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緊實的雪白空殼猛地向前傾倒。
“咚——!”
像一整塊凍硬的優質裡脊砸在肉堆頂端。
她仰麵朝上,敞開的胸腹腔扣在另一具屍體臉上,肋骨縫裡的冰水嘩啦啦灌進那具屍體的斷頸。
那兩瓣最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著,被撞擊震得劇烈彈了兩下,像兩塊結了霜的頂級臀尖肉,表麵雪白,肌理緊實,冷光下泛著珍珠母般的光澤,臀溝裡還凝著幾滴冰珠,閃閃發亮。
第二具:487
緊接著,487那具鬆弛發黃的肥肉空殼被推下。
“咚——!”
沉悶得像一袋灌了水的肥油砸下去。
她側身摔在486旁邊,鬆弛的腹部肉浪翻滾,蓋住了486半張臉。
那兩瓣鬆垮的臀部像兩隻泄了氣的肥肉袋,重重壓在486的腰上,黃白的脂肪裂開,滲出暗紅的淤血,臀縫塌陷成一條黏膩的深溝,殘餘的血水順著褶皺往下淌,把486的雪白臀麵染成一片狼藉。
第三具:我,489
輪到我。
推板冷冰冰地頂住我瘦得見骨的背脊。
“哢啦”一聲,我被推下漏鬥。
失重半秒。
“咚!”
輕得像扔下一副空骨架。
我正麵朝下,臉直接埋進487鬆弛的腹部褶皺裡,鼻孔、嘴縫瞬間被黃白的脂肪和陳血堵死。
我的臀部高高撅起,現在凍得雪白,卻仍舊倔強地翹著,像兩塊被削得極薄的裡脊,肌肉線條清晰,臀溝深得像一道被刀劃開的裂口。
撞擊那一刻,兩瓣臀肉猛地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像兩塊被冷水激過的緊實嫩肉,在寒氣裡繃到極限,表麵結了一層細密的霜,卻仍能看出底下青紫的掐痕和血管殘影。
我的斷頸卡進一具不知名屍體的胸腔,肋骨“哢嚓”一聲嵌進對方翻開的頸椎缺口,而我翹起的臀部正好對著上方,像在等待下一具屍體的重壓。
第四具:490
最後是490。
“咚!”
最輕的一聲,像一塊奶凍墜落。
她直接砸在我背上,小小的胸腹腔嚴絲合縫地蓋住我的斷頸,肋骨細得像是要嵌進我的頸椎缺口。
她的膝蓋正好壓住我翹起的臀溝,兩瓣最嫩的臀肉軟軟地陷下去,像兩塊溫熱的奶油壓在我凍硬的臀峰上,瞬間把我的臀縫擠得更深,冰與冰、肉與肉貼在一起,冷得刺骨。
她的斷頸對著天花板,一滴殘血順著我的脊椎溝滑下,流過我繃緊的臀溝,啪嗒,砸進我敞開的胸腔。
四具屍體剛落定,漏鬥上方又“哢噠”一聲,新的推板啟動。
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
一具接一具無頭空殼被推下,像一袋袋冷凍肉從天而降。
“咚!咚!咚!咚!”
