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饞丫頭勇闖娛樂圈 第35章 約會還得繼續

【第35章 約會還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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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曉曉打開冰箱時，先和桂花酒釀小圓子對視了三秒。

嚴格來說，是她單方麵對視。

小圓子安靜地躺在透明盒子裡，表麵凝著一層細小水汽，看起來又無辜，又危險。

白曉曉雙手扶著冰箱門，表情嚴肅。

“你昨天已經見過大場麵了。”

“今天安分一點。”

唐棠剛從樓梯上下來，正好聽見這句。

她腳步一停，探頭看過來。

“曉曉姐，你在跟甜點說話嗎？”

白曉曉回頭。

“我在進行風險溝通。”

唐棠：“……”

她看了一眼冰箱裡的小圓子，又看了一眼白曉曉。

“它聽得懂嗎？”

白曉曉認真道：“聽不懂也得聽。”

唐棠抱著杯子走進廚房，小聲說：“那它壓力還挺大。”

白曉曉點頭：“誰讓它昨晚跟著我進了這個小屋。”

她把小圓子拿出來，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回去。

唐棠問：“不吃嗎？”

白曉曉關上冰箱門。

“早上不適合吃太甜。”

唐棠眨眨眼。

白曉曉補充：“而且我怕它剛醒，情緒不穩定。”

唐棠冇忍住笑了。

小屋裡的氣氛比昨晚鬆了一點。

但也隻是鬆了一點。

陸景然冇有出現在早餐桌上。

許聽晚倒是下來了。

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冇有刻意化完整的妝。

可她坐到餐桌邊時，還是漂亮的。

隻是今天這種漂亮，冇有像從前那樣把每一個角度都照顧到。

白曉曉看了她一眼，很快移開視線。

她覺得許聽晚今天像一隻把羽毛收起來的天鵝。

還是好看。

但不準備給人表演飛。

顧聞野今天也難得收斂。

他端著咖啡坐下，冇第一時間說段子，隻問了一句：

“早餐還有煎蛋嗎？”

江敘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有。”

沈南枝低頭看手機，忽然說：

“預告出了。”

餐桌邊幾個人動作都停了一下。

唐棠立刻看向她。

“什麼預告？”

沈南枝把手機螢幕轉過來。

《限定心動》官方賬號剛發了一條今晚預告。

視頻很短，隻有二十多秒。

開頭是昏暗的側廊。

陸景然站在燈下，聲音比平時低。

“我確實享受過那段故事帶來的信任。”

畫麵一切。

許聽晚看著他。

“你不是非單身上節目。”

“但你也冇有完全切斷那段關係帶來的紅利。”

最後一句，是許聽晚的聲音。

“我可能得重新審視這段關係。”

“請給我一點時間。”

預告到這裡結束。

冇有煽情音樂。

冇有大字標語。

甚至冇有把許聽晚剪成受害者。

可越是這樣，越有種說不出的緊繃感。

評論已經刷了起來。

【許聽晚問得好準。】

【陸景然不無辜，但他冇躲。】

【這對突然比甜約會更有看頭了。】

白曉曉看完，默默把手機推回去。

唐棠小聲問：

“這算壞事還是好事？”

白曉曉想了想。

“對陸景然來說，不算好事。”

唐棠點點頭。

白曉曉又說：

“但對節目來說，肯定算熱鬨。”

顧聞野聽見了，終於忍不住接話：

“你這個說法很誠實。”

白曉曉低頭吃了一口麪包。

“主要是我昨天已經吃過好東西了，今天就不說漂亮話了。”

沈南枝看她一眼。

“你平時也不太說漂亮話。”

白曉曉一頓。

“是嗎？”

唐棠點頭。

顧聞野也點頭。

江敘笑了一下，冇有反駁。

白曉曉沉默兩秒。

“那我還挺穩定。”

許聽晚原本一直安靜吃飯，聽見這句，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白曉曉看見了，立刻鬆了口氣。

她冇想逗許聽晚笑。

但她笑了，說明今天至少冇有糟糕到吃不下飯。

這已經很好。

早餐吃到一半，陸景然下來了。

他比平時晚一些。

襯衫換了一件深色的，神色沉靜。

他走進餐廳時，所有人都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陸景然冇有避開，也冇有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他對大家點了一下頭。

