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她一個方士,怎麼做到的?
李行善一臉的疑惑。
“金語秋”咧嘴露出笑容,她的左右手中各自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圓球。
“這就是戰鬥方士的厲害,太陽拳。”
下一刻,兩個圓球一左一右落在地上。
“轟!”
兩個圓球彙聚在一起同時爆開,十幾丈的火焰出現在地麵上。
一道黑影落在不遠處,李行善手持著不求人,站在了不遠處。
“金語秋”笑道:“李行善,打敗我,得到我的力量你就能夠提升,可你做的到嗎。”
“金語秋”抬腳一跺,腳下“轟”的一聲炸開火焰,而她則乘著火焰爆炸的力量,來到了李行善的頭頂。
原來這就是她迅速移動的方式。
“金語秋”張開雙手,一個奇異的文篆出現在她的手中。
那是一個金烏模樣的奇異文篆,李行善能夠確定,這不是當世在使用的任何一種文篆。
那文篆發出光芒,噴出熊熊火焰。
與此同時,李行善手裡的文篆也已經書寫好了。
文篆在他麵前發出光芒。
法術,雷擊。
一道雷光迸發,與火焰撞在一起。
片刻後,二者同時炸開。
“你看,你的文篆隻能用一次,但我的卻不一樣。”
伴隨著金烏得意的聲音,天空中那枚文篆竟再次發光,噴出火焰。
李行善腳下湧出內勁,閃到一旁。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手,嘗試描繪那奇異的文篆。
但他突然發現,那神奇文篆的所有細節竟在腦海中模糊起來。
“金語秋”走到李行善的麵前,抬起手指,道:“額頭。”
李行善湊過去,她屈指在李行善的額頭上,緩緩畫下這樣的印記。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枚印記出現後,竟直接沉入了李行善的身體。
印記化作靈氣,來到李行善的靈台處,漂浮在靈台上方。
“金語秋”道:“這是我最初的本源,意思是‘金烏’,我稱之為‘金烏印’。
即使你記住了這文篆的樣子,若是冇有我分給你對應的靈氣,你也無法發揮它的力量。
通過這枚文篆,你就可以直接使用我的法術。”
李行善運轉靈氣沉入金烏印,金烏印在這一刻,竟活了起來。
接著,它身軀一分為三,出現了三種不同的法術。
金烏張口吐出一團火焰,火焰化作金烏俯炸開,這是第一種法術,金烏火鳥。
第二種法術是金烏張開雙翼,射出無數的火焰,名為金烏炎羽。
金烏收攏翅膀,天地靈氣極速彙聚,翅膀舒張,一道火焰如長柱一般湧出,這是第三招,金烏怒。
這三種法術出現在李行善腦海中的刹那,他竟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隻要自己想,便能夠使出。
“金烏火鳥。”
李行善發出呢喃,下一刻,他感覺手掌熾熱,他張開手掌,一團火焰從手中射出,火焰化作一隻振翅的金烏落向地麵。
“轟隆”一聲巨響,大殿晃動,兩人高的火焰熊熊地燃燒著。
這一幕看呆了金鐵棧,也看呆了雪凝冰。
任何方士在近身麵對武師時都有著絕對的劣勢。
因為方士的攻擊並不能瞬發,那些在短時間內能施展的法術,威力並不強大。
即使方士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能夠迅速施展,但這期間也足夠武師出招了。
可剛纔,李行善隻是張開手掌,便有一團火焰化作金烏飛出,落在地麵後引爆。
這施法完全冇有任何準備,就是瞬發!
李行善低頭看著手掌,神色十分凝重。
難怪方士和武師誰強誰弱會爭論這麼多年。
如果方士能夠做到這樣的法術瞬發,是完全不會懼怕武師的。
自己方士的修行之所以落下,便是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方士雖然厲害,但在戰鬥方麵稍遜武師一籌。
可如今,戰鬥方士讓他覺得,方士和方士,冇有真正的高低之分。
李行善興奮地彎起嘴角,“金烏,你準備好了嗎?”
正在得意的金烏一愣,下一刻,李行善已經張開雙手。
“金烏火鳥!”
下一刻,兩隻金烏火鳥從他手中迸發而出。
李行善大笑,內勁在腳下爆發,身軀閃爍到一旁,雙手中源源不斷地射出金烏火鳥。
隻是兩個呼吸,便有十幾隻金烏火鳥從不同的方向落向“金語秋”。
“可惜啊,冇有領悟金烏真諦,威力遠遠不夠。”
“金語秋”張開雙臂,大喝道:“金烏火鳥。”
下一刻,三丈開外的巨大火焰金烏從她身上展翅而起。
巨大的金烏火鳥不但將李行善手中射出的金烏火鳥全部吞噬,而且速度不減,在“金語秋”的操控下,追著李行善不斷靠近。
李行善一邊在大殿之中狂奔,一邊凝視著身後的巨大金烏。
那隻金烏雖是火焰,但充滿了不可侵犯的威嚴。
金烏是太古神鳥,傳說太陽便是金烏。
自己的金烏缺少的,是那一縷睥睨天下,拂照萬物,俯視人間的氣度。
李行善轉過身張開雙臂。
下一刻,一丈大小的金烏火鳥從身上升起,迎向身後巨大的金烏火鳥。
“轟”的一聲巨響,李行善的金烏火鳥被徹底擊碎。
那三丈大小的金烏火鳥嘶吼著向他衝來。
正在這時,李行善忽然感覺到背後傳來聲音,回頭一看,“金語秋”身上竟然又飛出了一隻三丈大小的金烏火鳥。
觀戰的雪凝冰露出吃驚之色。
這樣可怕的瞬發法術,甚至還可以短時間內多次施展?
“哈哈哈哈……”
“金語秋”大笑,“李行善,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但在我麵前,你就是個小垃圾,讓你看看金烏大王的實力!
金烏火鳥,給我起!”
隨著“金語秋”一聲大喝,她的身上竟又連續升起了五隻巨大的金烏火鳥!
七隻三丈開外的金烏火鳥在大殿之中翱翔,從不同的方向圍攻李行善。
李行善狼狽逃竄,根本無法反擊。
“哈哈哈……”
“金語秋”笑的更加開心了。
“金烏,你他奶奶放出這麼多法術,我練個屁啊!”
李行善忍不住怒罵,這傢夥哪裡是在錘鍊自己,分明是身體裡待久了,難得有機會爽一爽。
王座上,二代太陽王睜開朦朧的眼睛,望著他們的模樣露出笑容。
曾經,他與大哥也是如此。
……
“大哥,太陽拳太作弊了,你這哪裡是教我,分明是捶我。”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少年忍不住抱怨。
年歲稍長的男子大笑,“老弟,你得知道,實力不強就要捱打。
再說,隻有這種捱打練出來的功夫,才能不忘,來來來,我們繼續。”
……
二代太陽王露出懷念之色。
他沉寂的身軀上,忽然閃爍出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金語秋”身軀微微一頓,震驚地望著王座上的太陽王。
但僅僅片刻,她就回過神來,繼續折磨李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