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紀 第23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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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華貴妃眼神，明白了程博意思。\n\n她心裡的煩悶一掃而空，深深看了程博一眼。\n\n“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n\n她心中暗道，她果然冇有信錯人。\n\n程博離開的時候，劉錦卻追了上來。\n\n他並肩和程博走在一起，臉上也出現了真誠的笑容。\n\n“小程子，你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和東廠的大太監作對。”\n\n“要是換做其他人，隻怕早就嚇得尿了褲子。”\n\n他話鋒一轉，又笑著說道。\n\n“不過能看到馮遠不開心的樣子，咱家這心裡舒坦多了。”\n\n劉錦指的，自然是在淩霄閣的長廊下，他戲弄馮遠，為他說話的事。\n\n程博笑著擺了擺手：“我這點微末道行，隻不過是旁門小道，不值一提。”\n\n“隻要劉公公覺得心裡舒坦，那便是最好。”\n\n劉錦搖了搖頭，他一臉正色道。\n\n“小程子，你又何必自輕自賤。今天你已經得罪了馮遠。這個人一向心狠手辣，出了名的小心眼，也是出了名的記仇。”\n\n“他不僅掌管東廠，又有高深莫測的功夫傍身，今後你務必要小心。”\n\n程博壓低聲音道：“公公不必為我擔心。近日鑽研那《陰陽造化神功》，也算有所收穫。”\n\n“這個馮遠，他神氣不了多久了。”\n\n劉錦雙眼冒光，頗為詫異的停下了腳步。\n\n他望著程博，緩緩點頭。\n\n“有誌氣！將來這春華殿，就要勞你多費心了。”\n\n劉錦難得跟人掏心窩子，顯然是把程博當成了可以托付的人。\n\n到了傍晚時分，程博端著那精心準備的藥膳，來到了華貴妃的寢宮。\n\n殿內燈火通明，再冇有第三個外人。\n\n程博放下了藥膳，緩緩開口道。\n\n“娘娘，這藥上采用了夜交藤、定風草，還有忘憂根等一眾安神活血之物。”\n\n“隻要連續服用七天，到時脈象變弱，正符合驚嚇過度，心氣受損之象。就算是李太醫親自號脈，也隻會以為娘娘身體欠安。”\n\n“即使日後察覺到了什麼，也能把原因，歸咎到這上麵來。”\n\n程博說著，親自打開了罐子，然後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開上麵的熱氣。\n\n他小心翼翼的遞到華貴妃嘴邊。\n\n華貴妃望著他吹藥的模樣，嘴角慢慢勾起。\n\n眼睛裡也出現了一絲柔情。\n\n一時間看得呆了，居然忘記了張嘴。\n\n直到程博出聲提醒，這才驚愕地身體顫動了一下。\n\n她臉頰微紅，又正色道：“你真是越來越會做事，也越來越討人喜歡了。”\n\n“這件事情若是成了，本宮一定會好好的賞賜你。”\n\n華貴妃氣若幽蘭，朱唇微啟，看程博胸口一陣燥熱。\n\n程博歪著頭，嗅著華貴妃身上的香氣，又舀起了第二勺藥膳。\n\n“能夠伺候娘娘，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奴才怎敢要什麼賞賜。”\n\n“隻盼著能日夜守在娘娘身邊，便已是最大的心願。”\n\n隻見華貴妃把那勺子含在口中，突然用牙齒輕輕咬著，一雙眼睛定定的望著他。\n\n突然喉嚨滾動，咕咚一聲，把藥膳吞入了腹中。\n\n她捏住程博的下巴，嬌嗔道。\n\n“哼！油腔滑調！”\n\n“你老實告訴我，你還對多少個女人說過這樣的話？”\n\n程博一臉冤枉。\n\n“娘娘這話，可是誤會了好人。”\n\n“奴才還是第一次，把這些心裡話說給喜歡的人聽。”\n\n兩人在這裡**，眼看著氣氛又要變得不對勁的時候。\n\n這寢殿外麵卻傳來了華玉的聲音。\n\n“不知藥膳可還合娘孃的口味？”\n\n“是否需要甜品去苦？”\n\n華貴妃聽見聲音，立刻正襟危坐。\n\n程博也連忙把瓷碗放下，朝後推開。\n\n“不必這麼麻煩，這藥膳做的剛剛好。”\n\n她朝程博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n\n程博點點頭，起身告退。\n\n出來的時候，就與正進來的華玉撞了個正著。\n\n四目相對，華玉朝他點了點頭，臉上帶著親和的笑。\n\n……\n\n夜深人又靜，建築斑駁的陰影，落在地上，給冷宮增添了幾分陰冷之氣。\n\n連空氣裡，也透著一股詭異。\n\n值守的老太監王良，正靠在牆角打呼嚕。\n\n突然聽見有腳步聲朝他走過來，猛地抬起了頭。\n\n瞧見來人是東廠的大總管馮遠，王良臉上立刻擠出了笑容。\n\n“呦！馮公公，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n\n儘管王良已經老邁，而馮遠要年輕很多。\n\n但他謙卑的態度，卻不敢鬆懈分毫。\n\n馮遠冷冷瞥了他一眼，掏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n\n“東廠要查人，難不成還要向你請示？”\n\n王良一臉難色，他都活到這把年紀了，後宮的事，也全給活明白了。\n\n瞧見馮遠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個一臉嚴肅的年輕太監。\n\n也不敢托大，連忙躬身告罪：“老奴萬死也不敢有這等心思。”\n\n“馮公公要找人，自然有您的道理。”\n\n“老奴什麼也冇看見，什麼也冇聽見。”\n\n他默默退到一邊，直接閉上眼睛，然後打起了呼嚕。\n\n不屑的冷笑一聲，領著人徑直走了進去。\n\n地上堆積的落葉，顯然很久冇有打掃。\n\n就連破損的窗戶，也一直冇有人修理。\n\n清冷的月光照在地上，把三人的影子拉長。\n\n開了一條縫的窗戶裡，能看見搖晃的燈火。\n\n靈貴人蜷縮在牆角，聽見腳步聲響起，害怕的直髮抖。\n\n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滿是疲倦。\n\n直到看清來人的長相，這才從床上飛撲了下去。\n\n抱著馮遠的腳哭訴：“馮公公，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香妃娘娘不會忘了我的。”\n\n“馮公公，你快帶我離開這裡吧。以後香妃娘娘說什麼，我便做什麼。絕不敢有半句怨言。”\n\n馮遠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靈貴人，嗤笑一聲。\n\n“哼！靈貴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n\n“難道你忘了自己做了些什麼嗎？”\n\n“不過香妃娘娘心地善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特地讓咱家，來送你最後一程。”\n\n“也免了你在冷宮，飽受淒涼之苦。”\n\n聽到馮遠的話，靈貴人嚇得全身一哆嗦，瞬間鬆開了手。\n\n她雙手撐在地上，不停的朝後退開。\n\n一邊退一邊搖頭，顫抖著說道。\n\n“不會的，香妃娘娘不會這麼做的。”\n\n她說著就要喊。\n\n馮遠卻突然按住了她的嘴，接著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隻小瓶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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