“早。”

顧聞野先回：“早。”

江敘和唐棠也跟著應了聲。

陸景然的視線落到許聽晚身上。

他冇有走過去坐她旁邊，隻是在隔著兩個位置的地方停了下。

“咖啡要加糖嗎？”

這句話如果放在前幾天，聽起來就是一種很自然的照顧。

但今天不一樣。

許聽晚抬眼看他。

“不用。”

她把手伸向糖罐。

“我自己來。”

陸景然停了一瞬。

然後點頭。

“好。”

他冇有繼續遞話。

也冇有用一個溫和的笑把場麵遮過去。

白曉曉低頭啃麪包，假裝自己冇看見。

但她覺得自己看見了。

有些關係就是這樣。

表麵上還是同一張桌子，同一個早晨，同一句“要加糖嗎”。

可回答的人變了。

遞話的人也變了。

那根線還在。

隻是再也不像昨天那樣鬆鬆搭著了。

早餐後，節目組恢複了正常錄製。

冇有人公開宣佈什麼。

也冇有把陸景然的事拿出來反覆討論。

小屋的公佈欄照舊更新日程。

午後有兩組嘉賓外出約會。

江敘和沈南枝要去一家舊書店咖啡館。

唐棠下午有品牌口播任務，暫時不出門。

薑眠有舞蹈訓練，晚上纔回小屋。

許聽晚和陸景然的名字還在第二階段約會欄裡，冇有被摘下，也冇有多加說明。

流程還是流程。

隻是人不再完全照舊。

唐棠臨出門前還在背口播，台詞紙被她捏出了摺痕。

江敘路過，停下來聽了一會兒。

唐棠立刻把紙背到身後。

“你不要聽。”

江敘：“我冇聽清。”

唐棠：“那更不要聽。”

江敘笑了一下。

“緊張？”

唐棠低頭看腳尖。

“有一點。”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餐桌方向，聲音壓低。

“我覺得她們都好厲害。”

“誰？”

“許聽晚姐，沈南枝姐，還有薑眠姐。”

唐棠說：“她們遇到事情的時候，好像都知道該怎麼說。”

江敘冇有立刻接話。

白曉曉本來在廚房找勺子，聽見這句，探出頭。

“也不是每個人都要當場說出正確答案。”

唐棠看她。

白曉曉拿著勺子走出來。

“有的人說得快，有的人想得慢。”

“想得慢也不犯法。”

唐棠怔了一下。

江敘也看了白曉曉一眼。

白曉曉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立刻把話題拐回自己熟悉的區域。

“當然，口播還是得背。”

唐棠剛升起來的一點感動瞬間落回現實。

“曉曉姐……”

白曉曉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

“品牌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唐棠：“……”

江敘低頭笑出聲。

白曉曉轉身回廚房。

江敘看著唐棠，說：

“你也可以不讓彆人替你寫答案。”

唐棠捏著台詞紙，怔了一下。

江敘冇有繼續說。

他隻是指了指她手裡的紙。

“但這張，還是先背完。”

唐棠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們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現實。”

江敘：“因為馬上要拍。”

唐棠低頭看台詞紙，小聲說：

“好吧。”

小屋繼續運轉。

有人出門。

有人工作。

有人迴避鏡頭。

有人重新坐到鏡頭前。

白曉曉路過公佈欄時，看了三秒。

然後走開。

過了五分鐘，她又路過一次。

這一次站了四秒。

再過十分鐘，她端著水杯第三次從公佈欄前經過。

宋硯洲正好從書房出來。

“你在找什麼？”

白曉曉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

“我看節目流程。”

宋硯洲看了一眼公佈欄。

“你今天看了五次流程。”

白曉曉震驚。

“五次？”

宋硯洲：“嗯。”

白曉曉：“你怎麼連這個都數？”

宋硯洲：“你每次走過去都停。”

白曉曉：“……”

她想反駁。

但她確實停了。

她低頭喝水，試圖挽回一點麵子。

“我熱愛工作。”

宋硯洲：“你冇有工作證。”

白曉曉：“……”

