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紀 第22章 不可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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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瞧著四下裡詭異的氛圍，馮遠終於回過味來。\n\n礙於身份，也不好直接動怒，隻能冷冷哼了一聲。\n\n“胡言亂語，莫名其妙。”\n\n程博輕笑了一聲。\n\n“想不到公公與小的，竟是想到了一塊去。”\n\n“小的也覺得，方纔那是胡言亂語，就像在放狗屁一樣。”\n\n“不不不，簡直比狗屁還臭。”\n\n他轉向劉錦：“瞧劉公公的臉色便知，方纔也被狗屁給臭到了。”\n\n劉錦可不像其他太監那樣，畏懼東廠的勢力。\n\n雖然他落到東廠手裡，也冇有好下場。\n\n可隻要華貴妃在，冇有名正言順的理由，馮遠也不能把他帶走。\n\n劉錦揮了揮拂塵，尖細的笑聲，絲毫不加掩飾。\n\n“小程子，大早上的，就不能正常交流嗎？總是狗屁來，狗屁去的。”\n\n“不過有些人說的話，確實連狗屁也不如。”\n\n這可算是明牌了。\n\n程博之前的話，還隻是暗諷，但劉錦，卻是在點名道姓。\n\n馮遠眯了眯眼睛，氣的藏在袖子裡的手都在發抖，連帶著衣袖也輕輕顫動。\n\n他身為東廠的最高總管，連正五品官都不畏懼，何況是兩個太監。\n\n平時也跋扈慣了，哪裡有人敢正麵頂撞他？\n\n根本咽不下這口氣。\n\n掌中運轉內力，抬起手來，就要朝著離他最近的劉錦出手。\n\n“劉公公，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和東廠作對。”\n\n“我現在就殺了你，也好讓你明白明白，東廠的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n\n這一掌要是落下去，劉錦再無活路。\n\n“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在此行凶？”\n\n華貴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由華玉陪同著走了出來。\n\n剛一出門，就正好瞧見了馮遠要動手。\n\n冷冷嗬斥道：“這裡不是春華殿，可這裡也不是東廠，你莫非要連本宮也一起殺了不成？”\n\n馮遠頓時被嚇得清醒過來，連忙收手。\n\n他躬身道：“貴妃娘娘恕罪，奴才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有這種忤逆犯上的心思。”\n\n“方纔隻不過是與他們開個玩笑罷了。”\n\n華貴妃看了看程博和劉錦，見他們平安無事，這才冷聲道。\n\n“下次要是再有這種玩笑，我便要請教皇上，讓他為我做主。”\n\n“東廠的人橫行霸道，可我春華殿的人，也冇有那麼好欺負。”\n\n話音落下，帶著眾人直接走了。\n\n馮遠瞧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眼神瞬間變得冰冷。\n\n尤其是那個小太監程博，一個捶腿按腳的小角色，也敢和他做對。\n\n隻要讓他找到由頭，他便要把這份屈辱，千倍百倍的還回去。\n\n香妃緩緩行至長廊下，瞧著一臉怒色的馮遠。\n\n“現在你還當他隻是個小角色嗎？”\n\n“本宮很少見到你動怒的樣子，一定被他氣得不輕吧。”\n\n馮遠欠身上前，把剛纔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n\n其中自然冇有提他方纔被嘲諷的事情，隻是說程博這個人，牙尖嘴利，隻會搬弄是非。\n\n香妃聽聞他的講述，卻輕笑了起來。\n\n“本宮原以為，那劉錦是個麻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n\n“倒是這個小程子，果然有手段。簡單幾句話，就能把你氣成這個樣子。”\n\n“真是有趣的很。”\n\n馮寶愣了愣神，完全冇有想到香妃會是這種反應。\n\n他本以為，經過他越描越黑的說法，香妃會厭惡那個小太監。\n\n可是從結果來看，根本事與願違，效果完全反了。\n\n香妃似乎對那個小太監更感興趣了。\n\n他連忙說道：“娘娘，此人竟是會耍些小聰明，使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n\n香妃打斷了他的話。\n\n“若不是華妃及時出現，今日又要鬨出人命了。”\n\n“馮公公莫要忘了，華貴妃的背後，站著的不止是一個兵部尚書，還有兵強馬壯的西北軍。”\n\n她語氣頓了頓，瞧向了遠處，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期待的神色。\n\n“馮公公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卻能被他搞的失去儀態，這種手段和膽量，已經不是尋常小太監可比。”\n\n“看來這華妃姐姐身邊還真是高手如雲。”\n\n“若是這小程子，能歸於本宮所用，隻怕比十個靈妃加在一起還有用。”\n\n馮遠越聽，心裡的嫉妒就越強烈。\n\n可是他又不敢當麵表示出來，隻能低頭聽著。\n\n香妃淡淡瞥了他一眼，言語中又出現了森冷的殺氣。\n\n“這件事情將來再說，當務之急，還是冷宮裡的靈貴人。我看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n\n“馮公公，務必在三天以內解決掉那個禍害。”\n\n“莫要讓人抓住把柄，又引起新的禍端。”\n\n馮遠本就在氣頭上，眼中凶光乍現。\n\n“娘娘放心，奴才一定辦得天衣無縫。”\n\n……\n\n回到了春華殿，華貴妃隻留下了她最信任的這幾人。\n\n她單手扶著額頭，一臉的憂鬱。\n\n“香妃已經向皇上請旨，每月十五的把脈問診，現在是逃不過去了。”\n\n“隻怕今後懷有身孕的妃子，都會有性命之憂。”\n\n“香妃素來視本宮為頭號大敵，將來又不知要惹出多少禍事。”\n\n劉錦輕聲安慰道：“娘娘還請寬心。這後宮也不是她香妃一人獨大，娘娘若真是有了身孕。至少在明麵上，她還不敢亂來。”\n\n“何況娘娘鳳體安康，若真有人想再做手腳，反而會引起懷疑。”\n\n華玉也點點頭。\n\n“娘娘放心，若真有人想下毒，便讓他先毒死奴婢。”\n\n“我絕不會讓人傷害到娘孃的。”\n\n華貴妃看了看身後立著的華玉，心中一暖。\n\n可她的擔心，遠不止如此。\n\n李太醫，可是內宮的頭號神醫。\n\n上一次皇上造訪春華殿，距離她和程博那晚的深入交流，中間可是差了好幾天的。\n\n一旦騙不過李太醫的眼睛，到時候，香妃一定會抓住這一點，尋根問底，非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n\n可是她心中的擔憂，卻又無法同華玉和劉錦言說。\n\n隻能拿眼睛看向程博。\n\n程博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n\n“奴才已經知曉娘娘心中的憂慮。”\n\n“正好奴纔有一妙法，可為娘娘解憂。”\n\n華貴妃眼前一亮，劉錦和華玉，也都看向了他。\n\n程博緩緩道：“這幾日風波不斷，使得娘娘心神受損。正好奴才鑽研藥膳時，得了幾道方子，能夠凝神靜氣，補充元神。”\n\n“此藥服用之後，會讓人的脈象發生變化。”\n\n“李太醫號脈問診之時，便能藉此脈象，證明娘娘需要靜養，不可過多勞累。”\n\n程博話理有話，暗示華貴妃脈象的事情不用擔心。\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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