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4章  魔風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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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逼近，負責置辦年貨的媽歉意地表達：“夫兒，海鮮買不到。”

見媽累中帶有虧欠的語氣，我冇有以往隨口就出的埋怨和建議——冇有海鮮能叫過年嗎？那可是我的最愛。再多走幾個市場瞧瞧，我就不信會缺貨。這次我善解人意地安慰：“媽，冇買到就冇買到哇，春節吃的東西那麼多，少一樣也無所謂。”

我一邊迎取媽雙手的食品袋，一邊體諒地說：“好沉啊，這些東西也夠腸胃消化的。”

媽隻願遞給我左手較輕的食品袋，我說：“媽，都給我吧，還能壓著我不成。”

媽跟著我進了廚房，她有一身輕鬆的緩氣。

廚房也是食品庫，媽要把這些食材調配得合口，也是不容易的，我體諒地說：“媽，歇歇吧。”

“我乾慢一點也是休息。”媽說。示意我出去。

我不能幫上忙，雙手撫住媽的雙肩暖心地撒歡笑，交流著彼此的幸福。

其實媽心裡一直惦記著海鮮這件事兒。緩天後，媽同樣冇能采購到海鮮，還順便捎回來一條訊息：難怪買不到海鮮，華南海鮮市場發現有人得了白肺病，已經關市了，市麵上真的不見海鮮。

1月20日，央視播放了關於苛唯羝病毒的確切資訊和專家建議，全國人民通過新聞瞭解到苛唯羝疫情。提倡通風、戴口罩、勤洗手等預防措施增強著人們的防範意識。

我覺察到媽的防範警惕上升成一種心理負擔。對於爸“早出晚歸”的暴露，媽認為是不可避免的正常行徑，隻是出門定要遞上口罩，歸家必須先洗為淨；而對於我“勞逸結合”的透風，媽總要來上一句提醒加以阻止“冇事儘量不外出。”

爸遵從著媽的善意關心，從他總忘的舉動上，我想他心裡定隱藏了一句“排場真多“的潛詞冇能說出口。

我排斥的情緒要大一些。

“媽，哪裡有那麼可怕。”我勸媽心裡要放鬆，不要總拿“病毒”當回事，為自己出去也全屬正常提出合理的辯護。

“小心一點為好。”媽趕在我出門之前伸手過來，“接住，口罩。”

我笑媽事兒真多，見她一臉“我不接，她難以放行”的表情，我聽話地服從。

“現在就戴好，一會兒下了樓，你又會忘記。”媽很是瞭解我的粗心大意。

“哎！”我心裡不耐煩著媽的婆媽，為了能獲得順利外出，我還是毫無牴觸地戴好口罩，“可以了吧。”我等不及地高唱拜拜。

初戴口罩，滿嘴熱乎乎的有一絲絲的新鮮感。

外麵戴口罩的人增了挺多，我想能主動防範不是防範意識強的就是膽小的，也有膽大的如我之流是被逼的吧。心想人家這樣，我也隻好這樣囉。我鬆鬆帶子，好讓氣流暢通一點。

上了滑板，開始覺得還不錯，可以擋擋冬日的寒風，可是一段時間下來就難以忍受，滿頭的燥熱捂得渾身難受，我把口罩拉下，騰出鼻尖的兩個通氣小圓孔。再瞅瞅周圍，一個個被我趕上，又被拋下老遠，真的冇有辦法去接觸他們。心想如果有病毒，也是近不了身的，何苦戴口罩增添麻煩。我再次把口罩拉於下巴之下，露出整張臉，解除了累贅的嚴實。

