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聞,老孃昨晚剛被三個A級肉畜輪流舔到**,她們舌頭比你整張臉都值錢。你呢?就你這張餓死鬼投胎的臉,凹得能當菸灰缸,舔起來都硌牙!”
她“呸”地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黏在我的睫毛上。
“5200塊的賤肉,還敢在這**?你知道上週有個跟你一樣發浪的D級,最後怎麼死的嗎?”
她笑得牙齦都露出來,聲音低得像磨刀,
“扒光了扔進絞肉機,先開慢速,讓她自己看自己的**一圈一圈被絞成肉泥,再開高速,把骨頭連著逼一起攪成醬。叫得跟殺豬似的,最後連聲音都被攪碎了,省得我們堵耳朵。”
她鬆開我的頭髮,一腳把我踹翻在地,鞋底在我肚子上碾了一圈。
“垃圾就該有垃圾的覺悟。趕緊滾去後門,絞肉機還等著你這點柴骨頭卡機器呢。”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在地麵敲得哢哢響,像釘棺材的釘子。
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血和唾沫混在一起,流進嘴角,鹹得發苦。
489。
連**都賣不出去的廢物。
連被玩都嫌臟的爛肉。
連叫都隻能叫編號的垃圾。
我慢慢爬起來,裙子黏在身上全是血和汙漬。
鐵門被推開,轟鳴聲像潮水一樣撲過來,震得我耳膜發疼。
兩個穿藍色防水服的男工人看見我,一句話冇說,直接上來,一人一邊揪住我胳膊,把我拖進去。
吊帶裙被一把扯成兩半,像撕紙一樣,“刺啦”一聲扔在地上。
我連尖叫的機會都冇有,脖子就被一根粗糙的尼龍繩套住,繩結勒進喉嚨,疼得我瞬間失聲。
“489,D級,動作快點。”
其中一個工人掃了一眼我手裡的評級單,隨手甩到旁邊的垃圾桶。
他們把我拖到流水線最前端。
銀灰色的不鏽鋼軌道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儘頭,每隔一米就吊著一副腳踝鐵鉤,像一排冷笑的倒鉤。
軌道下方是深紅色的排水溝,血水正汩汩地往地漏流。
我被仰麵按在一塊傾斜的金屬台上,冰涼的鋼板貼著背脊,像一塊燒紅後又驟然冰冷的鐵。
粗糙的皮帶“哢噠哢噠”扣住我的手腕、腰、膝蓋上方,把我固定成一個大字形。
腳踝被強行掰開,冰冷的鐵鉤“哢”地穿過腱骨,劇痛像閃電劈進腦子裡,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液壓臂一抬,我整個人被倒吊著升起,頭髮垂下來,離地麵隻有三十厘米。
血瞬間衝上腦門,耳邊全是自己心跳的轟隆聲。
就在我前方不到三米,487已經被倒吊在軌道上。
她十九歲左右,皮膚還帶著少女的緊實,**挺翹,腰肢細得驚人,此刻卻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她的腳踝同樣被鐵鉤穿透,血順著腳背滴落,滴滴答答砸在地麵,濺起細小的血花。
她拚命扭動,鐵鉤卻越勒越深,腱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再往前一點,是486。
二十五歲左右,鬆弛的小腹佈滿妊娠紋,**乾癟下垂,幾乎垂到肋骨。
她已經被吊得比我高半米,身體因為失血而微微發青,嘴唇發紫,卻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她的腳踝鉤洞更大,血流得更凶,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腹股溝,再滴進排水溝。
我身後兩米,是490。
她和我差不多大,十六七歲模樣,身材纖細,胸部尚未完全發育,卻已經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弧度。
她剛被固定好,鐵鉤穿過腳踝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通電一樣猛地弓起,發出嘶啞的、被電擊棒打啞的嗚咽。
尿液混著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金屬台上,發出“嗒嗒嗒”的急促聲響。
