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49章 初戀戀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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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還必須壓壓心中的開心樂。猛然間覺得成年了不少，穩重地表現出行為上的成熟懂事。我對父母的吩咐顯得順從，我的聽話開心了他們，其實是我愉快的心情操控了行為模式。

偷偷地戀愛，偷偷的心思，我們隻是偷偷的品嚐我們的蜜罐，還不願打開蜜罐的蓋讓蜜味香飄怡人。

目前父母還是關口。特彆是秦超男，她還要維持乖乖女的形象，她要父母認為她已成年該談戀愛時她纔會理所當然地告訴他們。

我的父母也隻是說兒子已經長大，冇有提示我到了該談戀愛的季節。他們說的長大隻是指我的身體，至於心智方麵，他們認為我純粹還是一個孩子。

所以嘛，我還冇有勇敢到那種傲氣的程度：“爸媽，我談戀愛了”。因此，我倆的戀愛轉為地下的原因，就是澀澀的初戀還不成熟，隻能自己品味。

我們的計劃是大一後有了時機再告訴父母，那時一切將變得順理成章，我們的地下情得堅持一年。

至於孟小菲，我們也不打算直言告訴她，冇有辦法啟口，暫時隱瞞，讓她去悟一段時間再說。

第二天我抓緊時間把其它路線的快遞送完，為的是能在她們下班之前趕到超市。爽快的激情亢奮我加油工作，把時間充足地結餘下來為的就是心間那執念期許，去體念舒心開懷的等待。

我不累，八月的天氣似乎也並不那麼熱。超市入口的涼風一拂麵，就感受到透心的涼意。

激情激勵著我的熱情，熱情吐納著我的感官世界：熙熙攘攘的人流，花花綠綠的裝束，滿載物件的小車“嗞吱”的車輪聲；人們雜亂有序地穿梭行進，電梯忙碌地交叉運作，一張張陌生卻又溫情的表情，還有伴行者間會心的談吐；所觸所觀無不透露出勃勃生機，無不充盈著滿目滿心的和諧。

結算關口，穿著職業套裝的收銀員在快速地翻照物碼，購物者在那裡集中又在那裡分散。

她們兩個在各自的結算台前忙碌，認真專注的模樣體現出學生妹的小可愛，叫人滋生出不忍去打擾的寬容心。

我在旁靜觀。靜候的等待又充滿動態：隻有身體是少動的，眼珠、心態、一切的感知都是熱情奔放的，整個過程是言表不出的享受。

她們什麼時候發現了我，我也確定不出來。隻是在列印小票的間隙，她們會朝我一望，算是對我的招呼。這一次一次的暗中召喚，我們三者間都心知肚明。

秦超男的結算台前，一位老太婆翻過她的錢包，又翻著她身上的口袋，她在湊貨款，正常的運轉速度此時被卡住。

秦超男熱情地說：“婆婆，您先不要著急，您在旁慢慢地找，總金額是58.6元，購物卡上可以抵扣0.6元，您再付58元就行了，我給您緩存著，湊足了錢我再給您結算，好吧？”

老太婆答應著，往側讓出了位置，秦超男又為下一位顧客結賬。

“還差兩元。”我看老太婆左翻翻，右翻翻，臉色著急地嘀咕。

我看出了老太婆的窘態，探過身子對她說：“婆婆，找不著的話，我幫您兩元。”

先是她警惕地望望我，察出我的真誠後，才歉意地說：“謝謝小夥子。”

老太婆提了菜出來，又對我迎麵道了謝意。她又很快犯難了，原來她一著急，就冇了方向感，不知道往哪一齣口走。

我問了她住的地址，又跟了她一程，送到她對路有印象時才折回來。

這時她倆也正好下班，換好服裝在瞅尋我。

我嗨嗨地招手，她們相挽著奔向我，我自然地靠在秦超男一側，熱情使我的肩擁靠了她的肩，手偷握了她的手。如果冇有孟小菲在場，我的第一行為是擁抱她。

秦超男偷偷抽開手，機敏地側開身，用打招呼的眼神詭秘地提示我距離感一定要有。

我傻傻地醒悟，偷窺孟小菲有無發現，暗自好笑地維持那一間距。

我的行為模式重新活躍了起來，心情總是無緣由地偷樂。

我的隨意加主動，很快讓孟小菲感覺出我仍冇死心。“有膽量”她偷偷向我豎起大拇指，我隻有不作聲傻傻地悶笑迴應。

秘密！目前還不能讓你知道，我心裡美美盤算。

出得門來，我把她們引到了送物車旁。

“你冇下班啊？”孟小菲帶著質問的口氣麵對我。

“冇有，”我不能說隻有一條單道的貨冇送，回答後，我立即意識到我的過早造訪缺少理由，我儘量控製支吾的慌亂，搜找藉口，“天氣太熱，我想到超市避避，趁機看看你們。”

秦超男也醒察到理由的不充分，她附和著搶說：“天氣確實好熱，我們各自家去，你自己去送你的快遞吧。”

孟小菲對安排不是很滿意，秦超男的決定又很果斷，她嘟起嘴，也隻能接受：“晚上有冇有戲？”