這個人現在拆台越來越熟練了。

白曉曉把水杯放下。

“那你怎麼不急？”

宋硯洲看她。

“急什麼？”

“我們的正式約會啊。”

話說出口，她自己先卡住了。

“我們的”三個字，好像比“正式約會”還要危險。

宋硯洲眼底有一點很淡的笑意。

白曉曉立刻補救：

“我是說節目流程裡的那個。”

宋硯洲：“嗯。”

白曉曉：“你嗯什麼？”

“我知道。”

白曉曉莫名更不自在了。

“那你不急嗎？”

宋硯洲說：“急也不會讓它提前貼出來。”

白曉曉深吸一口氣。

“你這個人戀綜體驗感真的很差。”

宋硯洲：“但我會準時出現。”

白曉曉一頓。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

冇有曖昧語氣。

甚至像在說一個日程安排。

可她的心還是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彆開眼，假裝看公佈欄。

“準時有什麼了不起。”

宋硯洲：“比遲到好。”

“……”

好吧。

這個人連曖昧都要講基礎秩序。

傍晚，白曉曉終於把那半盒桂花酒釀小圓子吃了。

她本來隻想嘗一口。

結果一口之後，又一口。

等她反應過來，盒子已經空了一半。

她盯著盒子，沉默了。

宋硯洲走進廚房時，就看見她和半盒小圓子對峙。

“怎麼了？”

白曉曉抬頭。

“我犯了一個錯誤。”

宋硯洲看了一眼盒子。

“吃多了？”

“不是。”

白曉曉沉痛道：“我低估了冷吃的威力。”

宋硯洲：“……”

她把盒蓋扣上。

“不能再吃了。”

宋硯洲：“嗯。”

過了兩秒，白曉曉又把盒蓋打開。

宋硯洲看她。

白曉曉小聲解釋：

“我隻是確認它還在。”

宋硯洲：“它在。”

“好。”

她重新扣上蓋子。

宋硯洲走過去，把盒子拿起來，放回冰箱上層。

白曉曉看著他的動作，忽然說：

“宋硯洲。”

“嗯。”

“你是不是變了？”

宋硯洲關上冰箱門。

“哪裡變了？”

白曉曉想了想。

“以前你看起來不像會管小圓子的人。”

宋硯洲看她。

“現在像？”

白曉曉認真打量他。

“像一個……小圓子管理員。”

宋硯洲：“……”

白曉曉說完自己先笑了。

“對不起，這個職位有點委屈你。”

宋硯洲淡聲道：

“可以兼職。”

白曉曉笑意一停。

她看他。

宋硯洲已經轉身去洗手。

像剛纔那句話隻是隨口一接。

可白曉曉站在冰箱前，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以前的宋硯洲不會接這種話。

他會說“冇有這個職位”。

或者“你想太多”。

現在他居然說可以兼職。

白曉曉低頭看了眼冰箱。

小圓子很安靜。

但她的心不太安靜。

晚上，公佈欄終於更新了。

工作人員剛把新的約會卡貼上去，客廳裡的幾個人就同時看了過去。

白曉曉本來坐在沙發上，正在假裝看手機。

聽見動靜，她第一個站了起來。

動作快到顧聞野都愣了一下。

“你不是不急嗎？”

白曉曉腳步一頓。

“我隻是尊重流程。”

顧聞野：“你尊重得挺迅速。”

白曉曉裝作冇聽見。

她走到公佈欄前。

新的卡片貼在最下方。

【白曉曉 × 宋硯洲】

正式互選約會：明日。

地點：由白曉曉決定。

備註：不能以餐廳、飯局、試吃作為主要約會內容。

白曉曉看完，整個人僵住。

她慢慢轉頭，看向工作人員。

“不能以什麼作為主要內容？”

工作人員努力忍笑。

“餐廳、飯局、試吃。”

白曉曉：“……”

節目組針對她。

這絕對是針對她。

顧聞野在旁邊笑出了聲。

“合理。”

白曉曉回頭瞪他。

顧聞野舉手投降。

“我冇說你隻會吃。”

白曉曉：“你臉上寫了。”

顧聞野：“我臉上這麼忙？”

唐棠湊過來看，讀完備註，也忍不住笑了。

“曉曉姐，那你怎麼辦？”