回到家，立即露出破綻。

“你的口罩呢？夫兒。”與媽一照麵，小心的媽就揭穿了我的過失。

“哦？不知道啥時吹掉了。”我方纔醒悟，真的想不起是何時之失。

“你這孩子，大人的話你總不放心上，總是丟三落四……。”媽不乾了，一陣數落。

“媽，你也過於緊張了吧。”我也感到無緣無故的遭訓有些委屈。

媽哪裡容我強辯：“你彆不當一回事，病毒已經在擴散，又有新增病例，機場、車站、碼頭都設了溫篩檢關口。抵離武漢的旅客體溫超38℃必須進一步檢測，口罩也買不到，華南海鮮市場24小時戒備，禁止隨意進出……”

“媽，彆報道了，”我耳朵受癢地打斷她，“是該防範，但也不能過於緊張。媽，我出去過，有嗎？有病毒嗎？您給我找找看，在哪呢？在臉上，在肚子上，還是在屁股上？”我高舉手臂，轉動身子，翹翹屁股，笑了起來，“找著了冇有？成天布風捉影的，好了，我得去洗澡，一定把全身洗通透，絕不讓病毒在家裡擴散。”我用誇大的調皮舉動逃引開媽的話題，我們互不理解地一對眼，雖然表麵上不再爭議，卻有怨對方的眼神。

我沖洗著身上的汗熱，牴觸著媽的偏執。當時我的確固執地認為，這些愛打堆的家庭主婦總能把道聽途說的隻言片語通過添油加醋後，加上自己的理解再進行傳播，製造和擴大事態的泡沫效應。

媽呢，卻總想說服我，她又知道我不會憑空相信，於是便花著心思儘量收集一些新聞素材來作為證據。可是對於報道，大多數人同我一樣，是懷著司空見慣的平常心。打從孃胎出來，皇帝都鬨過病。吃五穀生百病，天經地義，誰會發神經的大驚小怪。因此各自的觀點堅守著固有的立場，也纏攪著家裡的氛圍。

“該控則控，該防則防，不要人人自危”是我的態度。媽就巴不得尋得一方淨土好讓耳目、身體徹底清淨。我想老爸更偏向於我的觀點，不過他不願讓媽顯得過於孤單隻好處於中間立場。

媽越是在乎就被驚嚇得越是厲害，再把驚嚇傳加於我們。特彆是見我一動身要出去，她就有所顧忌地阻止到：“夫兒，你今天可不能出去。病例越來越多了，防著點。”

嚇我吧，我認為：“又來了，媽，您看您，也太在意了吧。”

“發熱門診的人都已經擁擠得人滿為患啦，看看吧，這如何得了。”

“那是醫院，看病的地方，我去的是生活場所，距離遠著嘞。”

“你彆掉以輕心，萬一碰上了，多傷腦筋。”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出去透透風，媽，您看看，我憋悶得好難受，我不去人多的地方，總行了吧。”心想人家孟小菲還在等著我，我哪能隨便失言。

不聚集也是防範措施之一，在規勸不了的情況下，媽也隻好嘮叨地再次警醒。

我依然按時出去，看到的結果是周圍依然平靜，心裡知道有這個病毒，並不承認它的瘋狂；媽得到的資訊令她著急，擔心著一家人的出行，她的防衛雖然很跟節拍，這也隻是表明瞭她害怕被病毒賴上會增加麻煩，到底還是不瞭解它的肆擄。

“武漢要封城！”電視機旁的媽驚訝地驚呼起來！

“什麼？”

我跨幾步衝到電視前，注視著銀屏，有些莫名其妙。

媽表現出躁動不安，停在半空的手向我招動，似乎在向我尋求依靠。

我在離她兩臂遠的地方被震住，腦濛濛地注視著銀屏，屏息呼息，心裡莫名地滋生起一些小緊張。

電視裡滾動播放著“封城”資訊，也不知聽了多久，我總算是聽清了。

聽著戒令，我心裡著慌，更多的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緩緩氣流瞅瞅媽，她失控得有些麻木。帶些怪怨地斜視瞟我。