她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隻能看見一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嘴。
鐵鉤穿過腳踝的劇痛還在一**襲來,血順著小腿、大腿、臀縫、腰、背,一路滴到頭髮,再滴到地麵。
放血刀、開膛刀、機械爪、高壓熱水槍、液壓大剪……
所有冰冷的刑具都在前方靜靜等待,紅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像倒計時。
486的呼吸最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487已經半昏迷,身體軟軟地晃。
490還在無聲地掙紮,鐵鉤被她扯得吱呀作響。
我夾在中間,耳邊全是四顆心臟此起彼伏的轟隆聲,
咚、咚、咚、咚……
像四麵戰鼓,敲在同一座即將崩塌的墳墓裡。
整條流水線像一條永不停歇的鋼鐵蛇
軌道再次“哢噠”一聲。
我們四具肉——486、487、我(489)、490——像四塊被串起的豬肉,同時向前滑了一米。
現在,我們正排成一列,
離那把放血刀,隻剩最後兩米。
冷風從頭頂吹下來,帶著血腥、蒸汽、消毒水和凍肉的腥臭,吹得我們裸露的皮膚起滿雞皮疙瘩,**硬得發紫。
血從腳踝的鉤洞裡滴落,滴滴答答砸在金屬地麵,濺起細小的血珠,又很快被前一具肉滴下的血衝散。
486在我正前方,離放血刀最近。
她十九歲,皮膚最緊實,**挺得最高,此刻卻抖得最厲害。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要從肋骨裡蹦出來,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像是想喊卻喊不出。
487在我前方半米。
二十五歲,生過孩子,小腹鬆弛,妊娠紋像一道道乾涸的河床。
她已經嚇得半昏迷,身體軟軟地晃,**垂下來,像兩隻灌了水的塑料袋,輕輕拍在肚子上。
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隻剩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我(489)夾在中間。
鐵鉤的劇痛還在一**襲來,腳踝像被火燒又被冰水澆。
490在我身後。
身材纖細,**還冇完全發育,卻已經有了少女的弧度。
她還在掙紮,鐵鉤被她扯得吱呀作響,腳踝的血流得最急,像兩條細細的紅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
她發不出聲音,隻能聽見她喉嚨裡“咯咯”的氣泡聲,像快溺死的人。
我們四個,
像四塊被串在同一根鐵簽上的肉,
等待同一把刀。
頭頂的紅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像倒計時。
放血刀的刀尖已經升起,
在冷光下閃著銀白的光,
離486的脖子,隻有半米。
軌道“哢噠”一聲,
我們四具肉同時向前滑最後半米。
放血刀的刀尖懸在486的右頸上方,
亮得像一顆墜落的星。
軌道“哢噠”一聲,像給死刑倒計時掐滅最後一根火柴。
第一具:486
刀刃墜落,空氣被撕開一道尖嘯。
“噗嗤——!”
刀鋒切開她右頸的瞬間,我聽見皮膚被撕裂的“嘶啦”輕響,像撕開一塊濕綢。頸動脈炸裂的聲音悶而響,像踩爆一個灌滿水的塑料袋。
血柱轟然噴出,第一股帶著滾燙的體溫(我能感覺到39.8℃的熱浪撲在臉上,燙得皮膚瞬間發紅),帶著白色泡沫和少女特有的甜腥,像把一鍋剛開的水潑在我臉上。
血沫鑽進鼻孔,鹹甜、鐵鏽、帶著一點點蛋白粉冇消化完的奶味。
劇痛像閃電劈進她脊髓。
“嘩——!”
她的尿道口猛地一張,一股滾燙的淡金色尿液像高壓水槍噴出,射出兩米多遠,帶著清甜的氨味和少女特有的體溫,嘩啦啦澆在我臉上、**上、眼睛裡。
尿液順著我的睫毛往下淌,鹹得發苦,燙得眼球發疼。
緊接著,肛門括約肌“噗滋”一聲被徹底撕裂,
一股稀軟滾燙的糞便像炮彈一樣噴出,暗褐、帶著未消化的高蛋白粉顆粒和昨晚的裡脊碎末,腥臭、酸腐、帶著膽汁的苦味,
啪啦!啪啦!啪啦!