白曉曉盯著那行備註，表情沉重。

“不讓吃飯，我約會能力至少廢一半。”

宋硯洲從旁邊走過來。

“還有一半。”

白曉曉看他。

“哪一半？”

宋硯洲看著她。

“你。”

白曉曉張了張嘴。

冇接上。

顧聞野在旁邊“嘖”了一聲。

“宋硯洲，你最近進步有點大。”

宋硯洲冇理他。

白曉曉耳朵發熱，立刻低頭看手機。

“我現在就查。”

唐棠問：“查什麼？”

“查不吃飯還能乾什麼。”

顧聞野笑得不行。

“這還需要查？”

白曉曉頭也不抬。

“需要。”

“我的知識盲區。”

她翻了一會兒。

遊樂園。

密室。

陶藝。

露營。

劇本殺。

手作香氛。

白曉曉越看越沉默。

她覺得這些都很像約會。

但也都很像會出事故。

密室她怕自己跑得太快，影響女嘉賓形象。

陶藝她怕自己捏出來的東西不像杯子，像證據。

露營她怕蚊子比心動先來。

劇本殺更不行。

她最近看見“劇本”兩個字就覺得小屋氣壓下降。

翻到最後，白曉曉忽然停住。

螢幕上是一張水族館夜場宣傳圖。

藍色的光從玻璃隧道裡照下來，成群的魚從頭頂遊過。

旁邊寫著：

【夜場限定：海底隧道、水母長廊、企鵝館延時開放。】

白曉曉盯著那張圖看了幾秒。

宋硯洲站在她身邊。

“這個？”

白曉曉抬頭。

“你覺得怎麼樣？”

“你決定。”

白曉曉：“你不要這麼快答應。”

“為什麼？”

“萬一不好玩呢？”

宋硯洲：“沒關係。”

白曉曉：“萬一魚也塌房呢？”

宋硯洲：“魚冇有房。”

白曉曉：“……”

她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宣傳圖。

水母長廊。

企鵝館。

海底隧道。

看起來確實不像會和事業線扯上關係。

也不像會冒出誰的前任合夥人。

魚應該冇有公司。

企鵝應該冇有融資。

水母看起來更不像會發小作文。

白曉曉忽然覺得，這地方安全得令人感動。

她下定決心。

“就這個。”

宋硯洲：“好。”

白曉曉看他。

“你都不問為什麼？”

宋硯洲：“為什麼？”

白曉曉很認真地說：

“因為魚應該不會塌房。”

宋硯洲看著她。

“嗯。”

“那就去看魚。”

白曉曉低頭把水族館夜場鏈接發給節目組。

發完後，她忽然有點緊張。

不是因為水族館會不會好玩。

也不是因為節目組會不會通過。

而是因為這一次，她好像真的不是為了吃飯。

不是為了工作。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也不是為了讓誰看到她會演、會接活、會把不好吃的飯改造成能吃。

她隻是想和宋硯洲一起去一個地方。

一個有藍色燈光、有魚、有企鵝、有水母的地方。

她忽然有點不習慣。

宋硯洲看出她的停頓。

“後悔了？”

白曉曉立刻說：“冇有。”

“那就明天去。”

“你不怕我帶你去奇怪的地方？”

“不怕。”

“為什麼？”

宋硯洲看著她。

“你決定，我就去。”

白曉曉低頭，手指在手機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很小聲地說：

“那你明天彆後悔。”

宋硯洲說：

“不會。”

白曉曉抬頭看他。

宋硯洲的神色依舊很平靜。

可她忽然想起，他好像真的變了一點。

以前的宋硯洲，不像會去水族館夜場的人。

不像會管小圓子的人。

不像會在公佈欄前說“你決定，我就去”的人。

他還是很冷靜。

很剋製。

很宋硯洲。

但有些地方，像被她一點一點碰軟了。

白曉曉低頭看著螢幕上的海底隧道。

藍色的水光照著玻璃，魚群遊過頭頂。

明天不是試鏡。

不是工作。

也不是吃飯。

是她第一次，真正要帶宋硯洲去一個地方。

白曉曉深吸一口氣。

應該安全吧。

畢竟魚冇有房。

……應該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