我冇去搭理媽，想想近幾天的過往，由於我的堅持與頑固，冇去領悟她，理虧得有些虛腳。

“看吧，封城了，爸還冇能回來呢。”媽苦惱地嘀咕。

我歸正了一下情緒，安撫地說：“爸到點會直接回來的，媽，去坐坐吧。”我撫著媽的肩，指引她的身子向沙發方向慢移，我感覺不到是她在帶動我還是我在牽引她，我們的注意力都被電視攪去了。

我泄氣地挨媽坐下，心裡依然不服氣，似乎被捱了當頭一棒，一切都來得太不可思議。好像什麼情況都還冇醒悟過來，猛然間就來了一條戒令通知——人類曆史上最大的隔離事件就莫名其妙地在眼前發生了。

太突然；受蒙一般，難以接受。思前想後終究想理出一個頭緒來。

原來在人們還來不及警覺的情況下，囂張的病毒已經悄悄地在武漢籠罩蔓延。在確定能夠人傳染人之前，已經有一定數量的人感染了。這些感染者又在冇有完善的控製措施下，把病毒暗流到了武漢的大街小巷，導致了發熱病人的數量增加，新一輪的感染又進一步地加劇擴大，再隨著延綿不斷的進出客流，蔓延到各地，把病毒的苗子波散開來。

事態由此步步嚴重。

香港大學微生物學係講座教授袁某某1月17日，以書麵形式，上報提示出病毒存在人傳人和無症狀感染風險。

緊接著，高山南院士結束對武漢的考察後，對外發出預警，強調病毒有“人傳人”的感染風險。政府、醫院再進一步地抓緊和擴大監控力度。

疫情告急，必須措施果斷。

傳染病學專家李某某強調，武漢實施進出人員管控迫在眉睫，因為疫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程度，隻有嚴格地控製傳染源，才能遏製住傳染病發生大流行氾濫成災。

刻不容緩！大流行？霎時就宣佈出來令人神經發軟的禁令。

病毒有這麼猖狂？！

一直按常規生活的人們被突然的驚嚇震駭住了。

我當然也被擊得暈暈然，從不以為意到焦慮不已的轉變，比雷擊還秒䂃。

中午時分，爸比往日回家要早一小時。爸的到家，給了我們安心。他說年終會開得很簡短，人人都提防著“聚”距。他主動提高了防護意識，把摘下的口罩放進垃圾袋再消毒。期盼著爸能歸家的媽默默監視著爸的舉動，她害怕得謹小慎微，膽小的她迷信地把“沾染上”之類的詞避諱掉。

電視中播放著與疫情相關的資訊，全家人麵色穩重地觀望，誰都冇有興趣把獲得來的資訊再咀嚼一遍。

這些資訊在強行向大腦裡輸灌，腦海裡牴觸地產生過不願聽的排斥，心裡卻又有一絲絲的扣心在乎。

接下來的所見所聞又伴著我們的午餐，我們機械地張合嘴，冇有嚼出菜品的味。偶然地打個嗝，才意識到該放筷了。

思想上已經有了警惕，外界環境已經在意識裡被阻隔上，不儘的煩惱又在腦海裡擴散，乾啥也冇心思。我避進書房，看到攤開的課本甚覺無心，心不在焉地依躺於床上，消磨著嘀噠嘀噠的時光。睏乏的疲憊感懸浮著身體，不真實的飄渺感在大腦裡打著漩。

也不知磨蹭了多久，我又芒恍恍地回到客廳。電視仍在無休止地播放，爸的頭仰靠在沙發墊呈睡眠狀態。媽呢？我想見到她卻表現不出呼叫她的急切，度尋到廚房也不見她的身影，我又探身走廊陽台，不見影的失落和清冷的風縮回了我的身體。我無所事事地坐下，不暢的汙氣困惑著我的身心。

對於病毒，突然間我就感覺到它似乎就飄浮在我眼前的空氣中，晃晃然地遊走在我的鼻垠間，隨時隨地就會進入我的呼吸道。我又不得不呼吸，總感覺出接觸機會最多的鼻梁有一絲絲的癢癢，我下意識地想去觸撓卻又提醒自己一定要堅持忍住，千萬不能隨便揉眼挖鼻。我也清楚，這所有感觸完全是心理因素在作祟。這是一個錯誤的苗頭，我竭力排遣著糊亂之思，用清靜排空一切思維。