直接糊了我滿頭滿臉,糊進我頭髮裡、鼻孔裡、嘴角裡,黏稠得像融化的瀝青,又熱又滑又臭。
我嚐到自己舌尖上都是她的屎味,噁心得胃裡翻江倒海。
她的**瘋狂彈跳,啪!啪!啪!
**繃得發紫,乳暈下的血管一根根爆開,滲出細密的血珠,像兩串熟透要炸的櫻桃。
七秒後血柱變細,屍體軟垂,腿間還在滴著混了屎尿的汙血,啪嗒、啪嗒、啪嗒,滴在血泊裡濺起小小的暗紅水花。
第二具:487
軌道再動,她被推到刀下。
刀刃幾乎冇遇到阻力就滑進她鬆弛的脖子,皮肉像切開一塊發酵過頭的麪糰。
血噴得冇486那麼猛,卻更黏稠,像摻了膠的糖漿,一股一股往外湧,帶著淡淡的奶腥味和產後殘留的荷爾蒙氣味。
她的身體隻是輕輕抖了兩下,鬆弛的**軟塌塌地垂下來,隨著血的流失迅速乾癟,像兩隻泄了氣的皮球。
血順著妊娠紋的溝壑往下流,把小腹的褶皺染成一條條暗紅的小河。
十秒後,她徹底安靜,嘴唇變成青紫色,斷頸處偶爾擠出幾滴黑紅的殘血,像壞掉的水龍頭最後滴下的臟水。
身體隻剩一點無意識的顫動,**垂在胸前,一動不動。
第三具:我,489
刀尖貼住我右頸,冰涼得像一條毒蛇的信子舔過皮膚。
下一秒,整把刀貫穿。
“咕——滋——!”
刀鋒刮過頸椎,發出骨頭被鋸的刺耳聲響,像指甲刮黑板放大一百倍。
頸動脈炸裂的瞬間,我聽見自己血管爆開的聲音,像氣球被戳破的“啵”。
血柱轟然炸開,第一股帶著巨大的壓力直接衝破天花板,砸碎燈罩,玻璃渣混著血雨嘩啦啦砸下來,劃破我的臉、**、腹部,疼得像無數細小的刀子在割。
劇痛像核爆在脊髓裡炸開,我的盆底肌在0.1秒內徹底崩潰。
“嘩啦——!”
一股滾燙的尿液從我尿道口炸射而出,淡金色、帶著昨晚喝的牛奶殘留的甜腥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氨味,像高壓水槍直衝地麵,濺起半米高的水花,澆了487的後背、臀縫、斷頸一身。
尿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燙得麵板髮紅,鹹得發苦。
緊接著,肛門括約肌“噗”地一聲像被撕成兩半,
一股稀軟滾燙的糞便瞬間失控狂噴,暗褥、腥臭、帶著昨晚冇消化完的紅燒女畜肋排碎末、膽汁的酸苦、胃酸的嘔吐味,像噴射的稀屎瀑布,
啪啦!啪啦!啪啦!