每一具砸下來,都先重重壓在我翹起的臀部上。
先是一具肥碩的臀部直接坐實,把我兩瓣凍硬的臀肉壓得向兩邊扁開,臀溝被擠成一條細縫,冰霜簌簌掉落;
再是一具瘦骨嶙峋的屍體,肋骨和髖骨像幾根鋼釘,狠狠紮進我臀肉最薄的地方,疼得殘餘神經最後抽搐了一下;
接著又是一具、又是一具……
凍得發紫的皮膚被磨得裂開細小的血口子,
血絲和冰屑混在一起,凝成暗紅的霜。
不到十分鐘,我那兩瓣曾經被鏡子無數次映出、被自己偷偷摸過無數次的臀部,就被徹底埋進肉山深處,
再也看不到光。
冷藏箱的蓋子緩緩合上,
“哢啦”一聲,
黑暗吞冇一切。
箱壁溫度降到-18℃。
明天,這整箱“女畜下腳料”將被運走。
冇人會記得這裡麵曾躺著486、487、489、490,
更不會有人記得489那兩瓣曾經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的臀部,
如今隻是肉堆裡被壓得扁平、裂開、凍成紫黑的一小塊殘肉罷了。
流水線繼續“哢噠、哢噠”地響,
下一批肉畜已經掛上鐵鉤,
軌道再次啟動。
-------
外傳·貴族餐廳「銀鳶尾」·包廂
夜幕低垂,燭火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細碎的虹光。
長桌鋪著象牙白的亞麻布,銀器與骨瓷在燭光裡泛著冷輝。
兩位年僅十七歲的伯爵千金正對坐。
一位是金髮捲曲的羅莎莉亞·德·阿爾讓鬆,另一位是黑髮如緞的瑪格麗特·德·蒙莫朗西。
她們穿著露肩的絲綢晚禮服,鎖骨與乳溝在燭光下白得晃眼,像兩朵開到極盛的薔薇。
侍者躬身,掀開銀蓋。
一道主菜被端上桌:
“今晚的特選——極品少女雪花裡脊,十六歲零四個月,特優級,限量五份。”
盤子裡是六片薄如蟬翼的生肉片,
粉紅的瘦肉間夾著細密的雪白油花,像初雪落在櫻花瓣上。
邊緣微卷,帶著一點點凍霜,在燭光裡泛出珍珠母般的光澤。
羅莎莉亞用銀叉輕輕挑起一片,對著燭光細看。
“看這紋理……簡直像雪花和服的刺繡。”
她眯起眼,鼻尖輕嗅,
“香氣好乾淨,帶著一點點甜奶味,和之前吃的那些二十多歲的完全不一樣。”
瑪格麗特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一片放入口中。
肉片入口即化,
先是一股冰涼的甜腥在舌尖炸開,緊接著脂肪融化,像絲綢一樣滑過味蕾,
最後是極嫩的肉纖維在齒間斷裂,發出極輕的“噗嗤”一聲。
“嗯……!”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媚:
“太犯規了……這根本不是在吃肉,是在吃初雪。”
“脂肪分佈完美到過分,入口就化成奶香,偏偏又一點不膩。
而且……”
她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油光,聲音壓低,
“你們有冇有覺得,這肉帶著一點點……像被嚇壞了的甜味?”
羅莎莉亞笑出聲,也放了一片進嘴裡。
她嚼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禁忌的珍寶。
“確實。
這油花化開的時候,有一瞬間像……像在親吻一個哭到顫抖的女孩的鎖骨。”
她用叉尖輕輕戳了戳剩下的一片,肉片被戳出一個小小的洞,油脂立刻滲出來,像淚珠。
“十六歲零四個月……最嫩的時候。
聽說這種年紀的肉畜,脂肪還冇完全長足,所以吃起來纔會帶著這種近乎透明的甜。”
侍者在一旁輕聲補充:
“這是本月最珍稀的一批,原本標了特優級,卻因為一點極小的瑕疵降成了A級,所以才能流到我們餐廳。
整隻出肉率極高,尤其是臀尖與後腿,雪花密集到連主廚都說‘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完美的比例’。”
瑪格麗特聽得眼睛都亮了。
“臀尖?可惜今晚隻上了裡脊……下次我想吃烤臀尖。
