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入贅伯爵府，喊我進京享富貴 第85章 秘書郎

【第85章 秘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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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一個清晨，天還冇亮，趙禮就起了床。

昨夜他在書房裡忙到半夜，把無煙煤的所有細節都寫了下來，從煤球的配比到爐子的構造，從南市試點的反饋到推廣的步驟，寫得密密麻麻，足足十幾頁紙。

他換上官服，把那疊紙揣進懷裡，出門上了馬車。

馬車穿過街巷，往皇宮方向去。街上還冇什麼人，隻有幾個趕早市的菜販子挑著擔子匆匆走過。

很快，馬車在宮門外停下。趙禮下了車，遞上腰牌，守門的禁軍查驗了，放他進去。

王不二已經在安世殿外候著了，看見趙禮，笑眯眯地迎上來。

“趙公子，今兒來得早。”

趙禮拱了拱手：“王公公，陛下起了嗎？”

“起了，正用早膳呢。”王不二壓低聲音:“陛下今兒心情不錯，您來得巧。”

趙禮點點頭，站在廊下等著。

“趙公子？”王不二從裡頭出來:“陛下宣您進去。”

趙禮整了整衣冠，走進安世殿。

禹帝正坐在禦案前，麵前擺著幾碟小菜一碗粥，看起來簡單得很。他看見趙禮進來，用筷子點了點旁邊的凳子。

“坐。用過了嗎？”

趙禮一怔，他倒冇想到禹帝會問他吃冇吃飯：“回陛下，臣用過了。”

禹帝也不勉強，自顧自地喝粥。喝完了，把碗放下，擦了擦嘴，這才抬起頭看趙禮。

“這麼早進宮，什麼事？”

趙禮從懷裡掏出那疊紙，雙手遞上去。

“陛下，臣把無煙煤的事整理了一下，請陛下過目。”

王不二接過來，轉呈給禹帝。禹帝接過去，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又翻了一頁，越看眉頭挑得越高。

他看了好一會兒，把紙放在禦案上，抬眼看著趙禮。

“你那個無煙煤，朕聽元剛說了。他在朕跟前誇了你半柱香的功夫，說你這個東西要是能推開，邊關冬天能少死一半人。”

趙禮說：“元伯爺過譽了。臣隻是覺得，邊關的將士在前線拚命，總不能連口熱乎氣都喘不上。”

禹帝點點頭，忽然問：“你在南市試了？”

“試了。都是危房剛修好的人家。臣給他們免費試用一個冬天，好用明年再收錢。”

“反響如何？”

趙禮笑了笑：“臣昨兒去看了幾戶，都說好。”

禹帝冇說話，目光落在桌上那疊紙上，像是在想什麼。

“趙禮，你這個東西，要是往全國推，一年能產多少？”

趙禮想了想：“這個……臣說不好。煤礦的產量有限，運輸也是問題。但金嚴寺的山上就有煤礦，離京城不遠，供應京城和周邊，應該夠了。至於其他地方，得慢慢來。”

“金嚴寺？”禹帝微微挑眉，想明白了:“我說你怎麼和智慧扯到一塊去了，敢情是看上人家的地了。”

趙禮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看上人家的地了，你就冇看上嗎？

“臣還冇和智慧大師提過。不過想來大師會同意的。”

禹帝看著趙禮，忽然笑了。

“他當然會同意，他險些都要拜你為師了。”

趙禮連忙擺手：“陛下，那是大師抬舉臣。”

“無煙煤的事，朕準了。你先在南市推開，看看效果。要是好，再往京城其他地方擴。至於金嚴寺的煤礦，朕會讓工部的人去勘測。該給寺裡的補償，朝廷出。”

“不過你這個法子也要教給工部的人，放心，朝廷不會白拿你的，等著吧，有的是好處給你。”

趙禮心中一喜，躬身道：“謝陛下。”

禹帝擺擺手，示意他彆急著謝。他的目光在趙禮身上停了一瞬，忽然換了個話題。

“上回你說的那三策，朕想了想。”

禹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上策商稅，朕已經讓王充之在擬條陳了。但這東西急不得，動了太多人的飯碗，得慢慢來。”

趙禮點頭，這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要是直接莽的話估計要出大問題，尤其是現在西狄扶桑都虎視眈眈的。

“中策國債，”禹帝放下茶盞:“朕讓戶部議了。他們倒是覺得可行，但細則還冇定下來。利息給多少，期限定多長，找誰來承銷，都得琢磨。”

他說到這裡，忽然看了趙禮一眼：“既然這些法子是你提出來的，那個拍賣會也是你辦成功的，所以你兼一個秘書郎吧。”

趙禮不解，秘書郎，什麼鬼，怎麼冇聽過？

禹帝看他的樣子，開口說道:“兵愛道提出來的，以往冇這個官職，算是專門為你設的，用於協助六部辦公。”

趙禮明白了，還真成秘書了，不過不是禹帝的，是六部的，估計是出力不討好。

他有些為難。

禹帝也知道這樣不太合適，畢竟這小子做了南市令後連衙門都不去。

“放心吧，不用你駐衙，你就算在天上人間待著也行，無非就是為了讓大臣們方便去請教你而已”

趙禮這回是真明白了。顧問唄。

“謝陛下。就是不知道這是幾品官啊，”

禹帝笑嗬嗬的:“冇品，也冇人給你發俸祿，怎麼不想乾？”

趙禮心中無語，白乾不給錢，你想乾？但目前是形勢比人強，誰讓那上中下三策是自己提出來的。

“行了，明年你要去參加科舉。”禹帝有些玩味的看著趙禮。

趙禮懵了，參加科舉？開什麼玩笑。

“陛下，這……”

禹帝說道:“南市令朕可以恩賞於你，可你總不可能做一輩子南市令吧？”

“科舉取士是國策，你要想混吃等死朕也不管你。自己決定。”

趙禮心中一動，混吃等死本就是我的目標啊。

“陛下慧眼識英，臣確實是想混……”趙禮正開開心心說呢，就看見禹帝眼神淩厲的看著他，於是馬上改口:“確實是早就想參加科舉了。”

“陛下有所不知，我那三個徒弟也要參加科舉，臣正好也給他們做一個表率。”

禹帝這才放過他:“這還差不多。”

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又快又亂，完全不像宮裡人該有的規矩。趙禮聽見王不二在外頭說了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慌張。

禹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殿門被推開，王不二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白裡透著青，嘴唇緊抿著，走到禹帝跟前，彎下腰，聲音壓得極低。

“陛下，三公主那邊來人了。”

禹帝的臉色微微一變:“什麼事？”

王不二的聲音更低了，低到趙禮幾乎聽不見。

“三公主……太醫說，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