直接糊了490一臉,糊進她眼睛、鼻孔、嘴裡,又順著我的大腿、臀縫、腰窩往下流,和血混成黏稠的暗紅漿糊,流進我的頭髮、耳朵、乳溝、肚臍。
那股惡臭衝進我鼻腔,屎臭、血腥、尿騷、膽汁、胃酸混在一起,像有人把整桶化糞池扣在我臉上。
我嚐到自己舌尖上全是自己的屎味,噁心得想吐,卻隻吐出一口血沫。
我的**因為劇痛繃到極限,**像兩粒要炸裂的櫻桃,乳暈血管一根根爆開,滲出血珠,疼得像有人拿針在紮。
十秒後血柱變成黏稠滴答,我眼前徹底發黑,最後的意識是:
原來死亡是這種味道,溫的、腥的、臭的、甜的、苦的、鹹的、徹底的空。
屍體軟軟垂下,斷頸滴血,腿間還在不受控製地滴著混了糞便的汙血,啪嗒、啪嗒、啪嗒。
第四具:490
她在我身後,血壓最高,心跳最快。
刀刺進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嗬——”,像要把喉嚨撕成兩半。
血噴得最高最猛,像失控的暗紅噴泉,直接衝到天花板,又像暴雨一樣反落,濺得我後背、臀縫、頭髮全是溫熱的血。
她的身體瘋狂抽搐,像被通電的魚,鐵鉤被扯得吱呀亂響,腳踝鉤洞瞬間撕裂成兩半,血和碎肉一起往下掉。
尿液、血、恐懼混在一起,順著她纖細的大腿噴射,帶著刺鼻的騷味和熱氣。
她的**雖小,卻因為劇烈掙紮而繃得滾圓,**紫得發黑。
八秒不到,血柱驟停。
她的瞳孔擴散成兩枚硬幣,嘴角溢位粉紅的血沫,身體軟軟垂下,像一株被折斷的嫩苗。
最後一下抽搐,腳尖猛地繃直,隨即徹底安靜。
四具肉畜,
現在都死了。
血從斷頸汩汩湧出,順著身體流到頭髮,再滴進排水溝,彙成四條細細的紅線。
屍體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腹部、小腿的肌肉像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輕輕抖動,又歸於死寂。
地麵已經積了十二厘米深的血漿,漂著我和486噴出的糞便碎塊、淡黃尿液、鮮紅血泡、頭髮、玻璃渣、碎肉、蛋白粉顆粒,惡臭沖天,像打開了地獄的下水道。
軌道“哢噠”一聲,
四具徹底放完血、剛剛死透的屍體,
同時向前
進入下一站:開膛區。
軌道“哢噠”一聲,四具剛放完血、死透不過二十秒的屍體被推入開膛區。
空氣裡全是濃到化不開的血腥、屎尿殘味和鐵鏽味,地麵濕滑,像踩在一塊巨大的生肝上。
四把懸掛式圓形電刀同時下降,藍光閃爍,發出尖銳的電流蜂鳴。
第一具:486
電刀從鎖骨窩垂直落下。
“滋啦——!”
高溫刀刃切開皮膚的瞬間,發出油脂爆裂的脆響,皮下脂肪像黃油遇熱立刻融化,冒出一股濃烈到嗆人的烤肉香。
刀鋒一路劈到恥骨,胸骨、肋骨、腹白線被整齊切開,皮肉向兩側翻卷,像撕開一件剛從冷庫取出的粉紅風衣,翻卷處露出雪白的脂肪層和鮮紅的肌肉紋理。
胸腹腔打開的刹那,殘餘的血壓讓最後一口血霧從斷頸噴出,帶著滾燙的腥甜直撲我臉。
兩隻機械爪從兩側猛地插入,
“噗滋!噗滋!”
一把抓住還在微微抽搐的心臟和肺,整副內臟被生生拽出,心臟連著大血管被扯斷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像拔出一個灌滿血的蘿蔔。
腸子滑膩膩地被拉出,六七米長,淡紫、淡粉、米白、鮮紅,還帶著體溫,蠕動著像一窩剛被掐死的蛇。
子宮被單獨揪出來,粉嫩緊緻,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被隨手甩進“優質生殖器”盆裡,啪嗒一聲濺起血花。
掏空後的胸腹腔像一扇被強行掰開的雪白貝殼,肋骨整齊向兩側敞開,內壁掛著幾縷冇來得及滴完的血絲,一滴一滴砸在下方的鐵盤裡,叮、叮、叮。
第二具:487
電刀落下時,皮肉鬆弛地塌陷,幾乎冇有阻力。
“滋……”
刀刃切進去像切一塊泡水的海綿,發出黏膩的拖拉聲,脂肪發黃,帶著產後殘留的酸腐奶腥味。
胸腹腔打開,內臟早已鬆弛,心臟乾癟,像一顆被曬乾的棗子;肺葉暗紅,滿是淤血斑點。
機械爪一把抓進去,整副內臟被拽出來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泥聲,像從腐爛的沼澤裡拔出一團爛肉。
腸子粗而鬆弛,帶著黃白的脂肪團,一拽就斷,斷口噴出暗褐色的殘渣和陳血,臭得像打開了化糞池。
子宮鬆垮、下垂、佈滿青紫淤血,被機械爪捏住時直接變形,像捏爆一個爛掉的番茄,暗紅的殘留胎盤組織嘩啦啦流出來,帶著濃烈的腥臭和腐甜。
掏空後,胸腹腔像一個被踩癟的破皮袋,肋骨塌陷,脊椎彎曲,鬆弛的皮肉向內卷,露出底下發黃的腹膜,像一張被揉爛的舊報紙。
第三具:我,489
電刀貼著我的鎖骨落下。
“滋啦啦啦——!”
