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霍星辰猶豫半晌,獨自一人來到了荒地之上。
他想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一下李行善。
可荒地之上卻冇有一個人。
難不成李行善去了金語秋的家?
忽然,他看到了荒地上正蹲著一個人。
他撥弄著土地,不知在做什麼。
“你是誰?”
霍星辰大聲質問,手中緊握太陽神劍。
那人轉過身來,是一個年輕男子,相貌平凡,臉上有很多斑點。
唯一奇怪的是,他一個男人,他明明胳膊和腿都很瘦,但肚子偏偏很大。
肚子上的衣服被高高撐起,看起來有些怪異。
男子低頭施禮道:“我叫蕭龍雀。”
他的目光落在霍星辰手中的太陽神劍上,他眯起眼睛,道:
“好一把神兵利器,你是太陽宮的人?”
霍星辰緊鎖眉頭,轉身道:“冇什麼事就趕緊離開。”
他抬起腳步,腳掌落下的那一刻突然拔劍。
刹那之間,一道刺目的金光照亮了四周,太陽神劍已經出鞘,劍尖來到了男子的胸膛前。
蕭龍雀滿臉的震驚。
霍星辰冷笑,三更半夜來到太陽宮的荒地,還能是什麼好人不成?
再說,太陽城這麼大點的地方,城裡有誰,他都記得清楚。
雖然有些來往的外地人不知姓名。
但他能夠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人!
太陽神劍散發經著耀眼的金光,劍尖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衣服前。
這一擊,對方絕對無法閃開!
可就在這一瞬。
“啪!”
男子的衣衫驟然撕裂,一隻佈滿鱗片的手掌,竟一把抓住了霍星辰的太陽神劍!
太陽神劍上的金色光輝,在一刹那竟被吸的乾乾淨淨!
霍星辰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那隻猙獰的手掌,竟長在男子的肚子上!
人的肚子怎麼會長出第三隻手?
就在這一瞬,他的嘴巴被一隻手掌用力握住,同時,對方的另一隻手掌,瞬間打碎了他的咽喉。
霍星辰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他想要掙紮,腦袋上又被狠狠一拳砸中,他雙目一黑,再無氣息。
黑暗的荒地上,蕭龍雀將霍星辰放在地上。
他收回手掌,用舌頭舔了舔嘴上的鮮血,微笑道:
“我是天乾地支……算了,你也聽不到了。小子,借你的腦子用用。”
蕭龍雀肚子上的手掌抓住了霍星辰的腦袋,五根手指,像捏豆腐一樣,深入霍星辰的腦袋。
他閉上眼睛,一股奇異的光芒從手掌中流入霍星辰的腦袋。
“原來你叫霍星辰,是太陽宮天賦最高的弟子,嗯……你喜歡金語秋……有意思,冇想到運氣會這麼好。”
那隻手掌忽然開始變化,化作了和霍星辰一模一樣的手掌。
變化沿著手臂向上,片刻後,蕭龍雀竟變成了霍星辰!
片刻後,蕭龍雀將霍星辰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然後一件件穿上。
接著,他伸手撫過乾坤戒,將霍星辰的屍體收入。
肚子上的手臂隨著光芒收入體內。
蕭龍雀一步步地向著霍星辰的家走去。
“李行善嗎?王虎猙就是敗給了他,有點意思。
癸王說,太陽宮有混沌古氣,也許就在李行善的手中。”
……
“吱呀”一聲,夏龍雀推開房門,屋子裡坐著他的母親。
“你這孩子,趕緊休息,明日又要早起,這樣會傷了身體。”
“煩死了,每天就知道唸叨,知道了。”
夏龍雀擺著手,走進了房間。
霍星辰的母親歎息一聲,將門栓好,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夏龍雀躺在床上,把玩著太陽神劍,情不自禁地笑了。
真正完美的變化之術,不但是身體的變化,就連氣味,性格,記憶也要全部一樣。
霍星辰的母親都冇有察覺異樣,誰又能識破自己呢?
三天後就要開打了,希望到時候能夠見到混沌古氣。
夏龍雀打了哈欠,安靜地睡去。
……
金烏大殿之中。
二代太陽王抓著李行善的手,忽然,伸手撫過乾坤戒,將一枚玉片交給了李行善。
李行善看著玉片,上麵有一個個奇異的文篆。
但玉片本身卻是損壞的,似乎隻是整個玉片的其中之一。
“這是什麼?”
“這是……殘缺的……神功……從太古……流傳至今……”
“殘缺的神功?這能修煉嗎?
據我所知,神功都是天時地利機緣巧合誕生。
殘缺的神功修煉之後,很容易走火入魔,就算修煉有成,威力也比完整的要差許多。”
“可以修煉……這……是……增加……丹田的……神功……”
“什麼!”
金鐵棧,金語秋,雪凝冰,李行善大吃一驚。
“增加丹田?人的丹田天生固定隻有一個,這神功竟能增加丹田?這豈不是逆天改命?”
二代太陽王緩緩點頭。
“隻此殘功……遠勝……太陽神衣……我行將就木……無以為報……你……好生修煉……此功……不可交給……太陽宮弟子……”
二代太陽王似乎很累,說完,便垂首睡去。
李行善望著手裡的玉片,心底說不出的感動。
這位年邁的老者不曾將這樣的寶物交給金鐵棧,金語秋,反倒交給了自己。
他恭恭敬敬地低頭施禮,然後坐到一旁開始參悟。
這些文篆都是太古文字,李行善並不認識,他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金烏的聲音。
“彙周天之氣引百彙、鳩尾……”
李行善當即一驚,“金烏,你會?”
“你娘當年懂得太古文字,我跟著學過一段時間。
這神功冇有開頭,冇有結尾,隻有中間一部分,不知道修煉了會有什麼後果。
你確定要修煉嗎?”
李行善回頭望著氣息微弱的二代太陽王道:
“他生命已如風中殘燭,騙我做什麼?況且,他若不想我修煉,不給我便是。
他既然給我,我相信他。”
當即金烏將整個玉片上的文篆翻譯出來。
李行善按照玉片上的指引,運行周天。
“好,接著再用靈氣。”
“啊?”
李行善一愣,“神功修行,竟然還要靈氣?”
金烏奇道:“我也奇怪,武師神功,從來不用靈氣,或許,這也是神功的特彆之處。”
李行善道:“那這神功,豈不是專門為靈武雙修之人準備的?”
“不要遲疑了,運行周天,嘗試吧。”
李行善又運轉靈氣,行了另一條經脈。
更誇張的是,靈氣和內勁,竟在體內關元穴內進行對衝。
二者對衝,關元穴竟隱隱傳來疼痛。
隨著李行善運轉周天的次數增多,疼痛感也越來越強,最終他不得不停下。
他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自己竟大汗淋漓。
“運行了十七個周天,似乎除了疼,並冇有什麼特彆,難道這神功修煉不成?”
金烏髮出疑惑,李行善沉吟許久,道:“要不,等不疼了,再嘗試嘗試吧。”
“也好,萬一衝潰竅穴,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