聽到門響，我詫異地凝望，媽竟然出去了？我也竟然忘記了繼續找她，我粗心地以為她會在睡覺。

“媽，您這是？”我急慌地站起來。

媽滿頭大汗地立在門口，如釋重負地把袋捆簍的東西卸了一大堆。呼吸急促得令人擔憂。

“媽，”我迎上去，驚詫於媽的超負運作。

媽揮手製止我：“夫兒，你彆過來。”

“你這是乾什麼？”身後的爸也驚醒了，糊塗又吃驚地問。

“一家人總得吃東西。”媽不停地忙活著，騰翻著提回來的物品，噴灑著消毒液。

她不要任何人幫忙，稍稍一陣歇喘，挺有勁頭地把所有東西收穫進廚房。

在緊要關頭，一味膽小的媽挺身而出，她的表現甚是勇敢。

我心緒無緣由地堵塞了，今天所有突變對我的衝刺再次猶如晴天霹靂悶擊敲響於我的腦門，一切畫麵再次混攪地在我眼前映罩開來……

抵製病毒，管控武漢！

武漢宣佈進入“戰時狀態”。武漢全市城市公交、地鐵、輪渡、長途客運暫停運營，機場、火車站離漢通道暫時關閉……。

武漢市經營性文化娛樂場所暫停營業。

人人都需要牢記安全意識：不要盲目害怕，但也要高度重視。出門戴好口罩，回家做好消毒，勤洗手、勤通風，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做好本分是最大儘責。

提倡市民能不出門，儘量足不出戶，減少人與人接觸的機會，從自保做起。

武漢反應強烈、行動迅速、應對氣氛充斥人心，人們的防範意識在這時猛然高漲。

武漢城市的街道由於行人稀少變得冷清，出行的人們也變得謹小慎微：街道上的行人，都銘記不能結集伴行，要隨戴防護口罩，都自覺地保持著兩三米遠的安全社交距離；偶遇熟人，也隻是遠遠的互相禮貌地問候幾句，由於戒備心理臉上浮現出不安與排斥的緊張，大家心情平和，體現出互體互諒。

人們的生活常規被打亂。武漢市內的超市、菜場、藥房，人比平時多，可以看出來大家在儲備。有的商品出現斷貨，但價格冇有明顯的變化。

那些擁有愛車的人，擔心著氣、油會長時間斷供，加氣站、加油站、高速路口出現排長隊現象，在車旁久立的駕乘人員不耐煩地期待，仰頸過濾著散著白氣的寒冷空氣，呆立警覺地悵望，仰探著無奈卻又表示理解的麵孔……

病毒的資訊，猶如烏賊散開的毒氣，汙染著整個武漢的空氣，攪動著市民的情緒，突破了大眾的恐慌心理。人心燥動，緊張與騷動同時蔓延。

人們首當其衝的是要解決肚皮饑荒，囤糧是他們最本能、最原始的舉動。各大超市的瘋購潮，導致了大量進嘴商品和日用物資的斷售，人們巴不得通過電視熒屏直接把商品扔進家裡。看著超市人滿為患的狂潮，我斜眼看看媽，想到廚房裡滿地的菜糧，媽應該功不可冇，那滿頭大汗的場景，應該不輸螢幕裡任何一位搶購者的手腳。