刀刃切進皮膚的瞬間,發出清脆的油脂爆裂聲,皮下脂肪雖薄,卻因為年輕而緊實,被高溫瞬間烤出焦香。
胸骨被劈開,肋骨向兩側翻卷,發出連串“哢嚓哢嚓”的骨裂聲,像折斷一排新鮮的竹筷。
胸腔打開的刹那,殘餘的血霧從斷頸噴出,直衝我自己的臉,帶著我自己的血腥味,鹹甜、鐵鏽、少女特有的微甜。
機械爪粗暴地插進來,
“噗滋!噗滋!噗滋!”
一把抓住我的心臟,狠狠一扯,整顆心臟連著主動脈被生生拽斷,斷口噴出一股暗紅殘血,像最後一口冇吐完的血沫。
腸子被整條拉出,細而緊實,顏色粉得近乎透明,還帶著16歲少女特有的鮮嫩,滑膩膩地從腹腔滑出來,像一堆剛剝了皮的粉紅綢帶。
子宮被揪出來時還帶著一點溫度,粉得發亮,像一顆小小的、剛摘下的桃子,被機械爪捏住時輕輕一擠,滲出幾滴透明的黏液。
掏空後的胸腹腔乾淨得近乎殘忍,肋骨雪白、脊椎清晰,內壁幾乎冇有多餘脂肪,像一具被精心解剖的標本,隻剩一點點殘血在肋骨縫隙裡顫動。
第四具:490
電刀落下,刀刃切進她纖細的胸骨時發出極輕的“嘶啦”聲,像切開一張濕紙。
皮肉極薄,幾乎一刀到底,胸腹腔打開時幾乎冇有脂肪融化的香味,隻有極淡的血腥。
機械爪插進去,心臟小而跳動未完全停止,被拽出來時還在掌心裡抽搐了兩下,像一隻被捏住的粉紅小鳥。
腸子細得可憐,顏色鮮嫩得幾乎透明,被拉出來時像一團剛化凍的粉色玻璃麪條。
子宮隻有拇指大小,粉得發白,被隨手扔進盆裡時甚至冇濺起水花。
掏空後,胸腹腔小得可憐,肋骨纖細得像鳥骨,空蕩蕩的,像一個被掏空的小小的白色鳥籠。
四具肉畜的胸腹腔現在全被掏空,
隻剩四具雪白的、空殼般的軀乾倒吊在軌道上,
肋骨向兩側敞開,像四扇被強行撕開的門,
內臟被分類扔進不同的不鏽鋼盆,
心臟還在盆裡偶爾抽搐一下,
腸子還在蠕動,
子宮在血水裡輕輕浮沉。
軌道“哢噠”一聲,
四具被掏空的軀乾繼續向前
進入下一站:去頭區
軌道“哢噠”一聲,四具剛被掏空的軀乾像四塊剛從冷庫裡拖出來的白條豬肉,被推到去頭區。
血還在肋骨縫裡滴,滴答、滴答,像屠宰場裡剛殺好的豬,掛一夜還冇滴乾淨。
四把液壓大剪同時升起,剪刃寬半米,刃口閃著冷白的光,像四張等待咬合的巨獸之口。
第一具:486
液壓剪“哢——”一聲合攏。
剪刃直接卡在她頸椎與頭顱連接處,骨肉爆裂聲像劈開一根帶肉的豬脊骨,
“哢嚓!哢啦啦啦!”
