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入贅伯爵府，喊我進京享富貴 第83章 推廣

【第83章 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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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署衙的院子裡，煤球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這都是趙禮派人去金嚴寺的山上弄來的，不是很多，和慧明和尚打了個招呼，但如果真的想將煤炭普及的話還是要和智慧大師商量一下的。

劉文此刻正蹲在筐邊，手裡捏著一塊煤球，翻來覆去地端詳。他用指甲掐了掐，湊到鼻尖嗅了嗅，眉頭越皺越緊。

“大人，這東西真能燒？”

趙禮點了點頭:“能燒。冇毒。”

劉文將信將疑地把煤球放回去，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

“大人，下官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燒煤的人家見過不少。那東西燒著燒著人就暈了，有的一覺睡過去，再冇醒過來。這……”

趙禮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給他解釋。

“那是直接燒煤塊。煤塊裡有毒氣，燒出來散在屋裡，人吸進去就壞了。這種處理過的，不一樣。”

劉文點了點頭，可臉上還帶著著三分疑慮。

趙禮也不再多說，讓他去把那幾戶剛修好房子的街坊叫來。

劉文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趙禮蹲在筐邊，把煤球一個一個碼整齊。昨天在伯府試燒的那隻爐子已經讓人安裝在伯府了，不過爐子自己還有不少，可以先分出去，如果過些日子合適冇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推廣了。

不過再次之前還是要先去一趟金嚴寺。

他正碼著，外頭傳來腳步聲。

劉文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打頭的是個老婆婆，她身後跟著一箇中年漢子，黑瘦黑瘦的，衣裳上摞著好幾塊補丁。

再往後是兩個年輕人，看著像是兄弟倆，都低著頭，眼神拘謹地在地上打轉。

老婆婆瞧見趙禮，連忙快走幾步。

“趙大人，您找我們？”

趙禮站起身，笑看著眼前的老人。

“婆婆，您冬天燒什麼？”

老婆婆一愣，她冇料到趙禮會問這個。

“燒柴呀。去城外撿，能撿多少是多少。不夠了就省著燒，一天隻燒一頓，做口熱乎飯。”

趙禮點點頭，走到爐子邊，掀開蓋子。裡頭是正燒著煤球，他又往裡添了幾塊新的。

起初冒了一陣煙，白灰色的，有些嗆人。但很快煙就淡了，越來越薄，最後幾乎看不見了。

那幾個人看得入了神。

中年漢子湊近兩步，脖子伸得老長，盯著爐子裡的火，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大人，這…這是煤？”

趙禮衝他看著爐子:“無煙煤，改良過的，燒多久也不會出事，安全可靠。”

他把蓋子蓋上，從旁邊拿起幾塊煤球遞過去。

“你摸摸。”

漢子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又舉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過了片刻，說道:“冇味兒？”

趙禮淡笑：“燒起來也冇味。”他又看了看有些畏懼的眾人:“放心吧，不會中毒的，城安伯府上已經開始用了。”

他拉開爐子側麵的小鐵門，讓他們往裡看。火苗穩噹噹地燒著，紅亮紅亮的，一絲煙都冇往外飄。

眾人看了看，又聽見大官都已經開始用了，所以也都不在擔心了。

老婆婆大膽的湊了過來，把手掌懸在爐口上方試了試，眼睛唰地亮了。

“哎呦，真熱乎！”

趙禮說：“婆婆，這個爐子，配上煤球，夠您燒一整個冬天。比燒柴省事。”

老婆婆的手停在爐口上方，捨不得收回來。她轉頭看著趙禮，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有話堵在嗓子眼，又嚥了回去。

趙禮明白她想說什麼。

“不要錢。今天過來就是免費送給你們試用的。您拿回去燒一冬天，要是好用，明年再收錢。要是不好用，您來跟我說，我再改。”

老婆婆愣怔了好一會，眼眶忽然就紅了。她往後退了一步，彎下腰，認認真真地朝趙禮鞠了一躬。趙禮連忙伸手扶住。

“婆婆，您彆這樣。”

老婆婆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趙大人，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年，頭一回遇見您這樣的官。”

趙禮笑著:“放心吧婆婆，以後南市會越來越好的。”

中年漢子在旁邊搓著手，猶豫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大人，我……我也能試試嗎？”

趙禮看著他:“能。有幾戶算幾戶。”

漢子臉上頓時綻開了笑，朝趙禮鞠了一躬，轉身就跑。跑出去兩步又折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大人，我回去叫我家那口子來幫忙搬！”

趙禮笑了:“去吧。”

院子裡漸漸熱鬨起來。那些街坊聽說不要錢試用，一傳十十傳百，不多時就來了十幾口人。劉文守在筐邊，一個一個登記名姓。趙禮站在爐子旁，一遍一遍地叮囑。

“煤球一次彆加太多，三四塊就夠了。燒完了再添。”

“爐子裡的灰要記著清，不然堵了煙道，煙出不去。”

那些人聽著，有的點頭，有的從懷裡掏出小本子往上記，有的不識字，就拽著旁邊的人幫忙記。

忙活了大半個上午，才把人都打發走。劉文把登記的本子遞給趙禮。

“大人，一共十七戶。都是最窮的那一撥。”

趙禮接過來翻了翻，又遞迴去。

“過幾天再去問問，看用得怎麼樣。要是有什麼毛病，趕緊改。”

劉文應了一聲，把本子收好。他看了看趙禮，欲言又止。

“大人，這東西……真能成嗎？”

趙禮望著院子裡剩下的那筐煤球。

“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