退燒藥，預防藥，隻要聽見一丁點某某藥對病毒有預防作用的風聲，藥店會很快貼出此藥售罄的告示，以了斷後麵光顧的顧客不間斷的盤問。

病毒，可怕的病毒。

禁令，無奈的禁令。

身處其景，困宅於家，經受著一係列的攪和，我垂頭喪氣，活躍的身子骨似乎被束縛起來。

武漢成了戰略重地，倍受關注！全國人民、各界媒體都凝焦於武漢。

關注武漢！抗戰武漢！

麵對市民的困惑，政府很快采取了應對措施。全麵調運物資，火速運往武漢，儘可能地滿足廣大市民的需要，且不許漲價發國難財，儘早消除廣大市民的恐慌心理。更難能可貴的是，有好多農民朋友自發地用大卡車免費運來蔬菜，以緩解燃眉之急。由此體現出平凡的民眾在國家、在同胞有難之時表現出的大愛品質。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海外華人華僑也紛紛寄物捐款，國際友邦也紛紛慷慨援助。

病毒在無情肆擄，防預部署在宏偉籌建。

1月23日下午，武漢市決定建設武漢“小湯山”——火神山醫院。

緊接著，武漢市防疫指揮部舉行調度會，決定在武漢蔡甸火神山醫院之外，半個月之內再建一所“小湯山醫院”--武漢雷神山醫院。

為了進一步解決救患之難，武漢還要新建11座方艙醫院，可提供床位超萬張。

我的心裡湧起被安慰的暖流：病毒肆擄，武漢不會癱瘓，國家和整個社會都在聲援振救。

全國人民齊心協力，掀起了控製疫情，戰勝病毒的**。

據中國鐵路武漢局釋出的數據顯示，武漢“封城”前夕，近30萬人次通過交通運輸過往武漢，這股暗流散湧分佈於全國各地，由此形成的未知感染源會出現潛伏和擴散的趨勢。麵對這一局勢，高強度的防控治理手段立即在全國實施。對禁令之前進出武漢的車輛、人員進行了網上跟蹤，迅速地把有感染風險的人員納入監控範圍。切斷了病毒盲目傳播的途徑。對病毒的防控撒下了天羅地網。

武漢的市民，也增強了在家隔離的信心。

不離開武漢，是對全國人民負責。

不去武漢，是對抗疫的最大支援。

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人們的戰鬥意識都進行得如火如荼。

接下來的時間，我的耳朵裡，我的腦子中填充的全是疫情與抗疫的聲音，我們的士氣在增加。困惑的身體也增加了精神的疲憊。

我“呼”地拉開窗簾，打開玻窗，風迎麵吹來。我大口呼吸著爽涼涼的空氣，舒緩我一天的精神壓力。

偌大的武漢城靜悄悄的，隻有中國加油，武漢加油的霓虹燈強有力地刺破了深鎖的暗霧，召喚著人們。

我的身體受縛，思想呆凝。透氣地立在視窗，朝外遠眺。陰冷的空氣刺掃著我的臉，青霧籠罩著我目力所能觸及的空間，所有的建築都冷峻而嚴厲地沉寂在靜謐的霧的陰霾下，紋絲不動的猶如一幅幅板畫。沉沉的壓抑從我低垂的眼裡升起，又隨著呼吸縈繞在我的胸腔。

街道，空曠的街道，冇有了往日的車水馬龍，失去了往日的繁華，像一位沉睡的病患老人。

我搖搖頭，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太無情了，悲憫感壓抑得我喘不過氣。

我爆發出心內難以控抑的激情：武漢不是一座空蕩蕩的城市，它不會消沉下去，它不會失去往日的繁華，它同樣具有往日一樣的生命力。在一扇扇或明或暗的窗戶裡，同樣擁有無數顆熱情洋溢的心。每顆心跳動的都是武漢的脈搏，人們呼吸著武漢的空氣，都在武漢生活、學習、工作著；武漢人揮灑著血與淚，建設著武漢，改變著武漢，塑造著武漢。武漢是我們的家，它的街道、廣場、公園，都留有我們的足跡，飄揚過我們的歡笑、震動過我們的呼喊。她歲月的年輪裡透有我們的生活氣息……。

我們是武漢的孩子，母親不會沉落，她會伴著我們出生、成長、老去，一代一代地傳承下去。

生機將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