頸椎被齊根剪斷,殘餘的頸動脈斷頭噴出一股暗紅血箭,帶著骨髓和碎骨渣,像高壓水槍衝開一塊帶骨豬頸肉。
頭顱被整齊剪落,
“咚!”
掉進下方的黑色塑料桶,頭髮散開,像一團被血浸透的豬鬃。
無頭軀乾猛地一抖,斷頸處翻卷出雪白的頸椎和粉紅的脊髓,像一截剛剁下來的豬頸骨,切麵整齊,脂肪雪白,肌肉鮮紅,帶著漂亮的雪花紋。
第二具:487
液壓剪合攏時發出更悶的“咯吱”聲,像剪一塊發胖的五花肉。
頸椎早就鬆脆,一剪就碎,骨頭渣子混著黃白的脂肪噴出來,像剁開一塊老母豬的肥頸。
頭顱掉下去,“咚”一聲悶響,臉朝下砸在桶底,嘴角還掛著死前吐出的血沫。
無頭軀乾晃了兩下,斷頸處翻出大塊發黃的脂肪和暗紅的腐血,像一截被剁下來的肥豬頸,油膩膩地往下淌著黃油一樣的陳血。
鬆弛的**因為抽搐啪嗒啪嗒拍在空蕩蕩的胸骨上,像兩塊吊著的肥豬油在晃。
第三具:我
液壓剪對準我細得可憐的脖子。
“哢嚓——!”
剪刃合攏的瞬間,我聽見自己頸椎被剪斷的清脆爆裂聲,像一把大剪刀直接剪斷一根新鮮的豬脊骨。
殘餘的頸動脈斷頭猛地噴出一股細而急的血箭,帶著骨髓和碎骨渣,像高壓切割一塊瘦豬頸肉。
頭顱被整齊剪落,
“咚!”
掉進桶裡,眼睛還睜著,長髮散成一團濕漉漉的黑藻,沾滿血和彆人的屎尿殘渣。
無頭軀乾猛地一抖,斷頸切麵乾淨得可怕:頸椎雪白、肌肉粉紅、脂肪幾乎冇有,像一截剛剁下來的特瘦小乳豬頸骨,切口平整,滲著淡淡的粉紅血水。
兩條細腿因為神經殘留瘋狂踢蹬,臀肉緊實得像兩塊優質小裡脊,啪嗒啪嗒抽動,像剛宰的豬在架子上還蹬腿。
第四具:490
液壓剪幾乎冇遇到阻力,“哢”一聲輕響,像剪斷一根嫩排骨。
頸椎細得可憐,直接被剪成兩截,碎骨和脊髓噴出來,像剪斷一根剛出欄小乳豬的脖子。
頭顱掉下去,“咚”一聲輕得像扔下一顆大白菜,臉還帶著死前驚恐的表情,嘴角全是血沫。
無頭軀乾晃了晃,斷頸處隻滲出一點點鮮紅的血,像剛宰的小乳豬,血還冇來得及流完。
胸腹腔小得可憐,肋骨纖細得像一排排嫩排骨,空蕩蕩的,像一副被剔乾淨骨頭的小乳豬架子。
四具無頭白條現在徹底成了純粹的“肉”。
殘餘神經還在抽搐,四條大腿的臀肉、後腿肉、胸腩肉一塊塊鼓起又塌陷,啪嗒、啪嗒、啪嗒,像四塊掛在鉤子上的豬肉還在蹬腿。
血從斷頸汩汩往下滴,和肋骨縫裡殘餘的血水一起,滴進排水溝,彙成四條黏稠的紅線。
軌道“哢噠”一聲,
四具無頭、無內臟、隻剩骨架和肌肉的白條豬肉,
繼續向前
軌道“哢噠”一聲,四具無頭、無內臟、斷頸仍在汩汩滴血的空殼被推進清洗區。
地麵是帶斜度的不鏽鋼,血水順著排水槽發出黏膩的咕嚕聲,空氣裡全是鐵鏽、屎尿殘味和骨髓被高溫電刀烤過的腥甜。
清洗區
四根高壓冷水槍同時啟動,300 bar的冰水帶著刺耳的尖嘯,像四根鋼釘釘進肉裡。
第一具:486
水柱狠狠砸下來,發出清脆的“啪!啪!啪!”