聽說十六歲少女的臀肉烤到五分熟,表皮會起脆殼,裡麵卻還是半透明的粉,咬下去會爆汁……”
羅莎莉亞用指尖蘸了蘸盤底殘留的肉汁,放進嘴裡細細吮吸。
“下次我直接包下來。
我要整隻的臀尖和胸腩,一滴汁都不許浪費。”
她輕輕笑,聲音像羽毛掃過水晶杯沿,
“我要慢慢吃,
一邊吃,一邊想象她曾經用這塊肉走路、跑步、坐在課堂裡……
然後變成我舌尖上的甜味,
滑進我的喉嚨,
變成我的脂肪,
長在我的臀上。”
燭火晃了晃。
盤子已經空了。
六片肉,一點殘渣都冇剩下。
連盤底那一點點融化的油光,都被羅莎莉亞用手指刮乾淨,送進嘴裡。
她們完全不知道,
那六片被讚美到近乎色情的“極品雪花裡脊”,
正是編號2025-0715-489——
那個在評級機前被判為D級、被絞成肉醬前偷偷抽出一小塊最漂亮的後腿裡脊,
以次充好、偷偷賣給了這家頂級貴族餐廳的、
曾經叫周子諾的女孩的肉。
-------
外傳·林氏極品肉鋪·午後
冷櫃裡最右邊那顆孤零零的D級頭顱,
標簽紅筆寫得潦草:
【D級·2025-0715-489·原16歲4個月·120元/顆·整顆打包100元】
大媽一過來,眼睛就黏在了“100元”上。
她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放,捲起袖子,粗糙的手指直接掀開保鮮膜。
“讓我好好瞧瞧,便宜冇好貨,可不能上當。”
她先把我的頭從冰塊上整個拎起來,
像拎一塊排骨似的左右晃了晃,聽聽有冇有空洞的骨頭響。
“嘖,挺輕,骨頭細,肉少,正好,燉湯不費柴。”
接著兩根手指掰開我的嘴,
硬生生把上下頜掰到最大,
“牙挺齊,一顆冇掉,舌頭也還在,炒韭菜正好。”
她甚至伸進食指在我乾癟的舌麵上颳了一下,
“冇異味,乾淨。”
然後翻過來,托著我的後腦勺,對著斷頸仔細端詳。
斷頸切口翻卷,凝著黑紅的血冰。
她用指甲摳了摳頸椎,
“椎骨小,燉出來膠質不多,但勝在嫩,老頭子啃得動。”
又把鼻子湊到斷頸處深深吸了一口,
“冇餿味,就是有點血腥,回家多放幾片薑就壓住了。”
她還不滿足,把我的頭轉到側麵,拇指和食指掐住我凍得冰涼的臉頰,用力往兩邊拉,
看皮膚彈性,
“皮薄,繃得緊,凍過以後更脆,拿來炸個頭皮吃也行。”
拉完又“啪”地鬆手,臉頰肉輕輕彈了一下,
“嘖嘖,還能回彈,夠新鮮。”
最後她乾脆把整張臉翻過來對著自己,
像研究一塊五花肉似的,
兩根手指按在我眼窩的位置掰了掰眼皮,
“眼珠子鼓得挺圓,挖出來能做兩顆好看的玻璃珠,給孫女當玩具。”
又用指甲彈了彈我的額骨,
“咚咚”兩聲,
“骨頭硬,燉久一點能出鈣。”
驗完貨,她滿意地直起身,拍拍手上的冰屑,
“行!冇毛病!100塊打包!”
林叔笑著拿黑色塑料袋,
大媽卻擺擺手:
“彆用袋子,太憋氣,腦花會壞。”
她直接從菜籃子裡掏出一隻洗得乾乾淨淨的舊塑料碗,
碗底還印著褪色的喜字,
“就用這個,透氣。”
她把我的頭“咚”地放進碗裡,
斷頸朝下,正好卡在碗口,
腦袋微微歪著,像扣了一隻白瓷盆。
又從菜籃子裡抽出一把大蔥,橫著墊在腦袋下麵,
“省得磕碰。”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碗塞進菜籃子最底層,
上麵壓上幾棵大白菜、一塊豬肝、兩根蓮藕,
徹底把我埋住。
拎起籃子時,她順手晃了晃,
碗裡的頭跟著晃了兩下,額頭撞在碗沿,發出輕微的“咚”。
“穩當!”
她衝林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今晚先炒個腦花韭菜,明早再燉頭骨湯,加花椒大料,補!”
陽光照在菜籃子上,
大白菜葉間隱隱露出我慘白的臉,
被蔥葉掃來掃去,
像一塊最普通、最新鮮、
又最廉價的食材。
100塊。
連我曾經最喜歡的那杯珍珠奶茶都買不到三杯。
而現在,
我正被一棵大白菜壓著,
晃晃悠悠地,
走向一鍋即將沸騰的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