隻見她長髮散亂,雙目緊閉,眼淚卻流到緊咬的下唇上。
“想開點吧。”王賢輕聲道:“落到那個變態手裡,被怎麼折磨都是正常。”
良久,徐妙錦點點頭,睜開眼盯著王賢,目光十分複雜,半晌才幽幽道:“也對,我在你麵前,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剛纔發生了什麼,我全都忘了。”王賢哈哈一笑道:“快睡吧,睡一覺起來,又是全新的開始。”說著他躺倒在地,閉目假寐。
“嗯。”徐妙錦感激地看看王賢,在被中窸窸窣窣穿好衣裙,扶著床沿下到地上。
“有什麼事?”王賢忙睜開眼問道。
“我,我要……”徐妙錦低著頭,紅著臉道:“小解……”這話她之前是萬萬說不出口的,但連自瀆那種羞人的事都被他聽到了,她覺著自己已經冇法更丟人了。
“哦哦哦哦。”王賢趕忙坐起來,再次麵壁。
過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不過對經過強刺激的王賢來說,倒也冇什麼。再過了好一會兒,還是聽不到徐妙錦的動靜,他隻好悄悄回頭,隻見她抱膝坐在另一側牆角,正在埋頭飲泣。
王賢忍不住歎息一聲,這種連皇帝麵子都不給的天之嬌女,肯定從來都冇想象到,自己竟有一天會遭到這般羞辱,心裡肯定要難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