殘血、碎肉、骨屑、屎尿殘渣瞬間被衝成暗紅的漿,沿著敞開的肋骨縫、脊椎溝、臀縫嘩啦啦往下衝。
皮膚被冰水激得猛地收縮,繃得更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像剛死透的肉被冷水一激,毛孔全部收緊。
斷頸被水柱直灌進去,腔道鼓起又炸開,殘餘的血塊和碎骨從肋骨縫裡噴出,像給空殼做一次高壓灌腸。
水柱掃過挺翹的**根部,乳肉被抽得劇烈抖動,啪嗒啪嗒彈跳,**凍得發紫,像兩粒結冰的櫻桃。
第二具:487
水柱抽上去發出沉悶的“噗咚”聲,像抽在一團泡發的濕棉花。
鬆弛的皮肉被冷水一激,立刻塌陷,黃白的脂肪層抖得像果凍。
斷頸處積著陳血,水柱一衝,“嘩啦”一聲噴出一大股黑紅腐血,帶著酸腐的奶腥味。
鬆弛的腹部被打得翻起層層肉浪,妊娠紋裂開的地方滲出暗紅血絲。
水流灌進空蕩蕩的胸腹腔,肋骨縫裡殘留的黃油被衝得嘩啦啦往下淌,地麵漂起一層浮油。
第三具:我
冰水抽在我身上發出尖銳的“啪!啪!啪!”
幾乎冇有脂肪緩衝,水柱直接砸在骨頭上,屍體猛地抽搐,肋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斷頸被水柱貫穿,殘血和骨髓被射成粉紅霧,噴得滿牆都是。
細小的胸腹腔被灌滿又炸開,肋骨縫裡最後一點血絲被衝得乾乾淨淨,露出青白的骨麵。
冰水掃過緊繃的**,乳肉被抽得彈起又落下,**凍得發紫,像兩粒硬到發疼的石子。
大腿內側的肉被衝得翻卷,露出底下青色的筋膜和血管殘影。
第四具:490
水柱抽上去幾乎冇聲,像抽在一團剛凝固的奶凍。
皮薄得透明,水柱一過,皮麵立刻浮起細密的血珠。
斷頸細得可憐,水柱一衝,直接把殘餘的血和碎骨全射出去,噴出兩米遠。
小小的胸腹腔被灌滿,肋骨纖細得幾乎透明,水一衝就透,露出底下粉紅的骨髓。
四條細腿被抽得亂晃,像四根剛斷氣的手臂在抽搐。
三十秒後,水槍停下,冷風呼嘯吹來。
四具空殼瞬間結出一層薄霜,
皮膚慘白,毛孔緊閉,**、唇色、傷口邊緣全凍成青紫。
斷頸腔道裡仍在滴冰水,滴答、滴答,砸在不鏽鋼地麵上清脆得像冰珠墜落。
軌道“哢噠”一聲,
四具徹底洗淨、冰冷、滴著水的空殼,
軌道“哢噠、哢噠”地響,像一顆不肯停下的死刑倒計時。
四具被洗得雪白、結著薄霜的無頭空殼被推到流水線儘頭。
末端站:卸肉漏鬥
一個直徑兩米的不鏽鋼大漏鬥懸在半空,底部直通地麵下一個十立方米的冷藏集裝箱。
箱子已經堆了半箱,層層疊疊的肉畜屍體像一座濕漉漉的肉山。最底下那幾具早已凍得發青,皮膚緊貼骨頭,斷頸結著黑紅的冰淩;上麵新扔進來的還帶著餘溫,殘血順著肋骨滴在下麵屍體的臉上、**上、斷頸處,滴答、滴答,把下麵的屍體重新染紅。
第一具:486
推板“哢啦”一聲,把486頂向漏鬥口。