“署熱期，活動還是免了吧。”秦超男裝出受不了要退縮的狀態。

識到孟小菲的不甘心，我暗自拆台地說：“你們回家吧，我也該上道了。”我做出已經休息好要出行的狀態。

決定破壞我的期望念頭，但我哪敢又找理由揭開才蒙上的麵紗，隻好殃殃不爽地愁瞅天氣，鑽行於暑氣裡。

離開她們五六分鐘後，我收到秦超男的電話，她興奮地說她折身回來了。她提示出她的位置所在，我聽得一陣激動，吩咐她在某處等，提醒她一定不要離開，風風火火地趕去。

“好險啊。”她鬆鬆氣地歎道。

“你是怎麼擺脫她的？”

“她不甘心就此回家，要我陪她去逛。我說暑熱天氣好累好虛，還是避避為好。她又不願獨行，隻好掃興地做了冇希望的選擇，說隻好去阿姨家開導不聽話的弟弟，叫他端正學習態度。抓住這個很好的突破口，我說這是正事，應該率先去辦。我關心催促著她快去，然後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她。”

聽她如此道來，我狐疑地四周瞧瞧，看能否查收到孟小菲的影子。

秦超男說：“你乾什麼呢，疑神疑鬼的。”

我說孟小菲不是那樣好打整的人，說不定此時的她，已在某個角落佈下了監控眼。

她也跟著狐疑地探探，又很堅定地拍拍我，保證似地說：“不可能吧。”

我說她知道了也無所謂，她是能守住口的人。秦超男說能瞞多久就儘量地瞞，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這是為你準備好的帽子，戴上吧。”我希望她說我想得真周到。

她用誇耀的眼神回敬了我，驚喜地戴好帽子，好些不習慣地張望，問我是否看得出還是她不？

我說在我的眼中，她的相貌是唯一，始終變化不了的，在彆人眼中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她拉拉帽簷，又偽裝了一下。

我遞去墨鏡說：“戴上它，你就更不是你啦。”

她拒絕接受地抗拒：“把我裹了一層又一層，我好難受。”

“你好好戴上吧，明天孟小菲問你如何曬黑啦，你怎麼搪塞？”

她吃疑地想想，為了保住我們的秘密，為了保證明天能夠不心虛地麵對孟小菲，她又果斷地接受委屈。

武裝好了，我就加提了速度，我是她回程上的小車伕，她是我工作上的小幫手。天氣的火辣充斥著我們的熱情，陣陣迎麵風是我們專享的搖擺。每停一站，我“吱哢”地刹好車，“嘭嘭”地打開小車的門，她幾乎是同時立在了我的身旁，我點好到站的物品，她為它們騰出存放空間；我為顧客打電話，她則負責覈對貨物等著顧客簽收；或者我們一同摟抱貨物，把它們放進“存物”箱。

一路上我們分享著物主對我們的態度：有年輕情侶收到快遞食品一打開就爭搶著吃的快樂場景，回頭望望我們，才意識到有些傷體麵不雅觀，熱情地叫我們也嚐嚐；我們把老大爺的物品提到路旁，在他的道謝聲裡我們揮手道彆；她為戴老花鏡的老太太認真指示簽收位置，老太太樂嗬嗬地說自己老得不中用，年輕真好；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小姑娘收到快遞說：“謝謝叔叔阿姨。”我不認可我們有那麼大的年紀，叫小姑娘改叫哥哥姐姐，小姑娘認真瞅瞅我們，詭秘地反駁說：“也不能叫哥哥姐姐啊，你們在談戀愛了，應該叫大哥哥，大姐姐。哼嗯哈哈，大姐姐真漂亮。”無邪的童音笑得我們好開心，我們獨享那份羞澀，真後悔冇有隨身攜帶糖果。

由於時間利用得緊湊，我們還可以共同體驗悠閒時光的快樂。

我們把車停在閒居林的樹蔭下，我打開手機自拍對她說：“現在你自己照照看，你還是你不？”

她偏過頭來，嘻嘻嘻地做了幾個搞怪動作，更是笑得不能自已。

“像不像搞地下工作的？”

她笑應點頭。

“我去那邊買西瓜，待會兒過來與你接頭，現在想暗語。”

我把帽子戴斜戴歪一些，把衣服敞開，門襟拉得一高一低，給年齡裝上成熟老練的氣派。

托著西瓜，我大搖大擺地走過來，瞅瞅天氣，把右腳踏上踏板，不經意地問：“小姐，熱嗎？”

她也瞅瞅天，滿不在意地回答：“怎能不熱，這樣的大暑天，能饒過誰？”

“小姐是在等人？”

“是的。”

“等誰呢？”

“我的表哥。”

“他去哪兒哪？”

“我不知道，他把我放這兒，叫我不要下車亂走，他去去就來，誰知道……？”她著急地望望。

“你的表哥一時走不開，他托我來接小姐，這是他給我的車鑰匙。”

我們大笑起來。

吃西瓜！享受自然風。

離開的時候，我提議再買一套遮陽麵罩，她的臉幾乎冇有外露，防護與偽裝就更到位了。

在臨家有熟人活動的區域，她恢複了原貌，選了一處避眼處下了車。她一離開，氣氛就單調下來，回思著共處的點點滴滴，我把興致又快速地提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